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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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口喘着气想逃跑。

    陆戚南却从他手心唤出一只蛊虫,如他拇指这般大。

    刘太医学医知晓那是什么,两双眼瞪圆了:“公主…公主……”

    他说的上气不接下气,陆戚南眼中焦躁,直直将蛊虫逼近,“快说!”

    “两旬有余!肺痨!近入骨髓!”刘太医差点儿被吓破了胆。

    陆戚南将蛊虫收了,眉间紧皱。

    “两旬、肺痨、近入……”他缓缓在口中辗转这几个字。

    “骨髓?”陆戚南将手心的药方字揉拧,神色渐近恐怖。

    他说:“病成这样,就叫你这样的狗碎开这种方子?”

    *

    泠玉从方才就一直见容晴心事重重。

    她将碗里的药喝完,含了块枣酥将苦味退掉,方问:“容晴,你怎么了?”

    容晴闻声抬眸。

    泠玉继续说:“你脸色瞧着不是很好,可是在太医馆上发生了什么事?”

    自那次求见皇上,不知从哪儿谣传她在圣上面前犯了忌。

    她的名号地位本就不高,虽说苦不到自己,但却劳了这些跟着她的侍女们。

    容晴解释:“没有的事,公主。”

    泠玉听她讲:“公主,奴婢只觉得这次的药方子比之前都不太一样。”

    “有一股……”

    泠玉瞧着她看,容晴被盯着,却愈发说不清楚:“有一股……”

    泠玉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容晴得到安抚,似得到莫大的默许与鼓励。

    她垂下头,跪下来:“奴婢觉得有一股血味!”

    众人闻言,也跟着跪下去。

    泠玉的神情有一瞬的变化,但也没泛起太大的涟漪。

    片刻后,她道:“容晴,你起来。”

    她站起身,想去扶,容晴见状却很快反应,将其稳住,又很快站起来。

    “公主!”

    泠玉应声,喉咙略微地起了干涩,她清了清嗓子,“都起来。”

    婢女们闻声都起来。

    容晴像是犯了大罪似的,眼神里始终带着恍惚。

    泠玉却在这时轻轻莞尔,笑容很淡,就如同转瞬即逝的昙花。

    她说:“容晴,我知晓你是在担心我。”

    声音轻轻的。

    容晴愕然,整个人愣愣的。

    她不知为何她会这样僵硬得说不出话。

    她的资历、认知、处事,早已在好些年间成形,如今却这样的失态!

    她又想跪下去,但徒然又想起公主那日在辇车间将她扶起。

    泠玉不知晓她这一言会令容晴想这番多,她只说:“我看医术上说有些方子会用鹿血作药引,甚至有些方子还会用及有一定毒性的草药。”

    “刘太医是父皇亲御的太医,定是不会出什么错的。”

    容晴这时候却徒然发话:“可是…公主,这宫中……”

    “奸臣刁害,小人作狈。”泠玉的语气平静,静静看了眼那青白花瓷碗,“或许是我离了这京城太久,他们忘了我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泠玉想起林天师的脸。

    听闻他的得意门生剃发从了佛之后便一直避世,新上任的天师之位便是萧潋的师弟林濯。

    “原来……奴婢知晓了。”众人的心放下来,容晴的神色也渐渐有了喜样。

    泠玉没再过多解释,只是安安静静的又喝了一口茶。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能够这样从容地说出当初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

    院外的白梅树开了花,渐渐又长出几个新的花苞。

    泠玉想不到的是这样严寒的天气,白梅开得更是绚烂,更没想到自己这番无心之举,竟然能将那将死的花儿重新绽放。

    她回首,看了又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夜里实在太冷,容晴唤她回屋去,泠玉纵有不舍,又知晓这身子不如白梅树这般坚韧。

    梦中,泠玉觉得自己的手被人牵了起来。

    那手粗糙,又有着部分的柔软,她第一想到的便是容晴。

    她放下心睡去,恍惚间却觉得这手愈发的热,像滚烫的炭火,要将她灼伤似的,揣紧,又揣紧,再揣紧。

    泠玉想喊疼,可是却动弹不得,梦里徒然出现一道身影。

    藏蓝的衣袍,竟然是之前到钦栈道她送给陆戚南的那一件。

    泠玉心脏收紧,也不顾上手上的那股滚烫。

    她看着陆戚南在梦中走远,不禁上前去追。

    也不知晓是到了哪儿,只觉得陌生又熟悉,泠玉一直跟着,身体控制不住地跑了起来,陆戚南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稍不留神就要走远了。

    四下无人,却是郁郁葱葱,小山上还流出溪水,潺潺之声蜿蜒每一处,泠玉看到一处房屋,全是竹子建的,又看到有一户是建在小溪上,她想起来,这里的房子都叫吊脚楼。

    她来到了吊脚楼。

    来到了苗疆。

    “这里是青奚村?”她在心底提出这个疑问,不曾想已经呼出声,还有人回应。

    “青奚寨。”

    有人这样说。

    泠玉猛惊,一回首,一双漆黑而亮丽的眼瞳直直盯着她。

    “陆戚南?”泠玉说。

    少年却锁紧眉,目光如冉冉升起的炬火,强烈、凶猛,“你在说什么?”

    泠玉愣了瞬,没想过他不会认识自己,却又很快改口,“阿戚?”

    她原本是尝试着唤,但少年闻见她这么一说竟然有了反映,他冷眼,道:“谁告诉的你我的名字。”

    泠玉了然,他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她认真看了看,估摸着眼前的少年应是有十六七岁,模样间还留存着几分青涩,情绪不似十七八岁间不留于色。

    有一种逸然。

    “汉人,快滚出这个地儿。”陆戚南说。

    泠玉收回方才那句话,抑制不住的是满眼都是他。

    她失声,想要解释:“我……”

    刚说出一瞬,便见到他摘下脖颈前的一个银饰,嘴角上勾,发出阴邪的笑,“你再不走,我可是要将你捉回去练蛊……”

    泠玉猛然惊醒。

    窗外洋洋洒洒,她以为下了雨雪,想起身去再给自己好不容易养活的白梅树再添一层锦缎。

    眼前却浑然一黑。

    蠵主啧了声,扬起羽扇扇了扇,“戚真舍得,将人打晕了哦。”

    陆戚南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泠玉的手为之渡血。

    蠵主见状,突然又叹惋了声,“真是对苦命鸳鸯。”

    他怀里新养的鹦鹉也学着说:“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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