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夫竟是隐藏大佬》 90-95(第5/15页)
后,曾数度招你入京,你为何迟迟不归?”
湛凤仪神色愧疚,语气饱含歉然,又万般无奈:“不是臣不归,无奈臣身中剧毒,又不幸复发,真如下了炼狱一般倍受折磨,舟车劳顿一场对臣来说也极其艰辛,近日身体终于养好了一些才勉强能够上路,不然臣这身子骨,当真是捱不到京城。”
魏鹤鸣眸光一凝,诧异万分:“皇兄体内之毒不是已被高僧以内力镇压之,为何还会复发?”
湛凤仪苦笑:“那毒简直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稍有外毒入侵便会死灰复燃。也和该我倒霉,那日外出狩猎,竟误打了马蜂窝,不幸被毒蜂蛰了一下,立马引得旧毒复发,简直苦不堪言。”
魏鹤鸣担忧道:“皇兄现在的身体如何?毒可解了?”
湛凤仪摇头叹息,苦笑道:“此毒诡谲,哪有那么好解?不过是又将其镇压了而已,日后随时还会复发。”
魏鹤鸣立即说道:“宫中良医颇多,我这就宣太医前来为兄长搭脉号诊,无论如何都要为兄长解了这诡毒不可!”
湛凤仪却摇了摇头,无奈道:“鹤鸣,臣兄知你好意,但臣之毒,不能解,也不可解,不然这阖宫上下,无一人能够心安。”
魏鹤鸣大惊失色:“皇兄何出此言?恐我忌惮你?”
湛凤仪面露惶然,慌忙解释道:“圣上多虑,臣从未质疑过圣上的仁德,只是朝臣多疑,天下人众口铄金,臣毒一解,流言定会甚嚣尘上,是以臣宁可一生遭受烈毒折磨,也不想让你我兄弟二人之间产生嫌隙!”
魏鹤鸣叹息一声,目露悲哀:“兄长舍生取义,皇弟当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亦未料想到,你我二人之手足亲情,竟要靠兄长牺牲一生之康健而维系,实在是…令人感伤。”
湛凤仪:“圣上莫要伤怀,此毒只要不发,臣就与常人无异,基本无甚大碍。”
魏鹤鸣不置可否,旋即又关切地问道:“兄长此番入京,为何不将皇嫂与侄女一同带来?母后若是瞧见了儿媳和孙女,定然会更高兴。”
湛凤仪叹了口气,无奈又遗憾地说:“臣也想让她母女二人随行,奈何临行之际,小女偶然风寒,高烧不退,妻子担忧焦灼,茶饭不思,外加孩子尚小,根本离不开亲娘,无奈之下只得让妻子留在家中照料女儿。”
魏鹤鸣:“当真是世事无常,看来母后想见儿媳与孙女的心愿只能等来日再实现了。”
湛凤仪:“太后的凤体定会转危为安,来日方长,定有阖家圆圆的一天。”
魏鹤鸣微微点头,罢了便说:“朕还有些朝政亟待处理,就不再耽搁兄长与母亲的重逢了,母后定也等待了你许久,恳请兄长速去探望之,莫要再让母亲牵肠挂肚。”
湛凤仪毫不迟疑地应下了:“臣定谨遵圣上叮嘱,绝不会让母亲抱憾。”遂行礼告退,离开了养心殿。
魏鹤鸣坐回了御案之后,面色渐续凝重,眼眸深邃沉冷……他的好兄长,字句严谨天衣无缝,显然是心怀旧怨有备而来。
他心中的怨恨又能有几分重?会不会撼动魏家的皇位、动摇魏氏的山河?该不该如同父王当年铲除湛钰一般将其除掉?可放眼全天下,亦唯有湛凤仪一人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要有湛凤仪在,他的皇位只会被湛凤仪夺取,同理,只要有他在,天下人除了他以外无人敢为难湛凤仪。
如若他铲除了湛凤仪,相当于亲自斩断了自己的手足,日后再有谋逆造反之徒撼动天威,他便再无了可以全心全意信任之人,所以他不敢轻易除掉湛凤仪,不然自己的龙椅怕是也难以稳坐。
湛凤仪怕是也心知肚明,如若他魏鹤鸣不在了,靖安王的日子决计不会再如同现在一般逍遥,因为他们是同出一母的至亲手足,但凡换个人当皇帝,都不可能容纳的下他。湛凤仪定也不敢轻易让江山易主,不然他当初也不会答应出兵削藩。
但如若,湛凤仪想为其父报仇,想为自己那一身的剧毒雪恨,想要取他而代之,亲自夺取魏家山河呢?
