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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纱裙与绅士》 25-30(第9/15页)
法拉利如同一尾红色的游鱼,滑入纽城夜晚的光河。
伊莱亚斯眼眸沉了沉,踩油门追了上去。
香槟、摇滚乐、敞篷跑车,这简直是造成事故的完美条件。
伊莱亚斯再次加速,阿斯顿马丁在直道上优势明显,她还没有驶出多远,他强行别停了她。
沅宁感到愤怒,抬眼一看,伊莱亚斯已经拉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朝她走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凶极了。
“伊莱亚斯,你为什么别我?”
Wynne正瞪着他,因为酒精,语气都变得粘稠。
伊莱亚斯走到她身旁,俯身,手臂越过她,干脆利落地拔掉了车钥匙,摇滚乐戛然而止。
然后,他一手撑在车门框上,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审视她通红的脸颊和略显涣散的眼神。
“Wynne,你心情好些了吗?”
沅宁抬起下巴:“我好多了!”
“那么女士,酒后驾驶会面临吊销驾照以及一千美元的罚款,你准备好了吗?”
他再次俯身,手臂环过她的腰,帮她摘下安全带,随后站直身体,俯视她:“我送你回家。”
沅宁先是一愣,随后怔怔看着他。
沅宁仰着脸,因为酒精而氤氲着水汽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里映着码头边昏黄的光和他近在咫尺的、英俊得过分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墨蓝的色泽,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看起来很柔软。
“是,先生……”她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醉后的迷糊和一种近乎天真的顺从。
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夜色里点燃的小火苗。
伊莱亚斯满足于她这般温顺的应答,下一瞬,脖子已经被她勾住。
接着,她用力向下一拉,同时自己仰起脸,温软微凉的唇瓣,精准地印上。
Wynne实在是太甜了,她的手指和嘴唇都软软的,她印上他的唇,发出娇憨的“唔——”的声音。
就好像,与他接吻,她幸福得无与伦比。
伊莱亚斯浑身一僵,他感受到她的甜,比她的挑衅更多。
她好像真的喜欢他。
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轻轻托起她的脑袋,good girl。
第29章
沅宁当然喜欢伊莱亚斯啊。
如果说,从前她喜欢伊莱亚斯的金钱、权力、外表,那么现在……
夜风涌动,吹动她的发丝, 拂过她的脸颊。
远处河面上有轮船的汽笛声,风吹过旧码头铁索的呜咽声。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唇齿间温热汹涌的触感。
伊莱亚斯的理智和秩序会尖叫:
“越界!失控!推开她!”
e on, Wynne这么可爱,她的唇又那么软,干嘛要推开她。
夜风变得温柔, 远处河面的波光成了摇曳的梦境背景。
Wynne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被亲吻得嫣红微肿,她还沉浸在某种晕眩里,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
“伊莱亚斯……”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
再没有人比Wynne更可爱了。
“嗯。”他低声回应。
“你刚才亲我了。”她有些得意。
“是你先开始的。”他提醒她,拇指拭去她唇上的水痕。
沉聿修询问助理:“名单是怎么审核的?今天为什么会让一个刚上大学的女的进来?”
“刚上大学”是好听的说法, 不好听的说法是“上不了台面”。
“沉总,我下去查了, 她拿的是湖市孟家的邀请函。”
“孟家?哪个孟家?”
“孟氏地产,沉总。”
“孟氏地产……”沉聿修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仍旧冷静地揣度。
“孟潜岳……我有点印象,在南城起家, 靠旧城改造和几个新区项目做得风生水起。”
他语气平淡,点评道,
“他手腕活络,胆子也大, 原本我们合作的那几个小项目也都还做得不错。不过,”
沉聿修话锋一转,“能让凡·德·伯格先生特地到我这儿来点一下,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叫商会秘书给他发个函,就说合作暂停,他既然家务事繁琐,难以处置,就等他先把家务事处理好了,我们再谈接下来的合作。”
“对了,给我们在湖市那几个老朋友……就是和孟氏地产在市政规划、银行贷款、甚至拿地方面有交集的那些人,递个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就提一句,孟总最近家事繁忙,有可能会影响生意,先别跟他合作了。”
助理立刻领悟:“是,沉总。”
沅宁将自己在晚宴上的照片发到博客上,并写了一篇博文。
开篇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她身上穿的,毫无疑问是那件象牙白的1947年迪奥初版礼服,她独自站在宴会厅巨大的拱形窗前,窗外是纽城的璀璨夜景。
礼服简洁至极的线条与她挺直的脊背、微扬的下颌构成一幅沉默的剪影。背影意味着疏离、审视,也意味着“故事正在发生,而我面向未来”。
博客的标题是:《 What We Wear , What We Are , and What We Be 》(我们所穿,我们所在,我们将成为)
而正文如下:
昨晚,在某个灯光璀璨、衣香鬓影的场合,发生了一件颇为狗血的事:一位年轻女士用扩音器,试图用她的家庭叙事方式,为我的人生钉上一枚名为“出身”的钉子,将我的整个人生盖棺定论。
她的声音很大,眼泪很真。
有一瞬间,那声音确实击垮了我,让我怀疑自己的存在是否的确是个错误。
我走出了那扇门。在冬夜的冷风里,我确实感到寒冷,也为自己感到难过。但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他们想定义的,是过去的、附属的、作为“某人之女”的我。而站在这里的,是Wynne。
然后,我得到了一份礼物。
不是原谅,不是安慰,而是一件衣服。
一件1947年的迪奥“New Look”初版样衣。它的设计师在二战后的废墟上,用丰盈的裙摆和收紧的腰线,重新定义了女性的优雅与力量。
它不诉苦,不呐喊,它只是存在。
历经五十余年,却让每一个见到它的人不由自主地屏息、低头。
我穿上了它。
不是我选择了它,在那个时刻,是它选择了我。它覆盖我的皮肤,包裹我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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