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与绅士: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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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剪裁支撑起我的脊梁。

    当我重新走回那片喧嚣,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怜悯的、审视的、鄙夷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惊讶的、好奇的、最终是尊重的。

    他们不再仅仅看到一个故事,他们开始看到一种姿态。

    这让我想起我们常说的“人靠衣装”。但我们都理解错了。顶级衣物不是盔甲,不是伪装。它是放大器,是翻译器,是你内在自我的外显与宣言。

    当你内心摇摆,再贵的华服也穿不出底气。

    当你内核稳定,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也能让你熠熠生辉。

    昨晚那件礼服对我低语:“你的价值,不由谁来赐予,不由往事定义。它由你的学识、你的品味、你的韧性、你在废墟上重建自我的每一分努力编织而成。”

    时尚最残酷也最公平的一点在于:它最终会褪去所有标签。 Logo会过季,潮流会轮回,八卦会被遗忘。能留下来的,是一个人的风格内核。

    所以,谢谢昨晚的插曲。它像一面镜子,让我更清晰地看到:我是谁,我不是谁,以及,我将成为谁。

    至于那些试图用旧剧本为我定格的人?

    抱歉,我的故事,我才刚写到第一章。

    Wynne

    (于曼哈顿的清晨,穿着睡袍,敲下这些字。窗外,城市正在苏醒,一切皆有可能。)

    沅宁在社群里正在大肆传播她的私生女身份的时候,发出了这篇博文。

    在这之前,她没有打开过手机一次。

    她的手机毫无疑问,一直在嗡嗡作响。

    那些人究竟是来询问她真相,打算嘲讽一番,还是来假惺惺地安慰,她并不在意。

    周一上午,沅宁顶着周围所有人的窃窃私语,上完了三节大课。

    临走前,米勒教授叫住了她。

    沅宁有些心理准备。

    “教授,如果您也因为我的某些名声问题而对我产生看法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米勒教授连忙摆手:“不不不, Wynne Meng ,我只是想问问你, Casanova的课题进展怎么样了?”

    沅宁一愣,随后缓缓摇头:“抱歉,教授,上个星期我们小组人一直凑不太齐,课题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

    米勒教授告诉她:“ Wynne ,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我偷偷告诉你, Casanova这个课题绝不是拿来给你们开玩笑的,如果你能将它做好,给他们带来实际的经济效益, Wynne ,你一定会得到很多,我保证。”

    沅宁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之前总以为,能拿来给他们学生当作业的项目,大抵都是闹着玩儿的,他们只需要做一个看起来优美完整的方案提交上去,就能获得不错的分数,没有人会认真想自己做的方案能不能真的帮企业赚到钱。

    但米勒教授显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沅宁正色起来,认真点头:“谢谢您,教授,我一定好好完成这个课题。”

    下课后,沅宁提前给组内每个人发了短信,要求他们下午务必到图书馆,一同商讨课题。

    午间休息时,沅宁走到平常与朋友们汇合的地方,遗憾的是,艾米丽她们三人碰头后,瞟了她一眼后远远地走开了。

    沅宁站在一家挂着复古招牌的果汁店门口,深吸一口气,决定买一份沙拉带到校园内的长椅上吃。

    她的朋友和社交圈,不是在争吵之后决裂的,而是某种心照不宣的,从她身边蒸发。

    她想起不久前,她们还挤在这家果汁店窄小的吧台边,分享一支口红,吐槽某位教授苛刻的评分,兴奋地计划周末去SoHo淘货。艾米丽会夸张地惊呼她新做的美甲,阿曼达总是抱怨控制碳水有多痛苦,斯黛拉则用她那种冷静又带点讽刺的语调总结一切。

    那些真实的、琐碎的、带着女孩间特有亲密感的瞬间,此刻被对比得如同另一个平行世界发生的幻影。

    原来剥离了“富有、光鲜、无忧无虑”的共性之后,所谓的友谊竟如此轻薄,抵不过一句“私生女”带来的社交风险。

    沅宁没有试图追上去,也没有发信息质问。她甚至没有让脸上的表情出现任何裂痕。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迎着阳光眯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走向与她们相反的方向。

    公园长椅有些旧了,油漆斑驳。她坐下,打开沙拉纸袋。蔬菜看起来依旧新鲜翠绿,烤鸡胸肉分量十足。她慢慢吃着,咀嚼得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

    味道很好,健康,清爽,是她一贯的选择。

    只是一个人吃,再好的食物也难免带上一点孤独的涩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推送通知,来自“Wynnes Window”后台:【您的新博文《What We Wear…》收到一条来自认证用户“Alexander Kiyokawa”的评论。 】

    沅宁点开。

    亚历山大·清川用英文写道:“动人的坦诚与力量。时尚的本质在于创造自我,而非继承标签。期待你的第二章。” 后面附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她放下叉子,回复了一个简单的“Thank you. The honor is mine.(谢谢,荣幸之至。)” 并回关了他。

    凡·德·伯格宅邸,橡木书房。

    厚重的门在伊莱亚斯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走廊远处隐约的乐声,西奥多拉正在某个房间播放歌剧。

    空气里弥漫着上好的古巴雪茄醇厚而微呛的余韵,这里是属于亚瑟·凡·德·伯格子爵的领域。

    亚瑟并未坐在那张象征主位的十九世纪桃花心木书桌后。他站在巨大的拱形窗前,背对着门口,俯瞰着夜幕下布鲁克林高地花园里精心修剪却已显萧索的景观。

    伊莱亚斯在距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终于,亚瑟缓缓转过身。他穿着深蓝色的天鹅绒吸烟夹克,衬得银灰色的头发格外考究。脸上没有明显的怒容,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但那双与伊莱亚斯如出一辙、却更加深沉、历经更多岁月与权谋淬炼的冰蓝色眼眸,此刻正落在儿子身上。

    “理查德告诉我,是一项紧急的私人事务。”亚瑟开口,声音不高,带着老派贵族特有的、将每个元音都发得清晰圆润的腔调,却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一项紧急到,让你在格兰瑟姆勋爵(家族基金会的重要理事)话说到一半时,离席而去的私人事务。”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伊莱亚斯,没有询问,只是在陈述,并在陈述中施加越来越重的压力。

    “我很抱歉,父亲。”伊莱亚斯开口,声音平稳,维持着基本的礼节。

    亚瑟靠回椅背,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审视取代。

    “我记得我们讨论过阿波罗。”亚瑟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却更沉,“失控的忠诚,危险的隐患。情感是波动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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