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第31章 、第三次探望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第31章 、第三次探望(第2/4页)

怎么的,铃先生走后,孟观鲸却没立刻回小楼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守门的侍童返来,关上大门,再目送她讪讪地转身往东面去。

    是因为自己刚才非常不真诚地要求吹吹风,导致孟观鲸后面行为的变化吗?

    申姜不情不愿地回到自己睡的地方,推开房门,那些下仆侍童照例已经等她许久,身后脚步声传来,这次她虽然没有去找那个侍童问路,但他还是来了。

    仍是那个侍女先发声:“尊上只叫你送琴去修,你可好了,去了一整天……”

    累了。

    申姜在后退了半步,做了个助跑之后,冲上去猛地一个飞腿,结束了这场必然要结束的对话。

    她以前并不认为暴力能解决问题,但显然有些事只有暴力能够解决。

    不过这次乱战打完,她记得留了一床被子。

    等孟观鲸过来,免不了挨了些拳脚的申姜已经扶着腰抱着被子等了一会儿了。

    原本缩在旁边不敢再动手,却一直辱骂不止的侍童,一齐又扮起了娇弱状。

    在孟观鲸开口之前,她言简意赅帮他总结:“师父,我懂。明天我会去领罚。”

    不自辩,不推脱。

    反正孟观鲸天还没完全亮就会被叫走了。压根就没时间来罚人。

    孟观鲸却没走,站在雨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问她:“你这一个月,一直在这里睡吗?”

    那不然呢?难道是我今天特地搬过来的?

    申姜默默点点头。

    孟观鲸扭头看向身边的侍童。

    侍童有些发慌:“是……是尊上说,随便给她安排个地方,我……我……我以为……”

    “她是赵氏女。”孟观鲸轻声细语:“既便自己不成事,可家里上有一族之长的高堂下有资质过人的弟弟妹妹。赵沉舟要是知道,你们连在生活上都总刻意怠慢她,岂不是要上门来与我理论?我是不怕他,可他嘴碎,很烦人。”

    侍童垂着首,不停地说:“奴该死!”

    那些哎呦哎呦叫痛的侍童,也默默地收了声。

    孟观鲸并不责罚,不过看向申姜问:“你这么伶俐的嘴,却从没有拿家世,偷偷胁迫这些童子,对你好些?”

    申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心善得很。不会仗势欺人。”

    孟观鲸笑起来。

    他这个人,实在好看,笑起来如春光乍泄。

    但申姜也实在不知道,他笑点在哪里。

    原本以为孟观鲸既然觉得,这样对她有些不合适,是不是会暂时让她到小楼去将就一夜。

    却也没有。

    他走后,侍童到是给申姜换了个厢房。

    虽然还是在西边,但不是杂物间后的罩房了。更像是正式的供主人或者客人使用的独间。

    申姜反栓上门,一觉睡到大天亮。

    起床来时,孟观鲸已经早出门去了。她随便洗了把脸清醒清醒,便打算出门,才走到大门口就发现不对。

    怎么门关得严严实实,还有侍从守着?

    一边的侍童虽然不喜欢她,但大概经孟观鲸亲自提醒之后,终于‘想起’了赵四喜是赵氏儿女的这件事,没有故意嘴她,只冷淡地说:“主人往沉心居与长辈议事去了,走时说,怕你出去惹事,叫我们守好门户。”

    “我能惹什么事?”申姜惊愕。

    “你昨天还打架呢!今日好大的脸还这么问。”侍童气呼呼:“你心里记恨别人待你不好,在咱们院子打打就算了,总归你身份不同,是金枝玉叶,咱们不受也得受着,被你打了也白打呗。可要是出去惹事,被那些师兄弟失手打死可怎么办?”

    嗤地笑:“你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也就吓吓我们罢了。赵家在乌台面前,还差得远呢。你真要被人打死了,谁会撕破了脸非得向咱们乌台为你讨回公道不成?再说了,是你自己非死活要投师,赵家自己当时可说了,你投入乌台,便是乌台的人。那更是白死。”

    说着多看了她两眼,见她没有感激涕零,更生气了:“主人是为你想,你可识相些。做这脸色要给谁看?不识好歹!”

    申姜看着咫在近尺却出不去的大门。

    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她意识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中,唯一的变量,她言行上哪怕只有细微的差异,都会导致孟观鲸行为受微妙情绪影响发生变化,使一连串的小事被改变,就像多米诺骨牌。

    于是接下来,她除了在院子里东摸摸西看看,哪也没去成。

    等到中午,她有了些新的期盼。

    因为上次她中午过后,并没有呆在这里,而是跑到外面去乱逛了。如果上次她离开之后,孟观鲸就回来了,那现在她没离开,刚好就能遇上。

    还有一下午的时间,也许可以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个希望很快就被无情的现实所击碎。

    她搂着孔雀,坐在华亭顶上,等了一下午。最后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

    随即,她又回到了那条熟悉的山路上。

    站在山间石阶上,背着那个琴盒。

    淦。

    申姜边大步上向走边决定,这次完全重复第一次遇到孟观鲸的时候言行。

    一个字,一个表情也不要错。

    以确保,孟观鲸走后,自己能像第一次一样溜出来。

    她爬上半山去,找了那块石头躺着,直到听到那句:“你在这里做什么?”的声音从山阶上传来。

    好了。

    开始了。

    她把这当成舞台上突然亮起的追灯。当光照过来,就进入角色。

    依照记忆中的样子坐起来,施施然回头看去,先是略带惊讶又因为发现是孟观鲸,并不是什么陌生人的时候,松了口气。

    完美复刻第一次进入时的不解与小小担忧和见到希望的淡淡喜悦。

    然后从石头上爬起来,像上次一样,随便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

    每一步,一点也不错。一如她的舞姿,每个角度,每个落点,每个节拍。完美。

    骄傲。

    当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孟观鲸突然问:“你腰上是什么?”

    ??

    这是你的台词啊!

    她深呼吸,低头看向自己腰上的玉竹,拿起另一边挂着的那柄缀满宝石的小铜镜,抬头看向孟观鲸:“铜镜?”努力想把这个问题,淡化成细微末节的小事。让剧情重回正轨。

    可孟观鲸摇头:“另一个。”向下行了几步,伸出手,将她腰上挂的玉竹拿起来:“这是谁送你的?”

    “是,我从家里来的。”赵家也算是灵修大世家,有些奇怪的法器不突兀。

    孟观鲸看着竹中氤氲雾气,与不停浮现、消失的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