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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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弱,像临驾崩前的老皇帝。

    祁路遥现在知道先皇驾崩前别有意味的笑是什么意思了,他定然是最终知道了些什么,张了张嘴,怕是想提醒她,却又乐于让她们自相残杀。

    那个眼神和牵动的嘴角,对着祁路遥是满满的恶意。

    许是一声声“姨娘”触动了苓贵妃,那是先皇后还活着时,教祁路遥这么叫她,也可能是祁路遥浑身是血倒在哪裏,气息都快没有了,还在哭着求她。

    苓贵妃也落了泪,她向祁路遥说了实话,“遥遥,姨娘也救不了你了。”

    祁路遥不仅是这些时日服用慢性毒,早在她九岁感染风寒时,苓贵妃便借照料喂药,给她身上下了子母蛊。

    苓贵妃身上是母蛊,母蛊宿主死亡,子蛊宿主必死。

    她最有耐心。

    祁路遥初次受重伤,被闻宁舟捡回去那次便是,她用内力惊动了体内的子蛊,才受了影响,险些丧命。

    “姨娘求死之心迫切,你若乖乖听话,我们睡一觉,此刻已经见到姐姐了”,她还怪祁路遥不配合。

    苓贵妃的这个手段可谓十分阴狠,确保祁路遥一定随她一起,“舒服的法子遥遥不要,非要疼这一下。”

    祁路遥绝望中想,舟舟若是没有遇到她就好了,便不会伤心了。

    她白日裏才在陈长青面前说,不会让闻宁舟吃苦,却让她咽下那么多苦,她也是个混蛋。

    放不下,死也放不下,祁路遥倒在血泊裏,眼泪混在猩红的血中。

    看祁路遥绝望的闭上眼睛,苓贵妃笑着整理了她的头发,她哼着调调,打心底的开心,是完成生前身后事的圆满。

    苓贵妃躺在她的床上,大红衣服的人偶躺在她身边,她也闭了眼,神色安详的像睡着了一样。

    祁路遥记忆开始不清晰,她身上很冷,头也很沉,恍惚间看到门打开,闻宁舟站在外面,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绽开的小脸像枚热腾腾的太阳。

    “阿遥,你听过坊间传说,蛇的报恩吗?”

    “阿遥是我的小姐,我是来报恩的。”

    祁路遥的脸色灰白的没有血色,嘴唇青紫,她好冷。

    好想,再抱一抱她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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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逮住打死

    闻宁舟不会出现在这裏, 祁路遥仅剩的意识在提醒她。

    或许人之将死,眼前真的会出现跑马灯,纠缠着虚妄的执念, 祁路遥眼前出现了她心底最渴望的画面。

    这是死亡带来的,最后的浪漫和恩典, 让她怀着希冀,再见到最舍不得的人。

    祁路遥趴在血泊裏,手指甲抠着地砖缝, 眼睛瞪得滚圆, 对着门的方向, 挣扎着用力向往外爬。

    这辈子的眼泪似是要全部在今天流干净。

    她眼睛空洞的睁着,血丝爬满眼球,委屈不足以使她流泪, 但恐惧会。

    心再怎么冷硬, 她也始终是肉体凡胎,倘若闻宁舟在这裏,她想撒娇着讲,好疼。

    祁路遥像条将要腐烂在岸边的鱼,泛着青的指尖不住颤抖, 她成了贪生怕死之流, 死亡会带她走, 顺便带走她的一切。

    她恐惧极了,眼泪落个不停。

    什么都带走, 把舟舟留给她吧,祁路遥混沌的意识裏,开始卑微的祈求,她希望活着, 再见到闻宁舟。

    实在不行,祁路遥希望闻宁舟忘了她,恨她也行,只要别想念她。

    人死如灯灭,在烛灯将尽这一刻,求生的本能可以有多强。

    虚虚实实的画面在祁路遥脑中纠缠,她自己是不知道眼睛睁着还是闭着,眼前是杂着光斑的一片黑。

    苓贵妃已经死了,祁路遥看不见也知道。

    因为她心口的蛊虫开始躁动,母蛊随着宿主的离世已经死了,切断了和子蛊的联系。

    子蛊开始在祁路遥血肉裏四处蹿游,无头苍蝇一般乱撞,急躁的寻找与母蛊的感应。

    祁路遥心口有把长着倒鈎的利刃在搅,疼的她打颤,倒吸一口凉气。

    胸口翻涌的剧痛,为祁路遥带来一丝清明,借着子蛊的这阵疯狂劲,她找到一丝身体的控制权。

    好在身上的几处重要xue位被她点住,血不再继续流,她凭着这股疼痛,吊住一口气。

    祁路遥拖着一道血痕,几乎是一点点挪着,爬到了门边,抬头就能看到横在门上的锁。

    可她却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也不知钥匙被苓贵妃藏至何处。

    祁路遥倔的仰头看锁,疼痛到了极致已经趋于麻木,再没有奇迹发生,她依旧出不去。

    力气和温度一点点流逝,祁路遥的头昂不起来,无力的垂下,趴在胳膊上。

    茍延残喘,仅一息尚存。

    她手握不住拳,微弱的力道拍眼前的门。

    陈长青作为外男,原是不得进入后宫嫔妃住所,今日是以准驸马的身份,同祁路遥一起来,这才可站在内院等着。

    一来就被晾在这,日头当空,陈长青站了许久,鬓角的头发裏被汗湿,苓贵妃仍未让他进去,他渐渐心生不耐。

    便寻些事分散注意,不知裏头那对母女子在说些什么,门要这样锁着,一个下人都未留。

    何至于如此机密,不过妇道人家的琐事,陈长青暗自腹诽,女人果真最为麻烦。

    看着看着,他便发觉有些不对,这时间未免有些太长,院子裏也安静得出奇。

    眼看到了正午,夏日的太阳高悬,一丝风没有,平静中莫名有股诡异的空荡感。

    陈长青站了一上午,头晒得发晕,渐渐的,他看前面的们,仿佛轻微的晃了一下。

    就晃一下,便没了动静,陈长青以为他被晒花了眼,在心中暗骂苓贵妃故意刁难他。

    过了片刻,门又小幅度晃了下,这次晃得更小,若不是陈长青恰好无事,加上有心留意,根本发现不了。

    院子裏种的花草枝叶都没有动,并未有风吹过,这次陈长青看的分明,的确是门在动。

    虽然动的很小,但不会无缘无故晃,陈长青没旁的事能做,便格外关注这一点。

    左右院中也无旁人,鬼使神差的,陈长青走了过去。

    毕竟是后妃住处,陈长青这点认知还清醒,他没敢离得太近,先是靠近门边,侧耳过去。

    裏面听不到任何动静,他不信邪的凑得更近一些。

    祁路遥昏沉的趴在门口,她闭了眼睛,手还搭在门上,过一会攒够力气,便本能般的敲一下。

    陈长青正贴着耳朵听,门突然再次动了,他吓了一跳,嗖得躲开,咽了口唾沫往门裏看。

    门又恢复原样,他能肯定这次不是错觉。

    裏面明明有两个人,不能都没有发现这边异样,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如此离奇之事。

    陈长青手搭在门上,犹豫一下,最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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