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苗疆反派中蛊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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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苦命鸳鸯!”

    陆戚南嘴唇发白,冷汗潸潸,偏偏又固执地渡血。

    整个房间血气弥漫,霎时间,蠵主觉察不对,很快及时打断。

    “别碰我!”陆戚南怒斥。

    蠵主冷了声,挡在两人中间,“不碰你?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本尊手里。”

    陆戚南大口喘气,眼神阴鸷凶狠,像是要将人吃进了肚子里。

    片刻,蠵主开口道:“戚你真该看看你这副模样。”

    “本尊早知晓你是个疯子,却不曾想到你疯成这样。”

    “换血之术成功者这世间少之又少,你以这命抵了她的命又如何?若是她知晓了那岂不是……”

    陆戚南毫不犹豫打断,“她不会知晓!”

    不会,永远不会。

    她不会知晓,只会流着他的血活下去。

    陆戚南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啃食着,这股力量汹涌,直达骨髓,他知晓这就是害泠玉变成这样的坏物。

    他不觉得疼,强烈的刺激感只让他觉得有一股透彻的酥麻。

    只要再多些,再多些。

    他们不会成为苦命的鸳鸯,他身上的蛊虫众多,定能灭了这坏物。

    只要他再渡些,再渡些……

    第63章

    泠玉这几日都有梦到陆戚南。

    梦里终于从相知走到相识,十六岁的陆戚南终于不把自己抓去喂了蛊,还总喜欢挑衅地叫她的名字。

    “泠玉,名字取得真难听,叫狗驴儿还差不多。”

    泠玉从不和他计较,还时常跟着他去山野里陪他捉虫,下寨之后去街巷给他买糯米团子。

    梦中的陆戚南并没有加入蠵龟,一直待在青奚寨,与收养他的杨秭住在一起,泠玉原本是住在寨长家,后来又被阿戚掳了去。

    “阿戚他性子顽劣,但心是不坏的。”杨秭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泠玉被囚在楼下一晚之后被他救了上去,还替阿戚道了歉,做了一桌好菜招待。

    “猪啊,能吃那么多。”

    泠玉鼓了鼓腮帮,“嗯?”

    杨秭在桌底踢了陆戚南一脚,严肃道:“阿戚!”

    “杨大哥饭做的好吃,忍不住就多吃了些。”泠玉道。

    三人围在一张桌子上,泠玉又吃了一口鱼肉,眼睛弯成月牙子,“阿戚原来整日吃这样好吃的食物,难怪性子这样张扬呢。”

    杨秭闻声一笑,陆戚南没听明白‘张扬’是何意,但又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词,眉头一拧,对着她道:“你这汉人!再说一会儿别跟在我后面!”

    他低哼了声,“今日寨子里篝火大会,你别想着看了!”

    杨秭皱眉,“阿戚,不得对客人无礼!”

    *

    不觉间,春日渐近。

    泠玉宫里的白梅生了新枝。

    刘太医今日来把脉,说公主凤体渐佳。

    有婢女欣喜地说那公主可以去参与下月的春日宴。

    “春日宴?”泠玉闻昂起头。

    “公主不知晓春日宴吗?”又是那个比较活泼的小婢女。

    泠玉听容晴说她是新入宫的,才十五,叫碧春。

    容晴这会儿去取药,下面与她一齐的婢女都知晓她又犯了错,各个朝她挤眉顺眼。

    碧春却没察觉,还兴致勃勃地说:“春日宴每三年在六房宫举行一次,会有许多达官显贵的少爷小姐参加呢!”

    泠玉温温笑了下,“这样啊。”

    碧春接着说:“是呀公主,听闻这一回儿还有巫师表演,碧春可想去看呢!”

    婢女们都觉得她无药可救了,得亏是撞见公主这样好的主子。

    泠玉闻声,喝了口茶,问:“巫师是哪里请来的,碧春你知晓否?”

    碧春在脑海里想了下,“好像是……”

    话没说完,终于见到与她玩得要好的婢女朝她使眼神,她很快跪下来:“公主赎罪!”

    泠玉笑了,让她起身,继续重复方才的问题。

    “碧春……奴才,奴才忘了!”

    下面的婢女们都忍不住轻轻笑。

    *

    “你今日瞧着怎这般高兴?”入梦,泠玉闻见陆戚南这样问。

    被杨秭教训一通之后他没再唤他是狗驴儿,但也不愿叫她的名字。

    泠玉道:“看见你我就高兴呀!”

    她说完还笑了笑,白里透粉的脸颊自带有一种不施粉黛的清纯,像槐絮铺面。

    “蠢!”陆戚南骂声,嘴上说着这般话,耳根子却红了。

    泠玉没理,忽然认认真真地看他的眼睛,两人对视一瞬,少年倏然撇开眼,还伸手将她的眼睛蒙住。

    “阿戚?”泠玉被他这一下蒙了,十六岁的他和十八岁的他一样蛮不讲理。

    阿戚却很蛮横地不放手,“不要再看我了!”

    “好……好吧!”泠玉顿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放下来。

    两人对峙没多久,杨秭边从楼下上来,陆戚南闻声疾跑,一溜烟儿的没了影儿。

    “泠姑娘在跟阿戚玩什么呢?”

    泠玉理了理自己的鬓发,“啊,没什么。”

    杨秭笑:“我看着他红着耳根下去。”

    泠玉也跟着笑了下,将方才的话原封不动送回去:“我方才跟他说我见着他很欣喜。”

    杨秭噢了声,眼睫垂下来,留下小小的阴影:“难怪…”

    泠玉没懂。

    杨秭脱下背篼,过来跟她解释:“我们青奚苗语说方才那句话是表达喜欢的意思呢。”

    “阿戚应该是误会了。”

    “欸?”泠玉的脸渐渐红。

    此后有两天,她都没再梦到过陆戚南。

    春日宴渐近,六房宫里的巫师团一遍又一遍筹备自己的表演。

    泠玉的衾和宫离六房宫最远,但也能听闻宫里有几个婢女时常讨论着。

    听闻说,是来自南方的傩戏。

    又叫“傩堂戏”“端公戏”“鬼戏”,是众多人带着形色各异的面具一齐在戏坛上进行的表演。

    泠玉对春日宴没什么兴趣,两日都没梦见陆戚南让她略显焦虑。

    她很想他。

    很想很想。

    六房宫内,蠵龟的大部分成员在这儿齐聚。

    贪、嗔、痴、恨、爱、恶。

    欲鬼死在了路上,只剩下六鬼。

    蠵主给他们的目标是,杀遍所有人。

    占领京城。

    玄月高挂,蠵主站在六房宫最高处,不禁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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