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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60-70(第2/17页)
再说。
容晴只得收回手,又收拾了番桌上的残渣。
泠玉坐着的地方靠窗,冬日里窗户已经被封得严丝合缝,她却像是感应到什么,说:“容晴,我院前的那棵白梅树是不是已经谢了?”
“公主?”容晴被问得突然,没来得及解释又听见她说。
“闻不到花香了,我上次又昏了很久吗?”
容晴鼻子一酸,一时竟不知晓说什么。
泠玉垂下眼,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发现自己还有些力气,她看了眼窗外,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是要午时了,父皇该下了早朝。
她道:“容晴,你去派人同父皇说,我想去求见。”
容晴闻声愣了下,又很快答应下来。
*
到昭和殿殿外时,太监见到是容晴原本是要拦下的。
容晴却先跪了下来,“李公公,昭宁公主求见陛下。”
李公公在凌光帝身边多年,早就对这般场景习以为常,可是如今听到她说昭宁二字,心竟然猛地揪了下。
与昭宁同岁的公主不是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公主府便是嫁了人,如今,这皇宫之中,仅仅剩下这一位公主。
她的模样他记得很清。
来这殿前跪了太多次,夙兴夜寐,秋去春来。
每回来还总给他们这些职守的带东西。
银钱、糕点、锦绣、首饰……
听闻她近日又病倒,不少侍卫还来问他昭宁公主如何了。
李常眉心紧皱,亲自下去将人扶起来,问:“昭宁公主如何了?”
容晴脸上的神色很复杂。
李常了然,挥挥自己的拂尘,“我知道了。”
他走入殿内。
*
“父皇。”泠玉朝在玉台上的凌光帝行礼。
凌光帝批折的动作一顿,将狼毫笔放下,“不是叫你一刻再过来。”
泠玉淡淡笑了,嘴上起伏略大,又因为太久没笑过,脸部发出麻木感,“昭宁想早点过来见您。”
凌光帝眉头皱了皱,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片刻,他问:“怎么?”
十分冷漠的语气,不知是否是因为泠玉打搅了他的办公,或是看见她这张脸而厌烦。
泠玉对此见怪不怪,刚想回答,又闻见他说,“身子好多了?面上看着气色不错。”
泠玉低低颔首,“太医妙手回春,昭宁这些日子都有在调理身体。”
她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为了让她看着没那么虚弱,早在容晴来求见时她便涂了些粉膏。
凌光帝的眉头展了展,脸色比之前好上不少,“那便好,回头再让李常给你宫里送些八宝人参给你补补。”
泠玉展颜,“多谢父皇。”
说完,她起身,朝他行了个礼。
凌光帝瞥到,说:“礼行了一次就好,你身子还在调理,便别行这么多的礼数。”
泠玉又颔首,凌光帝像是察觉到什么,问:“可是还有要事要同朕说?”
这一问,倒是弄得泠玉一愣。
这三年一直以来都是她求着见他,每次来都将事情说清楚之后便离开,她还从未想过凌光帝这回会反问她。
泠玉很快回神,摇头,“没有了,昭宁病好了许多,想告诉父皇,仅此而已。”
凌光帝的神色里有一瞬的松动,他嗯了声,“李常——”
“奴才在。”
凌光帝背过身,“送公主回去。”
李公公弓腰,“是。”
临走之际,泠玉忽然又停下身,问:“父皇,昭宁可否能问一件事。”
凌光帝的眼一冷,微微眯了眯。
第62章
“不是叫你回宫去!”
“我宫里的白梅,父皇可请些师傅来看看?”
她的杏仁瞳孔直直地盯着他,目光纯洁而无辜。
两人的话几乎是同时,泠玉瞳色一暗,颔首,跟着李常退出殿外。
凌光帝捻紧指腹上的指环,昭宁殿一片寂静。
*
泠玉被李常送出殿,容晴早已跟婢女在外面等候着。
“公主。”
泠玉唇角微动,想展出一个笑回应,可是方才就麻木的神经,如今再动起来更显僵硬。
李常在一旁看着,瞧着她们就要走去的身影,呼出一句:“公主……”
泠玉这次没回头,容晴愣了下,又跟着主子一块儿走。
昭宁殿外这条长廊十分的长。
泠玉回到衾和宫已经是午时一刻。
那棵白梅早就凋谢,泠玉没顾及上她们的劝阻,看着黑瘦的枝干,弯角处的犄角上有一处雪白点状。
“花苞?”泠玉道。
有个小婢女过来,认真看了眼欣喜地说:“公主眼神真好!是有个鲜花苞呢!”
“碧春!”有婢女在后面叫她,这个叫碧春的人才知觉自己失了礼数,连忙跪下来,“公主赎罪!”
泠玉叫她起来,眼睛又瞥向那颗花苞,问:“你们有人知晓怎样养护一棵树吗?”
婢女鸦片无声。
不久,有人提议:“公主,奴婢瞧见荣妃院子那棵槐树冬日会在树上缠上锦缎防寒……”
培土防冻、控水保墒、修剪清园、缠锦御寒……
泠玉还托人去宫外买上好的肥料。
因为养树,泠玉似乎比之前更有了些生气。
*
容晴照例来太医馆取药,今日却听闻刘太医挂了假,抱病家中。
“方子刘太医昨日就处好了,不过兴许是昨夜待的太晚,染了些风寒。”
容晴听闻这一说也只好将那一大袋的药方子装入篮子,又闻见有人问:“昭宁公主这些时日可有好转?”
容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露出来,道:“好很多了,脸庞都比之前红润。”
她说完,突然觉得这声音十分地陌生,正想抬首好好看时却找不到陌生的脸,只有一只手送到她眼前:
“冬日气候干,你将着瓶润颜膏也一同带去。”
容晴微愣,却也察觉不到什么不对,接过之后道了谢,心底想着要赶紧匆匆回衾和宫叫人煎药去。
那双目光一直见着她走远,直到墙角传来几声呜呜声。
昨夜,太医馆。
陆戚南撤下刘太医嘴上的黑布。
“你…你……”刘太医惊恐地看着他。
陆戚南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手里还握着他昨夜开处的药方字,问:“公主病了多久?”
刘太医一时哽了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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