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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刀尖蜜(重生)》 85-90(第1/8页)
第86章
◎朝花夕拾(一)◎)
姜萝和苏流风的婚事很快提上了日程。
谁都没想到长公主姜萝竟有如此神通,能够教不染凡尘烟火的佛子奉动心。
坊市里的话本大家以姜萝和苏流风为原型,编纂了一本《殿下撩佛心》的艳文。其中数万字的篇幅,洋洋洒洒写满了公主是多么美艳动人的女子,夜访玄明神宫,撩拨清心寡欲的佛子。
佛子受天道之命,以传道为己任,不愿分心于情爱这等琐事上。
他宁死不屈,直到公主燃了催琴香,再能耐的佛子也得从俗。
受皇权欺压。
民间的小姑娘一面谴责公主手段泼辣,一面看禁欲自持的佛子汗如雨下,俊脸隐忍。
一个个还是悄悄红了脸颊,面红耳赤。
一时之间,从匿名话本里猜到真身的姑娘们,纷纷围住玄明神宫,慕名来看苏流风一面。
待他们真瞧见苏流风俊美无俦的容貌,大多感慨,看来这些话本大家还是有点人脉的,竟写得虚虚实实难辨真伪。至少佛子奉容貌俊秀这一点,当真对上号了!
长公主真是好福气。
苏流风还不知自己的美貌招来了诸多事端。
他也似乎并没有把诸多心神都放到这些小事上面。
成婚后,苏流风一如前世那般,居于公主府。
皇帝姜河看不下去了,他以为是姜萝手段高超,拿捏温柔善良的苏流风。
特地趁苏流风也在场的时候,小声敲打姜萝:“阿姐,玄明神官好歹是佛子,即便你们成了夫妻,你也应该礼待他!”
姜萝错愕:“我哪里对神官不好了?”
她问完,自己也看了苏流风一眼。
她对先生明明很好啊。他身上穿的鹤纹长衫是她筹办的,束发的金铃绦子是她打的,就连身上熏香她都研究古书尝试合了几味。
她哪里亏待苏流风了?
许是觉察到小妻子的目光,苏流风那双清冷的凤眼顿时含了一丝笑意,他弯了弯唇,以柔和眼神询问姜萝。
姜河看到苏流风“惧内”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伤眼。
庇佑大月国命脉的玄明神官,因不谙世情而被刁蛮任性的公主玩弄于股掌之上,这成何体统。
姜河想到朝前的弹劾,他轻咳一声:“阿姐,朕欲为佛子在宫外开一座府邸供其居住。这般,至少神官不必再受委屈,成日留宿于公主府中。”
佛子好歹是一国神官,受了欺负也不叫屈,怪让人心疼的。
这不是……天家仗势欺人,逼佛子入赘么!太大逆不道了!
姜萝听到这话简直要笑出声,姜河一心要为苏流风撑起场面,也不看他愿不愿意承这个情!
分府住,不就是拆散他们小夫妻么?她才不信苏流风会同意。
果不其然,苏流风斟酌了一会儿言辞,还是缓慢开口:“陛下,奉不委屈。”
他和皇帝不是君臣关系,故而不必称“臣”。
姜河难得被玄明神官驳回意见,愣了一会儿,再看姜萝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还能有不明白的地方吗?分明是他阿姐拿捏住佛子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是不愿插手了。
姜河长叹一声,只幽怨地盯着姜萝,小声说:“至少、至少不要开罪佛子,对他好一点。”
“放心。”姜萝眨眨眼,狭促地说,“佛子命贵,我一定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
这话里荤气太重,全是针对苏流风说的。
姜河不知姜萝的胆大妄为,唯有苏流风垂下浓长眼睫,他低眼望向手里的茶碗,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没有不喜欢,只是……羞赧。
宫里的宴席继续进行,姜萝坐回苏流风身边,与他窃窃私语:“先生,昨日那样,真的不可以吗?你是不愿吗?你很讨厌吗?”
她一连抛出了三个问题,逼得苏流风不得不去回想昨日的事。
昨日也是这样深浓的暮色,玄明神宫烟火缭绕,唯有业族人诵经的声音悠扬飘荡。
苏流风解下法衣,刚想换回常服归公主府。
寝房里满是宝相庄严的佛像壁画,他今生的很多年都是独自在这里度过的。
想到等会儿能看到小妻子明眸善睐的脸,苏流风不由唇角上扬。
日子美满到……仿佛在做梦一般。
他还未来得及解下发间束带,忽听房门开合,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悄无声息搂住他的腰身。
“阿萝?”苏流风讶然。
“是我。”姜萝从他身后探出了头,眉眼笑得弯弯,“先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只是五个时辰。”
“但我想先生了。”
姜萝幽怨的话,让苏流风的笑意更深。
他诚实地道:“是,我也想念阿萝。”
“想我什么呢?”姜萝的话里仿佛有钩子,一点一点缠住苏流风,逗他往深不可测的情渊里跌去。
苏流风从来不会糊弄姜萝,他竟真的思考起来。
良久,他道:“很多。”
“譬如?”
“说不上来,但我很想见你。”
苏流风老实的话,逗得姜萝捧腹大笑。她的先生怎么这么有趣,从来不会说什么哄骗小姑娘的甜言蜜语,表露爱意的话也这么直接。
苏流风听她在笑,有几分无措。
“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没有。”姜萝笑倒在苏流风怀里,她趁机蹭了他好几下,深深嗅他衣上熏来的花香,“我只是觉得先生可爱。”
“……似乎不是夸赞?”
“怎么不是呢?”姜萝忽然抬起头,她目光灼灼地凝望苏流风。倏忽,她妖媚地勾起唇角,娇娇地喊,“先生低头。”
苏流风不会拒绝姜萝的话,他乖巧地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垂落,扫在姜萝的脸侧,有点痒痒的。
墨发遮掩下,是苏流风那一双漂亮的凤眸,眼尾狭长,却没有半分冷冽,只有一片柔情。
姜萝忽然踮起脚,捧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吻上去。
她勾住苏流风的脖颈,袖口滑落,记忆里的那一片白腻腕骨,紧紧贴着郎君。
肌理相依,唯有陌生的滚沸。
唇齿轻触,是姜萝一下又一下,以丁香小舌,撬开他。
苏流风不懂亲昵的技巧,姜萝也学得潦草。
只能凭借本能,凭借所有邪心。
姜萝逼苏流风后退,最终他被搡到一侧松木的软榻上。
耳畔唯有动。情的絮语,以及隐。忍的闷声。
女儿家桃花衣摆与佛文法衣纠缠于一处。
顺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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