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第10/15页)

,试探性喊道,“贵妃娘娘,遥儿。”

    裏面没人回应,陈长青心中的怀疑更盛,这很不对劲。

    他也顾得不许多,大声喊道,甚至拍了几下门。

    裏头的祁路遥模模糊糊听到他的声音,这次应该不是幻觉,她没理由在将死之时想到陈长青。

    始终没有得到回应,陈长青有些沉不住气,他手下稍稍用力,想推开门看个究竟。

    若是苓贵妃追究起来,他便扯个谎,说寻长公主有要事。

    老皇帝驾崩,二皇子畏罪自裁,虽未留下遗诏,但除了三皇子,也无旁人。

    朝中接连动荡,三皇子成默认的新皇帝,现新皇未登基,他与长公主的关系尚未可知,陈长青也不知道,攀上长公主究竟是对是错。

    推门没有推动,陈长青疑惑,加了些力气,门开了个小缝,再推也不动。

    这时,陈长青感觉到门正下方,传来响动。

    陈长青借着门缝,眯眼朝裏看去。

    眼前的画面,让陈长青当场滞住,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平日裏高高在上,冷艳的长公主,趴在地上,勉强仰起头,也只能抬起一个很小的幅度。

    往常凉薄的丹凤眼,费力睁开,黑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灰蒙蒙泛着水光,嘴唇和脸都白的惊人,一丝血色也无。

    她看起来纯粹得只剩白和黑,乌黑的头发散落,贴在脸上,对比之下,有种触目惊心的美,干净脆弱。

    陈长青腾起一股强者的自我认知,在长公主面前,他总是弱到被不屑一顾的,现在他是属于强者的那个。

    祁路遥看起来,是他一根手指便可杀死的破碎感,他掌握了绝对的主导权。

    被眼前濒死的美貌冲击一瞬,陈长青很快认清现实情况,透过门缝,他看到长公主身上的衣服被血染透,身后的地上是成片的血迹。

    有人将苓贵妃和长公主关起来,害她们,恐怕苓贵妃已经凶多吉少。

    转瞬间,陈长青思虑良多,先皇刚去,他最宠的妃子,最偏疼的长公主双双遇害,直到现在也没有宫人前来。

    能在宫裏有胆量,如此不加掩饰做出这等事的,陈长青心中只能想起一人,准皇帝三皇子。

    也就是说,长公主跟三皇子一派,并不融洽,甚至到了置于死地的程度。

    陈长青入朝为官,最重要的是得到圣上赏识,现下看来,长公主这条船,他上错了。

    外面的阳光穿过门缝照了进来。

    祁路遥的脸苍白的仿佛能透光,她虚弱无助,随时都能化成风吹走一样,像座任人揉捏的琉璃人,是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硬不下心。

    陈长青蹲下,更近一些看脆弱美人,他的影子投进来,挡住了光。

    “叫人”,祁路遥嘴唇颤抖,唇齿间艰难吐出两字。

    准皇帝让你死,偌大的皇宫又能叫谁呢,陈长青怜悯得看着这张脸,伸手过去,屈指用手背轻轻滑过祁路遥的脸,拇指揉了下祁路遥的干燥的嘴唇。

    “长公主殿下”,陈长青被迷惑一般,不愿收回手,“这样子真出尘啊。”

    祁路遥失血过多,脸上的皮肤冰凉,陈长青的手在脸上游走,留恋这吹弹可破的触感。

    她其实感觉不到陈长青的手在她脸上,感官基本都消失了,祁路遥整个人都是麻的。

    但这不影响她觉着恶心,便不再睬他,头偏向一边,眼睛闭着没有动作,如同死了一般。

    陈长青舍不得走,他另一只手扒着门缝,病态痴迷,疯狂欣赏这濒死的绝世美人。

    “公主殿下知道吗,你闭上眼,像观音,像赤着脚从池中走出来,刚出浴的观音。”

    眼看祁路遥呼吸微弱,陈长青匆匆起身离开,他要赶紧离开这裏,并彻底和长公主一帮划清界限。

    陈长青不知院子裏是否有三皇子的人监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回前院,坐在前厅,规规矩矩的等着,假意喝茶等人,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心中百转,筹谋怎样投诚三皇子。

    在自身利益面前,陈长青拒绝了祁路遥“叫人”的请求。

    原着中,后面揭晓为何长公主会选择陈长青这个无根基的新状元为驸马,便是因为长公主第一次受伤时,被进京赶考的陈长青遇到。

    陈长青刚娶了相府千金,带着盘缠进京,顺手救下了重伤的长公主,后面长公主才会选他合作。

    闻宁舟并没有看到后面的故事线,就穿了过来,因为她的出现,祁路遥被她所救。

    一切的发展自此便天翻地覆,或许可以说,自闻宁舟过来,这便是两个世界。

    长公主是书裏的长公主,而祁路遥是闻宁舟的祁路遥,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了。

    陈长青自然也不会成为驸马,他现在只是一个祁路遥欲除之而后快情敌。

    与此同时,阙连、阙朔等一干暗卫骨干,接连心口骤疼。

    闻宁舟快到京城,路上经过集镇热闹许多,她坐倦了马车,改骑小毛驴。

    到了吃晌午饭的时候,她却没有食欲,进了一家馆子,随意要了几道菜,菜品还算新鲜精致。

    可是饭菜送进嘴裏,她却怎么也咽不下,喉咙堵住了一样,梗得发酸。

    不吃饭哪裏力气赶路,闻宁舟喝口茶水,想润润喉咙再继续吃饭,接着她开始无端呕吐。

    什么也吐不出来,就是干呕,呕得眼泪都激出来,胸口憋闷,更是咽不下去任何东西。

    索性她不吃了,气着毛驴继续赶路。

    她想到以前的事,祁路遥骑在马上,背后染着夕阳,黑发高束,她一路风尘赶回来,翻身下马就去抱她。

    出门的那几天,应该是去京城,一来一回,竟被她骑马两天赶回来。

    想到这裏,闻宁舟拍拍小毛驴的脑袋,“你太慢了。”

    “我把你卖掉换匹马”,闻宁舟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跟毛驴说话,路上太无聊,她养成了跟狗说话的习惯,倒也不觉得跟驴子说话奇怪。

    “要换匹快马”,闻宁舟说,“快马加鞭,我要今晚就看到她。”

    “我倒要看看,舟老板来了,她路老六敢嫁给谁”,闻宁舟赌着口气,气闷道——

    作者有话说: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

    阿樵是狗,越长越丑

    本站无弹出广告

    第98章 你戴上面具,我照样认识……

    而现在暗卫中的骨干, 多是最开始跟随苓贵妃从苗疆过来,阙朔对蛊颇为熟悉,他到了此时才知, 他们恐怕都被下了蛊。

    暗卫没有时间纠结是什么时候被种了蛊,他们知道一定是出了事, 蛊虫才会躁动。

    阙朔比其他人更通蛊术,很快分辨出这是子契蛊,多用于主仆, 确保绝对忠心, 倘若对主人生了异心, 便会被蛊噬心而死,除此之外,不受其他限制。

    不会和子母蛊一样, 母蛊死亡, 子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