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100-110(第9/12页)
“我不知道说什么。”徐扶头如实坦言,李妍也好,赵景花也好,老李利益熏心也好,都不关他的事,他不想多说也不能多说,这里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和他牵扯,尤其是……李妍,关系撇不干净会让他们双方都难过日子,哪怕这种私心很残忍,但徐扶头不想拖泥带水,节外枝。
“也是,只不过李妍那丫头倔啊。光一个定亲酒就弄了三回,每一回要她出来和赵景花捧酒,寨子里那些年轻小姑娘们都给她认真打扮,从头到尾收拾得好好看看,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街子上最新潮的样式,可她一出房门,就当着满院子的李赵亲戚跳下沟水边上的秧田里,弄得满身满脸的泥……哎呀呀,好好的姑娘变成泥人,赵景花那盘定亲酒摆了三次,她就跳了那片秧田三遍。”杨重建咂舌,“我的老天爷啊,一个死也要娶,一个死也不嫁,造孽得很!”
“老徐,”杨重建喝了两盅酒后忍不住说实话,“明眼人都知道,那丫头还惦记着你呢。”
“你在医院,原本想要是等这桩事过了你再回来也挺好的,可偏偏是这个当口,不上不下的——”杨重建打个饱嗝,醉醺醺地把手搭在徐扶头肩膀上,说:“你啊,在这种桃花事上总是个木头,害人害己,兄弟我也没招咯哦——”
徐扶头的眸光沉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每当李妍的目光在人群中追寻他的身影时,他不是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他也不是没有看过李妍,可哪怕没有孟愁眠出现,李妍对他的吸引也只是短暂的一瞬,这种吸引甚至只是自己眸光的一次“普渡众”,哪怕他刻意去停留,自己的意识没一会儿就开小差到别的地方去了。
徐扶头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总是慢一拍,但回忆会帮他查缺补漏,帮他分清楚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不喜欢。
没跟孟愁眠在一起之前,当李妍和孟愁眠同时出现在人群中时,他一边别扭地想怎么才能自然地接受李妍的目光,一边不自觉朝孟愁眠靠近,哪怕自己身边围满了杨重建这一伙兄弟,他还是只想去找孟愁眠,和那个小傻子坐在一起,说几句话,看那个人怎么顶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叫他“徐哥”或者“哥”。
在孟愁眠面前他总是不自觉的兴奋和想要展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觉得孟愁眠没见过的他就想立刻和那个人分享,那时候的感情无论是他还是孟愁眠都以为是照顾和帮助,是一个本地大哥对一个外乡小弟的关心和照顾,但要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徐扶头才想明白自己在孟愁眠面前那些类似“花孔雀开屏”和“扮演好大哥”的行为叫吸引和心动。
曾说过,徐扶头的眼眸浓墨重彩,所以看人的时候总觉得他深情款款,含情脉脉。但那双含情目早已看尽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所以他不用那双眼睛来表达心动和爱意。
他的心动在脚尖朝向。
那不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是温白开入喉,平淡、自然、温和。
是他脚尖朝向的细水长流。
从孟愁眠的视角来看他哥是木头,是反射弧太长的木疙瘩,但这不能怪徐扶头,因为这个人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无法控制自己走向孟愁眠的,徐扶头曾经在夜里用力回想过,可就是不知道开始是在哪里开始的。
如今再看李妍,徐扶头更加相信,一个人是没法勉强自己的感情的。
他不能勉强自己不喜欢孟愁眠。
同样的,他也不能勉强李妍断了对自己的情感,这不公平。
所以从喜欢一个人这件事上来看,徐扶头是能理解李妍的,他也放弃了要主动找李妍谈一谈,劝一劝的想法。
与其人力强为,不如让时间顺其自然。
“老杨,喝酒吧!”
徐扶头把面前的酒盅倒满,“我要喝它个天昏地暗才好了(liao)!”
第109章 桃花族谱(十)
“哈哈!”孟愁眠很高兴地从板凳上站起,叫道:“余望哥,你——输了!”
“我和麻兴哥赢!”
皓月当空,树影已经沙沙西斜,无论是徐扶头那边那一伙人还是孟愁眠这边这一伙人都有些兴奋过头,各自游戏快意着。
孟愁眠和余望麻兴吃完鸡肉就开始玩斗地主,三个人还找来一个音响,里面放着歌,欢着呢!
刚没有赌头,也不喝酒,就这么一盘一盘地玩,后来为了增加兴致,麻兴提议输的人要答应剩下两个人的小要求。
包括且不限于唱歌、跳舞、真心话、讲八卦、说相声、表演特长……
上一把余望就输了,孟愁眠和麻兴一致要求他跳孔雀舞。
孟愁眠也是来云南后才知道,孔雀舞是不分男人女人的,只是不是什么人跳孔雀舞都行,男人跳孔雀舞要想有美感得是余望这种身材,一米七的身高,体型偏瘦,关键是得灵巧善动,那会儿麻兴让余望跳孔雀舞的时候,孟愁眠吓了一跳,真怕余望摔摔筷子走人。
可他余望哥擅长着呢,音乐一放,那什么孔雀摆尾、孔雀喝水、孔雀鸣食样样拿手,孟愁眠都看呆了,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灵巧动,余望虽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袖和黑色裤子,但光就灯下的影子孟愁眠都看出孔雀影来了。
好看,真好看。
“余望,追(快)讲,这哈你搞喃样?”麻兴笑眯眯地问,孟愁眠也在边上喜滋滋地等着。
“服球咯——”余望把手里的一沓牌扔到桌上,懊恼道:“这个背时牌啊!”
“追些追些!”
“余望哥,要不然你再跳一遍孔雀舞呗!”孟愁眠嘴角歪歪地建议,不得不承认他被他余望哥的美丽舞姿迷住了。
“愁眠!”余望被气笑了,情绪一激动连普通话都不说了,“你怕是疯球咯!你想累死我?!”
“好看嘛!”孟愁眠在胸前竖起两个拇指,真心赞扬道:“真的好看,跳得真厉害余望哥!”
“哈!”余望笑眯眯地把边上的欢快音乐关掉,“那还不简单,愁眠,以后你在我们云南找一媳妇儿,这样你就能天天让人跳孔雀舞给你看了。”
孟愁眠:“……”
“对啊!”麻兴也附和着,“我过几天就结婚了,我媳妇儿黄婷认识的小姑娘多,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
“哎呀找徐哥就行,他认识的姑娘可不少,再说他跟你关系那么好,肯定乐意帮你忙!”余望补充,“看上哪个姑娘了,就让徐哥去打声招呼,他的面子肯定是云山镇最管用的,给你牵线搭桥没问题。”
孟愁眠:“……”
这都哪跟哪?找一云南媳妇天天跳孔雀舞给他看?
“余望哥,你们说徐哥会跳孔雀舞吗?”孟愁眠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有点抽象。
余望:“……”
麻兴:“……”
这个问题让三人同时安静,徐扶头跳孔雀舞,好比西瓜地里冒豆汁,水泥地上长海带。
好半晌麻兴才把话捡起来,说:“徐哥应该不会跳孔雀舞,没见过,不过他会打跳。”
“打跳!”孟愁眠见过,一伙人围着一个大火塘,手上或者肩膀上扛着东西到处转,很有节奏也很喜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