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第31章 、第三次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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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许久,露出沉思的表情:“这不是赵家的东西。即便是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也不会让你带着到处走动。”

    “为什么?”

    “这是‘禁’字颂文。”孟观鲸指着玉竹身上不停重复浮现的那个笔画繁复到可怕的颂字:“看到这一笔了吗?”

    申姜掂脚凑过去,非常努力,但这个字在她眼中,与第一次看到共计36画,读作Dui(四声)的‘’感觉是一样的。

    她看着这一团乱麻,满头都是问号。

    孟观鲸叫自己看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一笔是哪一笔?

    颂文其实是练眼力的吗?

    “这一笔,是‘禁于天地’的意思。”孟观鲸说:“带着这个法器进入任何梦魇,都无法再离开。”

    申姜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一把扯掉了玉竹丢向山崖下。

    “这样没用的。”孟观鲸这句话还没说完,申姜就发现,明明已经丢掉的玉竹,已经回到了她腰上。

    那个叫秦皮的把这个东西交给她的时候,说,它不会那么容易坏,别人也取不走,丢不掉。

    不是大话。

    “它根本不是冥竹?”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冥竹,是用来寄魂的。这个外形确实和它很像,但冥竹里面应该写着‘太慈颂’才对。”孟观鲸蹙眉问她:“谁告诉你这是冥竹?”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申姜因为过于努力压抑心中的情绪,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以至于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不会看错这种东西。‘禁’字颂文,是大忌讳,多年不曾现世,我活到现在,也只见过一次。我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那,师父能帮我解下来吗?”申姜立刻问。她相信孟观鲸所说的话,因为他没有骗自己的可能。

    但她实在是想不到东弯孟有什么害自己的理由。

    这一点道理也没有,他们没必需付出这么多之后,再摆这么一道。如果想要陷害对灵修、颂文一无所知的她,完全有更省力的方式。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间有什么曲折?

    孟观鲸将手拢回袖中,沉吟着说:“左右你也不是修成除魇士的料子,即不入梦魇,带不带也没差。就当成了个腰坠子,戴着顽。”

    申姜有口难言:“师父,那我真的想解下来。这,这个它玉不好配衣服。别人要笑我的。”

    “不好配衣服?”孟观鲸笑起来。

    不过伸手摸摸自己的笑容,表情渐渐消散,他不单是为这一件事笑她,似乎还有别的事让他觉得,自己面前的少女,就是这么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信口雌黄的人。但她这么说了,听的人却也很难判断,这个听上去过于荒诞的理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有别的事吗?

    他蹙眉若有所思。似乎有,但想不起来了。

    “师父,我真的不想要这个东西。你就帮我除掉,别叫它再跟着我!”申姜是真的有些着急。抱着向舞技高超的前辈请教时的谦卑:“求求师父了。”

    现在看来,她被困在这里,现在看来就是这个玉竹的原因。

    毕竟这里虽然是小世界与魇有差别,但性质上来说是差不多。大概正是因为这种相似,所以这个法器,在这里也会发动。

    那么既然是因为玉竹,就算是她调查清楚这一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也都没用了。

    问题根本不在孟观鲸身上,而在她自己身上。

    在她的期盼之下,孟观鲸摇了摇头:“它除不掉。除非你死了。它才会自行归返原主身边。”伸手接过她背上的琵琶盒,捧起来,转身向山上去:“走。”

    这一会儿已经下起雨来。

    申姜站在雨中。一些有些茫然。

    在这个世界中,她虽然可以自由行走,可她不愿意在这里。

    即便这个世界并不会不停地重复同一样的一天,而是看上去和正常世界没差别的地方,她也不愿意。

    这里没有申兰芬,没有好友,没有亲人,也没有芭蕾舞。她就算是可以动,那和不可以动有什么差别呢?

    并且,这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弱者才会在虚幻中逃避。

    而她在出发时就决定,努力解决问题,不再逃避了。

    可上天却这时候,跟她开了一个低劣的玩笑。

    她迎着雨,抬头看向远处山阶上的月白色人影,这一会儿他已经走得很远了,她叫了一声,对方似乎没听见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相理她,于是她更大声地又叫了一声:“孟观鲸。”

    清脆的声音在山脉中回荡。

    对方回头看向她,眉头蹙着。

    在他斥责之前。申姜大声问:“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一点点,一丢丢的可能都没有?”

    大概因为她的表情太过让人……

    孟观鲸到是没有再多斥责,只是不解,衣服能不能与腰坠配色,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事,现的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实在让人不解:“四海之内,常有看上去简单的颂文法器,却无法解开的事。就比如这一样。没有就是没有。”

    所以,就像人类到现在也没有攻克感冒一样,禁字颂文,也是绝症。

    申姜脸色颓败。

    垂头在雨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不知道为什么,孟观鲸还站在那里没有走开。

    她大步上去,从他旁边擦身而过,步子又大又急又重。

    迎头撞到了下山来的那队孟氏子弟,也不理会。只是闷头走。

    那队人好险要骂她,回头看到孟观鲸缓步跟在后面,急忙行礼。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直到回到‘灼灼无边’,她站在门口等孟观鲸走近,跟他说:“我不想去罩房睡觉了,罩房好冷,我想在小楼睡觉。在地上睡也可以。”

    在孟观鲸开口前,面无表情急声说:“我不会上楼的。就在下面。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不会吵到你。也不会动你的东西。我觉得,今天我帮你跑腿,又淋成这样。想在暖和些的地方,安安静静睡一觉,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孟观鲸站在门槛外‘灼灼无边’四个字下。

    “那我也没办法。”申姜喃喃地说完,静静站了一会儿:“不过我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万一真哭出来,我们大家都会很尴尬。”

    明明她只是静静站着而已,讲这些奇怪的话,孟观鲸甚至觉得,她现在比前的表情要更冷静一些。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可言喻的情绪。

    孟观鲸收回目光,没有点头,只是举步向院中去。

    但回头看到申姜沉默跟在自己身后,他到也没有拒绝。

    两人进楼后,孟观鲸便上楼去了。

    侍童不明就里,还是给申姜拿是被褥和干衣裳来。

    申姜接过来,语气平和地谢他,在地砖上铺好了,飞快地换好衣裳,整个人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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