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温灼伤: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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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让自己保持时刻完美的状态。

    只是此刻从脚踝处不断蔓延上来的那如针扎般的痛意,叫她无法忽视。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踝,不知道是云九纾的错觉,还是刚刚那逞强自己独立行走的小部分路程,原本就肿胀的脚踝骨现在更大,就连穿来的鞋子都已经塞不下去了。

    这肿起脚踝,让云九纾又想到了刚刚休息室裏的那场争执。

    所有乐队裏的人都不敢跟自己告状,唯有叶舸。

    尽管云九纾看不懂那手语意思,但她根据后续几人的开口能看出来,叶舸那手语肯定是为她们打了头阵。

    看样子叶舸在那支乐队裏很有地位也很有人缘。

    甚至她身边的队员们每个人都能看懂她的手语意思,估计是专门为了叶舸去学的吧。

    学会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叶舸消失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脚上的痛意不断弥散,云九纾咬了咬牙,从抽屉裏翻出止疼和消炎药仰头咽下。

    药物的作用没有揉搓起效快。

    强忍着那刺骨痛意。

    云九纾将那黑下去的屏幕又捞过来,抬手敲下字:“看见信息后直接问侍应生要房间号,来我休息室。”

    虽然并不知道这次意外叶舸在中间参与了多少。

    但脚伤是由叶舸直接导致的。

    所以谁造下的业障归谁承担,只要自己脚痛,叶舸就有义务随时出现为自己揉脚。

    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云九纾心安理得的将手机丢回桌面,等待着叶舸的到来。

    不知是昨夜尚未睡好,还是因为服用了消炎褪肿的药物,此时依靠在这柔软皮椅中瞧着那潺潺流水,云九纾竟腾升起困意。

    纤长平直的睫微垂,渐渐着,渐渐着拢到一起

    是梦。

    虚无缥缈着的薄雾纽带般缠绕,在听见人声后又如烟般悉数散开。

    京城的冬天干冷凛冽,风跟冷刀子似的直往人脸上扎,即使是灌了浓浓重雾,路上的拥堵也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游龙般拥堵在原地的车队裏,有一抹飞驰身影正不断往前。

    踏着单车的少年几乎用了浑身力气,左右脚不断来回地瞪踏,裤子面料只堪堪摩擦过坐垫,挺起的背脊似张即将离弦的弓,而那高高举起的手臂则是即将发射出去的箭。

    “让一让!让一让!”

    少年的声音响亮,引得无聊等待的车主们纷纷降下窗户探头出来瞧看。

    早早被保姆拽起来要去上课的云九纾还处于极度厌人状态。

    她将手裏的小说搁在膝盖上,懒洋洋着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这年头总是有太多奇葩,自行车都能骑到高架桥上来了。”

    “是呢姐姐,她边骑还边在喊什么东西,就像动物世界裏即将捕猎食物的狮子。”云潇看得呵呵直笑,身上的初中生校徽在车灯下熠熠生辉。

    今天是云九纾高二开学的日子,也是云潇正式上初中的日子。

    听着这孩子气十足的比喻,云九纾瞧着云潇,眼神像是在欣赏得意作品。

    经过几年调养,原本瘦小的身形也丰盈了些许,捂住嘴巴偷笑的胳膊不再像随时能折断的竹,脱落更换完的恒牙白洁,一颦一笑间也有了几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稚气。

    “是吗?”原本对窗外发生了什么并不感兴趣的云九纾听她说完,也将窗户给摇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愤怒狮子。”

    缥缈白雾跟少年身上的白衬衫完全相融,远远着瞧不见脸,只有那如墨般的齐耳短发在风中不断摇曳。

    不像是来捕猎食物的狮子,云九纾在心裏想,倒像是坟头旁负责为鬼王开路的鬼火小吏。

    “噗,”云九纾没忍住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出声,转头问:“你说她骑这么大力是不是因为身后有交警在追她啊。”

    虽然雾模糊了身形瞧不真切,但那不断左右与单车共同摇曳着身形,足可见那人骑得十分用力。

    趴在另一边车窗的云潇摇摇头,捂着嘴咯咯笑:“姐姐,你不觉得她高高举起来的那只手也很像是要捕猎的绳索吗?”

    姐妹俩就这样一左一右趴在窗户边看着,就在那单车少年身影渐近时,云九纾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飞扬短发,琥珀眼眸,微张薄唇,以及那攻击性十足的浓颜五官。

    即使是此刻边骑车也边呼喊着什么,可那张脸上依旧泛着熟悉的清冷寡淡。

    原本还在逗着云潇玩的声音弱下去,将手搭在车窗边的云九纾渐渐敛起笑意。

    这个人长得好眼熟。

    好像在哪裏见过。

    云九纾眨了眨眼睛,刚想再继续看清时,那风一般的少年从车窗边飞驰而过。

    高高举起的那只手垂下来,某个没被看清的东西就这样滚落进云九纾的保姆车裏。

    那离弦箭射出去,口中呼喊的声音也停了。

    还趴在窗边的云潇咯咯笑着,“姐姐,你有没有看见,她刚刚好像又变成了球员,打走了一颗球诶。”

    “是啊,”云九纾看着她垂下来的手,低头开始查看车内。

    为什么偏偏在路过自己的车时,那只手就垂放下去了呢?

    视线在车裏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奇怪或者多出来的东西,云九纾再次抬起头看向窗外。

    浓雾重重,拥堵车队看不见尾。

    哪有什么骑着单车的少年。

    意识到不对的云九纾迅速抬头,可眼前景象猛然更换。

    身侧穿着校服的云潇消失,讲臺上咻地飞过来一支粉笔头,正砸在云九纾的桌子上。

    被这声动静吓回神的云九纾猛然站起来,被撞翻的桌椅在实木地板上划出刺耳滋啦声。

    “云九纾!”站在臺上的老师单手叉腰,怒目圆瞪:“我的课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主动把桌子搬离到最后一排还不满意,这次又要站起来发表什么感言?你不好好读书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听到这声训斥,云九纾连忙低下头去看。

    来时穿着的贵族校服已经变成了完全不认识的样子,红白相间的丑配色,跟隔壁高中的倒是很像。

    不仅如此,周围的环境,同学,包括臺上的老师也是完全陌生的。

    “这是哪?”云九纾环视着周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喃喃着问:“我为什么不在附中,而是在”

    听到这声问询,四周的同学迅速笑开。

    祂们的嘴巴无限长大延伸,直到嘴巴占据脸颊的二分之一后,反将脸给完全包裹吞噬掉。

    不断开合的,占据全脸的嘴巴裏倒出声音来。

    “云九纾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呢?”

    “关键性证据居然被你妈妈藏在经常接送你的那辆保姆车裏,你该不会也跟你妈妈一起做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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