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寡夫郎求子》 23-30(第6/16页)

人从屋檐底下跑出来,对着雪崩的地方又惊又疑,“你父亲前些日子刚铲过雪,怎么就这么几日又积了这么厚?差点没把我砸死!真是流年不利,白日撞鬼!”

    “哦……”孩童提了裤子,突然道:“阿爹……我好像听见雨声,在病痨鬼家里……”

    孩子阿爹吓得脸上一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瞎说什么!这天哪来的雨,快进屋!神神叨叨的吓死个人……”

    “可是,阿爹,我真的听见雨声了……”孩童的声音渐行渐远。

    此刻,未亡人的屋里正下着临时的雨,淅淅沥沥自红裙下滴落。

    淡色液体伴着雪絮,小溪一般漫过供案的桌脚,依然在向前延伸,失控的气息在暗室里隐秘散开。

    未亡人潮红的脸上布满泪痕,很久才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在艳衣的包裹下,在汉子的摇曳的禁锢里。

    像打了个摆。

    …………

    沈野被扫出家门了。

    作者有话说:

    陆宁:哼,今天起,我就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沈野:老婆好可爱,杀我杀我,用你的巴掌杀我!

    陆宁:……

    第25章  夜奔[VIP]

    陆宁生气了, 把沈野赶出了家门。

    这次不是因为借种失败,单单是因为沈野太混账,给未亡人带来了过度的震撼和窘迫。

    那日在漫长的释放过后, 陆宁甚至无暇注意沈野都做了什么,有没有给他留种,他的脑子完全空白一片,直到被沈野放到床上擦洗时, 都还懵懵软软, 像是块被彻底煎熟了, 糊得要融化的小年糕。

    这大抵能算是陆宁人生在世头一回生那么大的气。

    事发当日,他抿着嘴唇,捂着被啃得不成样的颈项, 一入夜就把沈野和那些让人没眼看的脏衣服全默默地“请”了出去。

    客客气气, 又毫不留情。

    让汉子狠狠吃了几天闭门羹。

    不过他性子向来软和,也不好意思真和谁长久置气。

    没过几天, 寡夫郎就又原谅了年轻混账的姘夫,把人给重新放进了家门。

    当然,之所以他能消气得那么快,也归功于姘夫的能屈能伸。

    沈野被赶出家门之后, 倒没有过分逼迫已羞得就差能找块石头缝钻进去不见人的哥儿,而是选择忍耐陆宁难得的小脾气。

    哥儿被他做了那样混账的事, 生多大的气都正常, 更别说沈野对陆宁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哥儿别说撒尿在他眼里是漂亮得像是在勾引,就是生气也格外可爱。

    陆宁如今都愿意对他发脾气了, 怎么不算跟他更亲近,更放肆了呢。

    沈野很乐意见到陆宁对他伸出一点小利爪。

    毕竟被人宠着的哥儿, 都是有脾气的。

    所以沈野没有强行再爬陆宁的窗——当然,他也是试着爬过的,只是未亡人把门窗都闩起来了,他不敢真的惊动邻里,便也无计可施。

    唯一让哥儿快点原谅他的办法,就只有苦肉计了。

    沈野皮糙肉厚,不怕冷不怕冻。白日酷暑,夜里堕指裂肤的极端环境下,他都能日行百里,这会儿便也撑着年轻力壮的身子,在陆宁门外等候起来。

    顶着风,顶着雪,一夜又一夜地绕着寡夫郎的家宅徘徊,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似得。

    赌得就是陆宁心软,舍不得看他冻死在雪里。

    人美心善的寡夫郎也确实被他给算准了,拿捏住了,闷气没生几天,就因为过于担忧健壮如熊的汉子会真冻出个三长两短来,夜里悄悄地留了道门缝。

    汉子自然没有错漏这和好的讯号。

    重新登堂入室的那夜,沈野带着一身寒意,刚推开未亡人家宅的门扉,就感觉到屋里的柴火烧得足足的,烤得他身心都暖了。

    桌上还放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那姜的辛辣和红糖的醇香,光是闻着都能甜到人的心坎里去。

    沈野沉稳地抿着唇,好歹没嘚瑟地笑出声。

    屋里的未亡人一身孝服依然穿得端正,整个人像是一枚夜里发光的明珠,白而温软地坐在桌边,垂着眼儿,侧着身子,一眼没看沈野。

    但也没有指责。

    沈野便也没有特意道歉。

    他走过去,端起桌上哥儿亲手煮的姜汤喝了,低头用那张被汤药浸热的嘴亲了下寡夫郎柔滑的脸蛋。

    “谢谢,宁哥儿。”

    陆宁洁白的耳垂被亲得红了一点点,他细皮嫩肉,脸皮又薄,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对于沈野的感谢,他没有应声,粉白的手指捏了捏孝服的衣袖,随后将那只被喝空的海碗往沈野那里推了一推。

    汉子低低一笑,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咕哝,提了那碗,就起身去灶头边洗了。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年长的哥儿总会格外地容忍和包容,年轻的汉子面对哥儿时也有十足的力气与耐心。

    本就是很难断开的关系。

    之前几日闹的那点别扭,却像是成了小夫夫间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情.趣,对生活无伤大雅,反倒让两人的关系又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贴近。

    至少陆宁对沈野是更纵容了些,仿佛一只向来独立的猫儿,被喂养得久了,终于不再抗拒饲主的抚摸,会懒懒地趴下,悠闲地摇晃尾巴。

    日子又和和美美地过了起来。

    转瞬又到了下个汉子邀约他去办事的日子。

    时隔六七日,陆宁终于差不多从上次的窘迫里缓了过来。

    说来那日他之所以把沈野赶出家门,与其说是气急了,不如说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沈野,以及面对那时的自己。

    在那段漫长的,极静的,只有水声淅沥的时间里,陆宁始终能清晰地看到镜中的自己,看到自己潮红的脸庞,不堪的模样,也清晰地意识到他陷入了前所未有激烈的高.潮之中。

    可怕的,欢愉的,被掌控又无法自控的……不该从姘夫这里获取的一切。

    以至一连过去好几日,他都无法回想当日发生的事情,也不敢过多地回想。

    他分明只想要个孩子。

    也许在真正怀上属于他的“沈生的遗腹子”后,他就能和沈野断开关系了,到时候他又能找回从前的自己,过上和过往一样清净贫乏的生活。

    再不必经历这样让人悲喜交迫的大起大落。

    对于这一次的情事,他依然是有些害怕的,但也是期待的。

    汉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愿意给他留种,但他现在已经不觉得沈野会真的害他,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了。

    否则陆宁把沈野拒之门外的那几天,汉子只要不顾及他的名誉,做出类似撬门之类的大动作,他还是只能被逼无奈,开门放汉子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