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与绅士: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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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人告诉你该打开哪一个,或者说, 所有人都告诉了你该打开哪一个, 只是他们说的不一样。

    T台边的时尚编辑说:“独立是新的性感。”

    婚礼杂志的封面标题:“嫁给爱情,活成童话。”

    社交媒体上, 有人晒刚拿下的项目奖金,有人晒海岛婚礼的日出剪影。

    婚姻与事业, 从来不是对立选项。

    时尚界总爱制造二分法:高定vs 成衣,经典vs 潮流, 女性力量vs 温柔妻性。但真正有风格的人懂得混搭,比如把祖母的古董胸针别在解构主义西装上。

    生活也是如此。

    婚姻不是牢笼, 事业也不是神殿。它们都是容器,盛放你不同维度的生命力。

    问题是:你想在哪个容器里放入多少自己?

    时尚最残酷也最公平的法则:流行会过时,但风格永存。

    看看左手的事业, 看看右手的婚姻,再看看镜子里那个完整的、复杂的、充满可能性的自己。

    然后轻声问:“今天我想如何演绎我自己?”

    也许今天你想戴上婚戒, 穿上平底鞋,去市场挑选晚餐的食材。

    也许今天你想涂上红唇,踩上高跟鞋,去谈判桌上拿下梦想的项目。

    也许今天你只想素面朝天, 躺在沙发上读一本无关功利的小说。

    无论哪种,只要你清醒地选择,并全然地活在其中,那就是最好的时尚宣言。

    但是对我来说, 婚姻?也许某天,当我能完整地说“我是Wynne”而不需要任何后缀时,我会重新思考它的意义。

    但绝不是现在。现在,我正忙着成为自己的首席设计师,绘制人生下一季的草图。

    Wynne Meng | 香奈儿全球VIC关系顾问| 古根海姆美术馆特邀研究员

    *

    处理完巴黎的所有工作事务,沅宁回到纽城,Casanova项目必须往前推进了。

    好在埃斯波西托王子最终签署了协议,成为了Casanova工坊的十二创世会员之一。

    有他背书,招募其他会员会简单很多,但沅宁还是想尽可能争取到玛尔塔。

    回到纽城的公寓后,沅宁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开始认真考虑回国的事情。

    窗外的纽城正在经历冬春之交的微妙时刻。中央公园的枯枝上冒出极淡的绿意,但风里还裹挟着哈德逊河的寒气。

    沅宁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已经凉掉的黑咖啡。

    回国的决定比她想象中更难下。

    敦煌的修复方案是她目前唯一能打动玛尔塔的筹码。但要让玛尔塔和奥利维亚夫人同意将一件1947年的珍贵礼服交给她,一个还没有正式工作的学生,带回千里之外的华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抛开一切不谈,傍晚六点,她准时抵达了凡·德·伯格宅邸。

    这是她的工作。

    自从上次在巴黎分开,她再没有和伊莱亚斯见过面。

    连通话和短信也没有。

    两人就像回到了一开始,雇主和雇员的关系,再没有别的什么存在。

    沅宁向来是个很看得开的人。

    瑞士的雪、巴黎的雨、那个深夜在车里温柔询问“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圣诞节”的伊莱亚斯,全都被她封存起来,然后继续向前走。

    黑色橡木大门无声滑开。多洛塔站在门厅,穿着惯常的黑色制服裙,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

    “晚上好,Wynne小姐。伊莱亚斯先生在书房,您直接前往衣帽间就好。”

    “谢谢,多洛塔。”沅宁脱下羊绒大衣递过去,露出里面简单的黑色针织裙和平底鞋。

    走廊里一如既往地安静。

    沅宁沿着主走廊向前,准备右转进入通往衣帽间的侧廊。

    伊莱亚斯·凡·德·伯格正从另一端的楼梯上走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王尔德的《道林·格雷的画像》,目光低垂,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两人在走廊中央相遇。

    熟悉的气味靠近,沅宁心如擂鼓。

    只是可惜,对方并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绅士完全露出了他冰冷高傲的一面,沅宁无所适从。

    “晚上好,老板。”

    他与她擦身而过时,她转身说道。

    伊莱亚斯短暂地顿住脚步。

    “ Wynne小姐,”他微微颔首,“请便。”

    沅宁只能看到他的三分之一张侧脸,他似乎连多余的一丝情绪也厌烦给她。

    “老板。”沅宁再次叫住他,“根据理查德发来的行程安排,您明天需要接受金融时报记者的采访,我为您准备了两套着装,为了更加适配杂志背景,我想您还是试一下为好,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好及时调整。”

    她所体现出的态度是如此专业,好似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

    伊莱亚斯终于停住脚步,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沅宁只能看到他的模糊面孔。

    衣帽间里,顶灯自动亮起。

    沅宁走进来,取出事先选好的西装,平铺在台面上。

    伊莱亚斯进来以后,在圆桌旁的沙发上坐下,沅宁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手中的书上。

    “您在读什么?”

    她转身将西装挂起来,取出挂烫机。

    “《道林·格雷的画像》。”他轻声说。

    沅宁手中的挂烫机蒸汽喷出的“嘶——”的一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背对着他,缓慢念出书中的句子:

    “ The only way to get rid of a temptation is to yield to it.”

    (摆脱诱惑的唯一方式是向它屈服。)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

    沅宁缓缓转过身,蒸汽熨斗在她手中持续喷出白雾,在她与他之间形成一道朦胧屏障。

    她看不清他,他更看不清她。

    她拇指滑动,关闭蒸汽熨斗,随后转身,取下西装。

    “熨烫好了,先试试这一件。”

    然后她走到配饰柜前,打开玻璃门,挑选搭配的袖扣和领针。

    伊莱亚斯合上书,将它放在身侧的沙发上。

    沅宁将深灰色双排扣西装展开,双手提着衣领内侧,走到他面前。

    伊莱亚斯站起身,她绕到他身后,将西装披上他的肩。

    然后她转到他身前,开始为他系扣。

    “金融时报的专访,主题是传统资本在科技浪潮中的定位与转型。我建议选择更偏现代感的面料和剪裁,弱化过于古典的轮廓。”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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