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夫竟是隐藏大佬: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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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劳最大的媒人,自然而然地被安排在了主桌。亲眼见证卢时与赵嘉仪一拜高堂二拜天地三拜彼此的圆满场面时,她还情不自禁地热了眼眶,心潮颇为澎湃,简直比自己成婚那时还要激动澎湃,毕竟,这可是她亲手促成的姻缘呐!

    当晚睡觉之前,云媚躺在床上还在情不自禁地感慨:“日子过得可真快,石头和赵家小姐初相识的场景简直就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一般,现在他二人竟然都已经成婚了。”

    湛凤仪亦是感慨万千:“是啊,日子过的可真快,咱们俩成婚都快两年了。”

    云媚一惊,还真是,这马上就又要新年了,年后珠珠就一岁了,他二人成婚可不就快两年了么?

    云媚心中的感慨之情越发强烈,一边回忆着初婚时的日子一边不可思议地说:“洞房花烛夜好似才刚过不久一样,怎得就快两年了?”

    湛凤仪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妻子:“娘子若是想再体验一遍洞房花烛夜的话,现在也不是不行。”

    云媚哪里能不知道他打得是什么算盘,没好气道:“谁要再体验一遍洞房花烛夜,疼得要死!”

    湛凤仪果断翻身而上,信誓旦旦道:“上回洞房无经验,这回经验丰厚,只会让娘子爽快,绝不会再让娘子疼!”

    云媚抱紧了他的脖子,笑嗔道:“真是个无赖。”

    重温洞房,鸳鸯交颈,一夜贪欢。

    往后又过了一个多月,腊月来临,腊月过后便是新春,王府也要开始准备年货了。

    珠珠生在大年初五,是以夫妻二人在着手准备过年的同时还要着手准备女儿的一岁生辰宴。

    天气渐寒,日子却忙碌充实,就在云媚以为今年定能够如同去年一年顺顺当当地跨年迎新之时,京城忽然来了一道御令,还是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亲自从京城带了圣旨前来青州,向湛凤仪宣读御令。

    太后病危,急招靖安王入京——

    作者有话说:文章在收尾阶段了,码字慢,这周末不加更了,慢慢写结局(也就三四章四五章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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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隆冬腊月,湛凤仪才刚刚抵达京城,天空中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马车尚未驶入皇城,帝都就已然银装素裹。

    湛凤仪抬起手臂,掀开了厚重的车帘,霎时一阵寒风刮过,几片雪花自窗帘的缝隙落入了车中。

    望着车外的漫天飞雪,湛凤仪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初次入京之时。

    距离他第一次入京,已过去了十二三年。那时他的身边,还有父亲陪伴。

    初次跟随父亲来到京城之时,他满心皆是激动与欢喜。他自小生于青州、长于青州,从未见识过如此富丽堂皇的金玉之地。

    自入城那一刻开始,他的眼睛几乎就没眨过,看什么都觉得稀罕新奇,怎么瞧怎么觉得此地比青州美好百倍,甚至还渴望以后可以一直住在繁花似锦的京城里。

    当真是年少痴傻不谙世事。

    现在想来,年少之时的他也当真是轻狂,竟敢在先帝的眼皮子底下于秋狝仪上大杀四方,若非父亲及时将他带去了战场,他怕是早就死于先帝的忌惮了,根本活不到母亲给他下毒那日。

    战场虽然艰苦险恶,但却实在能够磨炼他的心性,跟随父亲南征北战的那几年间,他就像是一块逐渐被磨平了棱角的顽石一般,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沉心静气与韬光养晦,但他却始终成长于父亲的庇佑之下,如同一只离不开老鹰的小鹰,直至父亲暴毙身亡。

    他不清楚自己当初是否是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却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在一夜之间看透了京城那繁华表象之下隐藏着的本质。

    一将功成万骨枯,京城的繁华是由尸山血海堆积而成,馥郁的馨香只是为了掩盖其背后浓郁的腐臭气。

    自那之后,他便对京城敬而远之。此番入京,他甚至没有携妻带女,因为他看不透皇城中那二位的真实意图。

    太后有可能病危,亦有可能是借病危之名诱他入京。

    在戒备森严的宫门前,湛凤仪下了马车。

    亲王入宫,必先去兵。

    湛凤仪虽不必被搜身行检,但人人皆知靖安王的惯用兵器是一柄削铁如泥的乌金扇。

    无论是为其引途的宦官还是把守宫城的禁卫军们,看向他的目光中皆流露着警惕与警觉,一个个如临大敌,好似他是吃人猛虎。

    湛凤仪不禁在心中冷笑,直接将乌金扇丢到了禁军面前。

    在场众人们无一例外皆长舒了一口气。

    以卢时为首的随行护卫们亦只能止步于宫门前。

    湛凤仪换乘上了步辇,前去养心殿面圣。

    上次见到魏鹤鸣还是在三年前,他率兵入京削藩之时。那时的魏鹤鸣才刚满弱冠,青涩年少帝气欠缺,而今再见,已然脱胎换骨,龙颜尽显,不怒自威。

    宫门森严,帝心似海,湛凤仪亦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狂傲的少年,他已为人父,彻底理解了父亲当初的谨慎与敛藏。

    步入养心殿后,湛凤仪立即向魏鹤鸣行了君臣之礼:“臣湛凤仪,叩见陛下。”

    魏鹤鸣身穿黑金龙袍,端坐于御案之后,待湛凤仪向他行过觐见礼后,他立即从御案后站了起来,阔步走到了湛凤仪身边,搀扶住了湛凤仪的手臂,热情亲昵道:“皇兄快起,你我之间手足情深,不必如此多礼。”

    湛凤仪浅笑,恭敬道:“圣上是君,吾是臣子,君为臣纲,臣怎能对君少礼缺敬?”

    魏鹤鸣面露苦色,无奈说道:“你我自小一同长大,幼时我还常追在兄长的身后喊‘哥哥’,哥哥现今却只认君臣不认兄弟,岂非是要同皇弟疏远?”

    湛凤仪的回答始终谨慎,滴水不漏:“圣上仁德,重情重义,还愿惦念儿时旧情,不与臣分亲疏,臣倍感荣幸,但君臣有别,臣决不能因君上仁德而仗势骄狂。”

    魏鹤鸣轻叹口气,哀叹道:“皇兄,你我同出一母,这皇城亦是你的家,哪有游子远途归家之后还如此谨小慎微的?实在是折煞皇弟。”

    湛凤仪:“圣上x言重,臣只是在恪守本分。”

    魏鹤鸣又长叹了口气,似是无计可施,便不再多言此事,转而提起了此次招湛凤仪入京的缘由:“母后年迈体衰,缠绵病榻许久,入秋之后,气候转寒,其凤体更是日渐式微,宫内太医皆束手无策,怕是…时日无多。”

    湛凤仪蹙眉颔首,垂眸抿唇,面露忧色。

    魏鹤鸣的语气逐渐低沉悲哀:“近些日子,母后最常念叨的人便是皇兄,想来她定是对你思念备至。郁滞之情压制于胸,更不利其病症。我便想着,若是能让母后见你一面,使她笑颜开怀,郁气尽消,或许能着手回春,缓其病痛,转危为安。”

    湛凤仪忙道:“圣上所言极是,更何况当儿子的人,又怎能不在母亲病重之时侍奉左右?”

    魏鹤鸣目露困惑,言语间还流露出了些许谴责:“可是皇兄,自从母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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