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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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指缝间挤挤攘攘地辗转,只能抓得更紧。

    不太鲜明的冬日阳光透过窗缝照入屋内,铜镜清晰地映出屋内凌乱的一切。

    本该素净的未亡人穿着一身艳衣,鬓边牡丹绽放,媚眼如丝如雾,妖艳靡丽,汉子将他搓揉成一团痴缠的红,捏成彻底契合对方的绵软形态。

    小小一方家宅似乎被彻底地摇乱颠倒,如同水上行舟,地是飘的,细流在耳畔激荡,胃里翻江搅海,陌腹微微拱起一点弧度,又反复隐没。

    屋内翻雨覆云,啃咬痴缠,都保持极致的静默,如山洞长廊里滴水的细响。

    屋外却尚有村人走动。

    “吱嘎”“吱嘎”。

    踩着积雪,踩着树枝。

    所有声音都微不可闻,又如轰鸣一般响亮,在未亡人的耳畔混乱起伏。

    心跳几乎要跃出胸膛,害怕偷情被发现的恐惧,让每一处肢体都紧绷到极限。

    汉子的气息更重,额头上有青筋爆起,抵着陆宁的肌肤,蹭得生疼。

    晶莹唾液丰沛满溢,荡出哥儿的红唇,在镜子里折射出刺目绚丽的光彩。

    陆宁朦胧中见到自己丢人的情态,被臊得呼吸加重,舌尖顷刻间收回,牙关咬紧湿透的唇瓣。

    但依然于事无补,更多的泪水或是其他溢出,连带无法控制的舌尖,在唇边如倾斜的红瓶,引流如注,弄脏一身华服。

    陆宁终是不堪重负,闭上眼睛,再不看镜中的自己。

    感知却依然敏锐,他知道汉子所做的一切,听见外界的,内部的动荡,也知道汉子还在看他。

    目光如影随形,如有实质,借着日光,借着镜面。

    看现在的他。

    算了。

    不是没被看过……

    更加狼狈的时候,也不是没被看过。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陆宁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抓紧铃铛,吞下气息,别惊动旁人。

    “不……等下,沈野,先……先停下。”陆宁突然从昏沉中睁开眼,慌乱地挣扎起来。

    沈野不知为什么陆宁又突然抗拒起来,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有人这个时候还能停的。

    “这会儿,停不了。”汉子咬着牙,嘴边哥儿修长的脖颈已被啮咬得通红一片,接下来这段时日,陆宁不带着围脖,恐怕都没办法白天里出门。

    一字一豗地哄道:“嘘……”

    这一声却让陆宁小腹又是一阵抽搐,连面色都苍白了些,那对含泪的眼眸无措晃动着,鬓边发丝都像是被撞碎。

    “好像……水喝多了,我想去……”后面的声音几近于无。

    许是姿势不对,折叠得过度,小腹鼓胀,总是被各种东西压到;又许是汉子早上中午殷勤地添水,他喝了能有近一壶枣茶;再许是汉子三番两次地“嘘”他……

    陆宁眼眶通红,眼泪又委屈地落下两串,他都不知道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会遇上这样窘迫的事情……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他就不该由着沈野胡来。

    陆宁说话的声音虽轻,沈野离得太近,确实听清楚最后那几个字,他顿时有些惊讶,眉毛都抬高了,嘴角却压不下来,又心里头微微暗爽。

    小沈也被刺激到了,张牙舞爪的。

    纯洁朴素的哥儿是不知道,这样的话在床笫间无疑火上浇油,更别说沈野从来都是叫停不停,叫留不留,这事儿上主意大得很。

    因此沈野非但没停,还坏心眼地又颠了两下:“别担心,这种时候不会漏的。”他促狭一笑,眼里闪着顽劣的光,“一次只能做一件事儿,宁哥儿不知道?”

    陆宁被颠得重重一颤,嘴里蹦出个嘤咛般的声儿,很是清晰。

    但铃铛的声音更响,只一个松懈就会从指缝里溜出来,发出鲜明的,让人惊慌的“叮铃铃”。

    陆宁被吓得又一次捏紧自己的脚踝。

    至于沈野说的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从前日子过得清苦,哪有什么机会让他两件事一起撞上。

    全怪混子,不挑时间,不挑地点……

    陆宁也知道沈野的性子,上头起来都能把人弄晕,现在叫停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好听话地又忍了忍,但没记下又觉得果然还不行,他挣扎着道:“别,很胀,你放我下去……我不行了……”

    却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孩童清越的声音。

    “阿爹,我好像听到了铃声,是从病痨鬼家里传出来的……”

    陆宁:“!”

    屋内的所有动静刹那间消失,不论是陆宁的挣扎,还是沈野这混不吝给弄出来的。

    只剩过于洪亮的心跳声和呼吸交错而压抑地响着。

    未亡人被吓得面色苍白,钉住的身体生理性地颤抖,浑身都如坠冰窟一样发凉。

    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沈野,这会儿也有些僵住,像是玩脱了一般,挺阔的耳朵扑朔着,疯狂捕捉屋外的动静,甚至眼睛已经四处乱转,随时准备带着哥儿一起钻进衣柜里。

    好在屋外那孩童的声音离这屋子也不算太近,只是音调高亢,就显得过分清晰。

    那孩子附近很快响起大人的声音,骂骂咧咧道:“瞎说什么!沈生都走了有一个月,哪来的铃声!别咋咋呼呼得吓人!娘的,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邪门……你尿完就回来,别沾上晦气!”

    “哦。”孩子应了一声,随即悠悠水声响起,应当是撒起尿来了。

    也不知那孩子是不是闲得慌,热乎乎的屋子里不呆,非得出门撒尿,弄得白日偷情的寡夫郎与姘夫都被吓出一身白毛汗,差点就成了春日的狗,锁住后拉不开,只能连着到处跑。

    沈野:“……”

    真是莫名其妙,反倒被死鬼的迫名声给救了一场。

    惊吓算是勉强过去了,年轻人还是胆量大,沈野很快又找回了热情,主要还是哥儿身子香软,轻而易举就能妙手回春,救回他差点吓萎的身心。

    只是……哥儿还是过分紧张了点。

    “放松,宁哥儿。”沈野艰难地道。

    陆宁这会儿才堪堪回神,心跳依然猛烈地敲击着胸膛,哪还想得到紧张放松,整个人都是愣愣的,像是彻底坏了,快瘫成一团抱不住的水。

    偏偏哥儿的核心又很是强韧,沈野只能勉力为之,没两下陆宁就被捣乱的汉子,和屋外孩子的撒尿声弄得快要崩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沈野……”他声音越发微弱,如同哀求一般,一双细腿抖得如同筛糠,“我不行,你放下我……我……!”

    “阿爹,你快过来,屋顶的雪要掉下来了,你小心!”孩童突然叫道。

    “刷拉拉……”一段积雪从屋顶滑落,猝不及防在清扫干净的石板地上砸出大片浓白。

    “靠……”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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