湛钰受天下百姓敬仰爱戴,湛凤仪若是想反,定会引来群雄相助。
是以,湛凤仪不是不能反,他也不得不防他。
难道真的要同父王当年一样残杀手足吗?他杀得了湛凤仪么?他下得去手么?若真杀了湛凤仪,后代史书又会如何评判他与他的父王?
他想要当个名垂青史的仁君,他想要与父王截然不同。
这世上,与他父王最不相同的人一定是他的同胞兄弟,湛钰。
湛钰当年,明明有能力起兵而反,却没有掀起戎机,因为他心怀天下,不忍黎明百姓再受战争之苦,所以选择了舍生取义。
为何他的父王不能够如同湛钰一般心怀天下博胸广怀呢?为何他的父王要勾引人妻,背叛手足呢?
为何他的父亲不是湛钰呢?为何他与他的兄长,会成为天生的敌人呢?
他想要如同伯父湛钰一般博胸广怀受万民敬仰,想要天下太平让万民远离战乱之苦。
但前提是,他得坐稳这把龙椅才行……
魏鹤鸣痛苦又纠结地闭上了双眼,心中再一次怨气丛生,怨恨母后当年的心慈手软,没有一举毒杀湛凤仪;更怨恨父皇的薄情寡义,残杀手足,才为他留下了如今的难题。
……
太后姓周,名娇华,现居仁寿宫。
湛凤仪一踏入宫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刺鼻的汤药味,夹在其间的,还有一股衰败腐朽之气,形如蜡烛将熄,枯花将败。
湛凤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母亲怕是当真时日无多,但他心中却未泛起任何波澜。
他与她之间的母子情分早已缘尽,如今前来探望,不过最后走一遭人世间的过场。
寝榻之上,周太后形销骨立,神情萎靡,却在听闻下人通报湛凤仪前来觐见的那一刻骤然亮了眼眸,忙对那前来通报的太监说道:“快去迎我儿前来!”罢了就朝着侍奉在身边的嬷嬷伸出了手臂,激动催促道,“快、快扶本宫起来,本宫要好好瞧一瞧吾儿凤仪。”
话音未落,她便红了眼眶,积攒在心中多年的思念与亏欠之情瞬时溢出。
嬷嬷小心翼翼地将太后从病榻之上扶起,在她背后堆了两个厚枕,让虚弱的太后依靠而坐。
湛凤仪跟随着掌事太监入了内殿,却并未靠近床榻,在距其几步之遥的位置谨慎地停下了脚步,低头垂眸,毕恭毕敬地行觐见之礼:“臣湛凤仪,叩见太后。”
“快起,你快起!”周娇华不禁热泪盈眶,一边用饱含爱意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儿子看,一边急切地朝着他招手,“儿呀,走近些,让娘好好看看你,娘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你了。”
湛凤仪这才将头抬了起来,朝着床榻多走了两步,亦是在这时,他才终于看清楚了自己娘亲如今的模样。
记忆中那个风华绝代眼若桃李的母亲早已不复当年模样,此时此刻的她,干枯消瘦,面容苍老,肤色蜡黄,眼珠浑浊,显然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那个精明强干,野心勃勃的女人终究还是败给了岁月和病痛。
湛凤仪不禁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