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重生):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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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连结在一起。

    姜萝跪坐,继而挺直了软塌塌的背骨。

    跨于郎君的膝,手臂抵在他的胸膛前。

    这木榻也忒坚固了,硌得她膝盖疼。

    偏偏苏流风一双凤眼潮红,他自矜自重、欲语还休的样子,诱得姜萝坏心四起。

    唉。

    姜萝忍不住跌落了,老老实实坐下。

    刻意地、蓄意地。

    莅临起势的剑峰。

    那是——

    独属佛子的一处禁地。

    小姑娘耐性实在差。

    没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劳累。

    苏流风饶是再六根清净,今日也得破了戒心。

    他耳尖已然绯红,羞赧地说:“阿萝若有所求,至少……不要在这里。”

    这是他的道心。

    佛门清净地。

    他在恳求。

    也不想让姜萝发现,他也如凡人一样,会起欲想与私心。

    姜萝桀骜不驯地仰头,挑衅地看一眼藻井绘制的诸天神佛。

    本来觉得也挺有趣的。

    但先生脸皮薄。

    她无奈地放开他,咬了一下苏流风的指:“那我们回家好吗?”

    “好。”

    苏流风逃过一劫。

    她牵他起来时,又故意逗弄:“那么,先生还记得,哪里是家吗?”

    苏流风微笑,这次的答案倒十足清晰:“有阿萝的地方,便是家。”

    姜萝嘴角高高翘起。

    她的郎君,真乖。

    作者有话说:

    因为有一个认识很久的读者朋友想多看点甜甜番外,当然要满足她啦~(什么宠粉文学咳咳)

    下一更会在这两天,下周四还会有好几章番外更新。

    大家想看小孩日常吗?想的话,可以生一个可爱的女宝宝~~

    第87章

    ◎朝花夕拾(二)◎

    番外-朝花夕拾(二)

    隆冬天里,风刮来好似刀子一样,脸疼得很。

    姜萝和苏流风归府时,已是夜半。

    姜萝不要赵嬷嬷起夜伺候她,说了句有苏流风就够了。

    听到这话的侍女们皆是一个哆嗦。

    她们家殿下也太胆大妄为了,哪里有教玄明神官成天伺候她一个皇家公主的道理?还好她们是要脑袋的人,没人敢蠢到往外捅娄子,否则姜河御案前又得堆一摞摞的折子,专门弹劾长公主了。

    然而,佛子天生好脾气,竟真愿意服侍妻子,不止端水递茶,甚至还会下厨为她煮夜食。

    奴仆们不是没拦过,只是苏流风亲口拒绝了:“诸位不必多虑,出神宫后,我仅仅是阿萝的夫君。”

    这句话,打散了所有人不识趣的想法,再不敢叨扰主人家。

    今夜,姜萝有点懒倦,吃了垫肚的点心、洗漱换衣,便卧进高高隆起的被子里。

    苏流风沐浴后换了衣,怕湿漉漉的发会冻着夫人。

    于是,他亲手烘干了发,又烤了一会儿外衫,消除完那一重霜意,这才蹑手蹑脚上榻。

    哪里知道,苏流风刚掀开一方被角,姜萝揉眼醒了:“先生?”

    “是我。”苏流风和姜萝讲话,声音很难不浸着笑意,处处流露欢喜。

    “我口渴,想喝水。”小姑娘任性地嘀咕。

    闻言,苏流风给她倒了一盏,一手拢住小姑娘的脊,一手把碗沿挪至她唇边,小口小口喂水。

    姜萝喝够了,脑袋一仰,白嫩指尖轻轻推开碗,懵懵地摇头:“不喝了。”

    苏流风放回碗,取帕子帮她擦了下唇角。

    他细心又周到,姜萝受他一次照顾,心里泛起绵绵的暖意。

    她让了一下身子,拍出一片辽阔的床位:“先生上来。”

    “好。”

    苏流风一趟下来,姜萝便骨碌碌滚到他怀里。

    她揪住苏流风雪色中衣的衣襟,仰头看他时,杏眼里仿佛有星星。

    此时的苏流风应该很放松吧?

    没有家仇也没有忧心的事,他不必着那一身沉重的红青团莲花缎镶贤劫千佛图法衣,也不必再被困于莲花榻上。

    褪下大衫后,他是自由的。

    乌黑的墨发能散在枕上,与她的糅杂在一处。

    夫妻结发,一生相守。

    不知是不是屋内瓷灯没盖防风罩,窗缝漏进一丝风,一下吹熄了烛火。

    室内静谧,床围子笼罩几重床帐,视线愈发昏暗。

    苏流风唯恐姜萝怕黑,起身给她燃灯。

    手臂还未支起,衣襟一紧,竟被姜萝拉得俯身。

    险些压伤她。

    “阿萝?”

    “先生别走。”

    苏流风无奈:“只是点个灯。”

    “这样也很好,有先生在,我一点都不怕。”

    她意有所指。

    小姑娘胆大妄为,毫无预兆地奉上唇瓣,她吮了一下苏流风。

    男人的唇凉凉的,不止是不是吹了风的缘故,竟有几分冰寒。

    舌尖轻叩牙关,她想他有所回应,不要紧张。

    她不讨厌苏流风的触碰。

    所以别一惊一乍,怕她被伤。

    姜萝心猿意马,手指也动。

    不规矩地游走。

    中衣扯离,是坚实的肩臂,与玉色的脖颈。

    姜萝抬头,泄愤似的闷闷咬下。

    不知是疼还是旁的缘故,惹得郎君轻哼一声。

    “疼?”

    “没有。”他在撒谎。

    姜萝实在恶劣,她蓄意逗苏流风,又咬了一口。

    仿佛有牙瘾,不见血不罢休。

    “先生,这是在家里,你也要这样拘谨吗?”姜萝故作惋惜地说,“还是,我的魅力不够让先生方寸大乱呢?”

    “不是这样的。”

    “那?”

    他该怎么说呢?又该说什么呢?他瞻前顾后,总怕她不喜。

    实在不应该太小心翼翼,她是他的妻。

    姜萝说:“我不怕先生抱我、亲我,先生不会伤我的。您多哄哄我。”

    她总有法子破他的戒。

    是他命里的劫。

    苏流风退无可退。

    他被逼迫,又或者说,他得到了家妹的允许。

    郎君终于敢顺从本心,臂骨收紧,把姜萝搂入怀中。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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