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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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便浑身轻轻一抖。

    可爱极了。

    对唇齿的汲取并未受到阻拦,很自然地,汉子就吻了进去。

    一切水到渠成。

    未亡人因哭泣而放松,因温哄而溃败,香软的舌被汉子粗粝地卷裹,连舌根都在发颤,被榨出更多甜腻的津液。

    哪怕因为心上人正在哭泣,沈野的动作已有意识放轻,却依然带着一股野兽吞食猎物般的饥渴,让口腔过分地充斥,吼口都被抵住,空气掠夺仿若窒息。

    未亡人的脸变得更红,饱胀的血丝攀上瓷白薄透的肌肤。隽秀十指紧紧捏着脚踝上的铃铛,指尖被挤压得红白交错。

    透过铜镜的反射,依稀可见他的下巴上晶莹一片,蹭得汉子与他交叠的肌肤同样湿润。

    舌尖在唇缝里纠缠,像是两枚碾碎的樱桃,暗红浓情,陆宁没有回应,却被拖曳揉.捻,被迫与汉子绞在一处,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仿若两条交尾的红鱼。

    陆宁已弄不清吻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继续的,汉子的热情伴随着过多分泌的唾液一同倾倒,代替泪水顺着唇齿与颈项流淌,浸湿一切本该干净整洁的东西。

    漆黑长发变得黏腻,衣襟上的毛领被打湿,陌腹不再飘逸,黏附在呼吸起伏的小腹上。

    陆宁的眼泪变少了一点,然后又变得更多,不堪重负地,又风情万种,好似渴求更多更深入地品尝。

    又动.情了。

    可怜巴巴地,像是说着别再给我更多了,别再越线了,别欺负一个清清冷冷的未亡人。

    身体却发着烫,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神朦胧地像是水里捞出来的明月,连腿弯都在他的手里轻颤着。

    眉心的孕痣也更红了。

    这处,和其他那几处,都会因情.动更红,变得更加娇粉,是哥儿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明显的心猿意马的风情。

    沈野换了个姿势。

    单臂架住哥儿的两个腿弯,另一只手摸到裙底,拉开亵裤。

    黏腻,软糯,湿润。

    沈野微微一惊,唇边忽然溢出一声笑来,低低压压地道:“宁哥儿,你的身子和我熟了,如今不需要准备,也可以。”

    陆宁惊异地瞪大眼睛,不知是被自己身体的变化,还是被汉子的得寸进尺的吓到了,浑身都无助地轻颤起来。

    他压抑住嘴里低呼,小声拒绝,道:“你别……”

    然而话未说完,颈项就被重重咬了一口,犬齿抵入肌肤,带来一丝湿润的疼痛,却也不止是疼痛,血管舒张,血肉鼓动,颤抖着反裹住汉子,更像是在挽留。

    汉子反复地舔咬颈项,在上面留下艳红刺痛的吻痕,未亡人难耐地绷紧腿弯,肢体细微地挣动,尽数都被汉子坚实的手臂牢牢擒住。

    响器在手心里无声地冲突,似要突破阻隔的肌肤,黏膜湿热,水声细响,裙摆将窥视的可能阻隔,感知却尤为鲜明。

    不过一会儿,哥儿已彻头彻尾软了身子,栗子般柔嫩的软肉被轻轻一碰尾椎骨都会发抖。

    漂亮的眼睛也迷离了,神思恍惚,不知是依然在看着镜子,还是彻底地失焦,只有剔透泪眼无意识落下,沾湿纤长睫毛与乌发。

    沈野抽出手,从裙下拿出,放到眼底。

    亮晶晶的,指根都沾了油润,甜腻淌了满手,如抹上蜜汁一般。

    他低头尝了一口,就见微微缓过神来的哥正看着自己的指尖,眼神惊异又害羞,薄薄的眼皮都泛了红,小兔子一般。

    他坏心顿起,抬起被自己嘬过一口的手指,点在陆宁的唇边,就像那日沾了胭脂,在哥儿的嘴上抹开那样。

    从左到右,一划。

    水光潋滟,将红唇浸得更润。

    嫩红的舌尖本来是放松的,甚至因为失神不自觉吐露,这会儿却是惊觉地收了回去,半点不想尝试自己的味道。

    混不吝的汉子眸色更深,再次追击,指尖探入一拉一捉,腥甜的味道终于避无可避地在未亡人的嘴里炸开。

    陆宁低低“呜”了一声,侧开脑袋,顶着舌尖推拒那些脏兮兮的东西。

    沈野却不依不饶,更是直抵到舌根,还坏心眼地揩了一下:“宁哥儿,你也尝尝,是甜的,好吃。”

    陆宁被羞得眼泪都掉下来两颗,却半点也没办法回避,腿弯被制住了,双手也要捏着铃铛,脑袋再如何躲避也抵不过汉子灵活的大手。

    他只能略带控诉地隔着泪水,用眼神柔软又嗔怪地望着对方。

    全是无心之举,但对于极致貌美的心上人来说,宜喜宜嗔都如勾引一般动人心魄。

    沈野理智都快被烧尽,再次换回原来的姿势,两只有力大掌扣住陆宁腿弯,裙摆再撩起。

    未亡人柔软的腰肢被烫到,低下头却只能看到裙边晃动,四色裙摆掩盖住两人的肢体,他只能惊慌地抬起眼来,看向不远处的镜子。

    小小一方镜面澄净通明,诚实地展露出两人的模样。

    汉子俊逸的眉眼几乎要顶出镜外,脸色也同陆宁一样,红到了极点。

    那双凶悍的眸子透过镜面直直抓捕住陆宁,满眼沉而热的欲.念,过分黝黑的脸庞因气血上涌成了极暗的红色,几乎接近于紫。

    陆宁被看得心里发慌,手上紧张地捏住铃铛,嘴里劝道:“你别在我家里,沈野……”他语调绵软,像是哀求,又好似欲拒还迎,“会被听见……”

    泄露的铃声。

    激荡的水声。

    或是其他的声音。

    所有不该在暗室里响起的动静,在此时此地,都无比危险。

    沈野却低低笑了一声,热气打在陆宁脸侧:“那辛苦宁哥儿,自己捏好铃铛,不会有人听见的。”

    那笑声低哑又带着少年人的顽皮,沉沉地往陆宁耳朵里钻,简直像是扰人的铃铛已经响起来了一般。

    又是这样……

    又对他使坏,不挑地点也不挑场合,非要欺负他这个未亡人。

    还让他又一次自己抓着。

    可陆宁别无选择,手指刚抓得更紧,将铃铛牢牢把控住,耳畔就传来汉子最后的通牒。

    “嘘,别出声。”

    最后一道指令,冲破所有的声响。

    陆宁仰着头,双眼无声地睁大,抵御寸寸疯狂的压迫,香汗顷刻溢了满脸,浸湿额上的黑发。

    修长湿润的脖颈上喉结突出,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颤动,如濒死的仙鹤,反弓着仰倒在沈野宽阔的肩头。

    鬓边的牡丹绢花,花瓣片片打开,湿漉漉地粘在汉子蜜色的肌肤上。

    寂静片刻之后,呼吸声更加凌乱粗重,沈野发出一声愉悦的沉吟。

    “宁哥儿,是水做的。”

    陆宁几乎脱了力,重重地喘着气,却还要被汉子出言调戏。

    绣花鞋快要从脚尖落下,袜子上的铃铛也几乎抓握不住,陆宁眼看着它们随着汉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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