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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80-90(第8/27页)
但顾泽临的反应,让笛袖意识到,在感情中太过清醒,也会是一种伤害。
或许,她应该与他分享更多私事。
她可以继续自立,却也该让爱人走进她的世界。
笛袖伸出手,在顾泽临脑袋上摸了摸,头顶发丝柔软服帖,一点不扎手,像是没什么脾气,可这个人的性格和他的头发不像,唯独此时此刻,在黯然神伤的时刻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被卡得不上不下,是一种难耐的折磨。
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她轻抬腰身,以行动代替未尽之语:“……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顾泽临捏着她的下巴,深深亲了下去。
于此同时,温热的体温重新交织,他凝视着她骤然绷紧的颈部线条,一手掌心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慢慢揉了揉。
心境变化后,他才缓缓道出最真实的想法,声音低而清晰:“刚才说的,有一句都是假的。”
“我会陪你去瑞士,你去哪我在哪。”
“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
……
……
接下来无心再想起其他。
结束后停歇一会儿,待急促的喘息稍平,又听见撕开condom的声音,笛袖那一刻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撑起酸软的身躯,一把按住顾泽临的手腕,遏制住他接下的动作。
“开灯。”她道。
“不要。”他转了下手腕,轻而易举挣脱了她的束缚,将拆到一半的塑料薄膜继续撕开。
笛袖也算是有经验了,知道这时候不比平常,chuang下顾泽临由着她,但chuang上她态度越硬,顾泽临只会更不配合。
于是靠近主动吻了吻他的脸颊,说:“听话,去开灯。”
方才似乎有些操之过急,她感觉些许不适。
“帮我看看,”声音渐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赧然,“是不是有点z了?”
顾泽临身形一顿。
灯光亮起的瞬间,笛袖脸上潮红一片,不知是未消的余韵,还是因为罕见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顾泽临膝盖分开顶住她的腿,半蹲下身子,看着被折腾得泛红微肿的地方,陷入诡异的沉默。
“……”
他匆匆说了句,“我去拿药。”
笛袖扶额,她感觉果然没错。顾泽临套件长裤去客厅拿药膏,但她想先清洗,于是进到浴室淋浴。
水龙头打开,热水流淌过身体,纾解着细微的不适。
伴随淅淅沥沥的水声,水汽弥散氤氲,她思维不自主地发散,蓦地想起下车前,与陈谈白的对话。
当时,对方露出了然的神色,“所以你的犹豫——是因为他的反对?”
笛袖唇线微抿,没有否认:“这也是我为难的地方。”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爱情和学业该如何平衡,伴侣和未来哪个更重要。”
陈谈白神色平静:“那取决于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笛袖却轻轻摇头:“我不赞同这个说法。”
陈谈白侧了下头,微斜脑袋。
见他表露疑惑,她继续道:“我不认为必须要在两者间做选择。似乎女性总面临这种困境——在爱情与学业、家庭与事业间徘徊。可对于男性而言,这从来不是问题。”
“我渴望拥有相爱的人,有理想的事业,完成梦寐以求的目标……但它们都不是生活的全部,我想得到的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不是选择题,我一直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好,为之奋斗的意义在于未来应该把它们全部囊括进去。”
陈谈白低头思索,细细品读这句话。
片刻后,再看向她时的目光悄然变了,“你不是被条条框框困住的人。”
“我完全能理解你。”
“是吗?”笛袖微感意外。说实话,她很少长篇大论讲出心底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见,博取赞同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涉及价值观。
“因为同样的话,我曾听另一个人说过。”
陈谈白含着笑,“你知道是谁吗?”
笛袖愣了下。
随机想到他两仅有的交集:“谭老师?”
“嗯。”他颔首道:“你是她最欣赏的学生,不止在学业上,很多方面你们都很投缘,所以我想,你们本质上应该是一类人。”
“同性相吸。”
……
水流声渐歇,笛袖关掉水龙头,浴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子里隔层水雾,映出自己几分模糊的平静面容。
——与陈谈白的那番对话,并非一时兴起的感慨,而是她有意为之的坦露。
那番关于未来、关于选择、关于不设限的言语,在一定程度上,是对陈谈白萌生不久的好感,温和而坚定的劝阻——他必须要认真思考,仔细掂量,是否要因为一时的心动,去招惹一个“难缠”的女孩。
她有想法也有魄力,是否准备好与这样一个清醒、独立且目标明确的灵魂同行。
今晚聊下来,笛袖感觉得到,陈谈白的思维方式更像是生意人。
这不是贬义,反而是对他精通人情世故的褒奖。
为了报答恩师,他可以不假思索答应帮忙修改文书,在繁忙日程抽空前来赴约。
和她的相处中,恰到好处的试探说明心思缜密,不论是在咖啡馆,还是在餐厅,他都在适当的场合说出适当的话,情商高到进退有余,这种人行事往往瞻前顾后,她对于他的“维系成本”越高,这段关系就越容易在权衡利弊中被放弃。
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她拿起浴巾擦拭身体,门外适时传来轻叩。
“药拿来了。”顾泽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她裹好浴袍打开门,见他倚在门边,手里拿着药膏,眼神深邃。
“还疼吗?”他问。
笛袖摇摇头,“好多了。”
她准备接过,顾泽临却收手,“我帮你涂。”
“……”
她躺在床上,往常熟悉入睡的位置却多了一份辗转难安。
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指腹划过的地方,被勾起隐秘的。
不自主地翕动,像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渐渐地,那轻柔的触碰变了意味。
药膏的清凉早已被肌肤相触的热度取代,每一个轻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燃细小的火苗。
笛袖以手背抵唇,不敢低头看。
顾泽临直起身,抽出纸巾拭手,她扭头,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屋内寂静片刻,顾泽临忽然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我今天很害怕。”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我怕你做好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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