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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80-90(第7/27页)
笛袖浅笑,低头执匙舀汤。
再往下说,就是提到私事了。
他看着她,她不接话。
……
和聪明人吃饭就是这样,一顿饭的功夫,他抛出的暗示她不接,也就明白没必要继续试探,陈谈白接下话题又绕了回去,讲逗留签证、住宿、瑞士交通……显然对他而言,有好感和愿意帮她是两件事,毕竟在不知道对方是笛袖之前,他就先一步答应了谭老师。
只不过发现是她后,陈谈白会更有耐心。
想到整个申请季笛袖都需要联系他,机会还有很多,陈谈白不急于一时。
账单最后还是让笛袖买了,她执意请客,陈谈白也就没说什么。作为承情,饭后,他提出开车送她回家。
因住处离这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笛袖未再推辞,接受了他的好意。
一路上,陈谈白没再说话,车内气氛安静,直到抵达公寓楼下。
临别前,陈谈白终于开口,叮嘱她:
“我能给的修改意见都已经在纸上标注了,你尽快改好,第一时间发给我。”
“好。”
“能给我个大概的时间么?”他问:“两天内?”
笛袖稍顿:“这很着急吗。”
她很快解读到另一层意思上:“如果你后续有别的安排,我这边完全可以放一放,晚点处理也没问题。”
“不是这个。”
陈坦白告诉她:“时间不等人。名额有限,早一天提交就多一分把握。”
“……我尽量。”
陈谈白不禁蹙眉,重新正视望过来一眼,今晚交谈下来,他很清楚笛袖的外语撰写水平,最基础的底稿已经有了,接下步骤只是在上面润色而已,怎么可能难得住她?
事实上,提出两天时间,已经是宽容之下的期限。按理说,申请学校笛袖作为当事人,应该比他更上心、更迫切,他不理解对方半天时间就能完成的工作,为什么要言辞闪烁,意图拖延。
她在犹豫什么?
陈谈白斟酌片刻,有了个猜想。
“我记得,”他语气寻常,如同随口一提,“你似乎有位男友?上次见过一面。”
笛袖没掩藏:“是。”
“你们感情如何?”
“很好。”
陈谈白点了点头,“他知道你申请留学的事吗?”
“知道。”
“对此的态度是?”
笛袖没有立即回答。
陈谈白顿时了然,“所以你的犹豫——是因为他的反对?”
笛袖心口微震。
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陈谈白不是没好奇,只是他深谙人际交往的分寸感,擅长点到即止,直到此刻才暴露出苗头。
以一种迂回却精准的方式,点破了她潜藏的心事。
……
……
回到家中,笛袖沐浴后靠在床头,没心情改文书。
陈谈白一阵见血的本领,不止是在专业领域,在看人方面也是慧眼独具。
手机消息栏空空如也,顾泽临负气出门后,至今未有只言片语。
大抵是还没有消气。
等了会儿也不见顾泽临有回来的意思,笛袖没管他,熄灯先睡了。
还有不少事,需要她养足精神,一一处理。
夜半时分,卧室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融入黑暗,无需开灯,对方熟门熟路,脚步轻缓地靠近床边。
借着朦胧月色,凝视她熟睡的侧颜,顾泽临静立片刻,感到心头泛起一阵荒凉,怪不是滋味。
——他为她心烦意乱,她却安然入梦,仿佛毫不在意。
如果没有今早那回事,这会儿他应该抱着她睡的。
顾泽临黯然地想。
他没喊醒她,于黯淡光线中,掀开被子,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人没醒,但睡梦中的躯体先于意识认出了熟悉的触碰,睡裙卷起到腰间,她是被他的吻唤醒的。
意识逐渐清明,才察觉自己已处于怎样的情潮之中。
他凭一腔意气离开,于深夜沉睡之际,不由分说地闯入,不打一声招呼,彼此都因刹那间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发出一声闷哼。
起初,顾泽临没有说话,他的唇舌像是只用于吻她。
因着他的沉默,笛袖也缄口不言。
默默承受着,指尖没入他浓密汗湿的发间,除了难以抑制逸出唇间的丝缕气音,两人在昏朦之中沉默对视,凭借身体而非语言沟通,神思清醒,却一同沉沦于欲念的深海。
像是在暗自角力,又像是在无声地和解。
直到某刻,他忽然停下,问:“你一定要去瑞士吗。”
这是今夜他的第一句话。
她点头。
“你这样,离得开我吗?”
……
笛袖手往下,从发间抚摸到他英挺的侧脸,柔声问道:“你呢,想离开我吗?”
他不答,执拗得想得到一个答案:“如果我不想去瑞士,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破坏气氛,笛袖顿了下,随后轻声回应。
她说,泽临,那我们需要谈很长一段时间的异地恋了。
顾泽临一愣:“你不和我分手?”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怔住了。
原来,他心底真正恐惧的,竟是这个。
“怎么会?”笛袖不解,“我们为什么要分手。”
刹那间,盘旋脑海一天的所有委屈与不安,仿佛突然失去了重量。顾泽临心跳如擂鼓,一下响过一下,惊喜交加。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做出的设想,把自己吓了一跳——她留学,不等于不爱他,也不代表要和他分手?
“我从来没想过分开。”笛袖很快明白他在想什么,好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以为你瞒着我……”顾泽临低低说道:“是怕我拦着你,不让你走。”
“我很生气你会这么看我,明明只要告诉我一声,我都能理解的……”
“好了,这件事算我做错了,别生气好吗?”笛袖温声哄劝。
顾泽临将头靠过来,埋在她肩窝里,这是下意识会做出的动作,代表索求。
他声音沉闷地说:“要是你对我的爱意有我对你的一半,你就明白我听到那些话有多难受。”
“……”
她更紧地贴近他:“是我不对。”
过去一个人生活久了,早已习惯独自承担一切,将心事层层包裹。她踽踽独行,从年少时至今,父母离异,过往成为伤痛,年龄见长,父女、母女之间也不能无话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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