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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 60-70(第2/15页)
小满进入青云宗,趴在桌上歪头看她。
“青云宗不是个好去处。”黄芩看一眼头上摇晃的翠珠,说出曾经牧行之说过的话。
“有功法的情况下,做个散修比进入宗门更好。”
小满晃着两条腿,“我不会进入青云宗,只是来看看你。”
请帖已经送到她手上,她的存在出现在牧行之眼里,她来或不来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黄芩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对小满的到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小满:“我这两天观察了一下,虽然感觉他有病,但是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你今天怎么替他说起话来了?”黄芩问。
小满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点无法否认,待在青云宗的黄芩在牧行之的庇护下,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还有仆从伺候,各种珍惜法器唾手可得。
小满叹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说走,却不够坚定,想留,又觉得勉强。
黄芩没有回答,沉默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不需要过多的修饰,这张脸本身足够漂亮,和她现代的脸一模一样,她很久没有照过镜子,此时看着自己,只觉陌生又熟悉。
仪式开始,黄芩在女弟子的引导下走出门去,这个世界没有红盖头的说法,白玉珍珠串起来的珠帘垂下,略微遮挡她的视线。
她看见一身新郎服的牧行之,他从未穿过黑白之外的颜色,最初的黑色是为了遮掩血迹,后来的白色是想让血迹更显眼。
红纱装饰的庭院里,牧行之身着正红喜袍立在院中,玄色镶边的衣裳泛出暗金流光,灼灼其华,比任何一株名贵鲜花都更夺目。
他极少穿得这样贵气,站在那里像一柄入鞘的剑,锋芒藏在红绸之下,玄冠束发,红袍曳地,眉眼深邃如寒潭。
他牵过黄芩的手,带着她走出院落,外面是九匹白色骏马拉着红色喜轿,马脖子上缠绕着大红花。
最前方的马儿打了个响鼻,黄芩认得它们,当初她刚来到青云宗,为了赚钱给牧行之买药养伤,给灵马们洗过很多次澡。
此时再想起,惊觉岁月流转,那些记忆非常遥远。
两人进入轿子,牧行之始终抓紧黄芩的手,他不曾开口说话,绷得紧紧的脸隐约能看出一分紧张。
黄芩:“松点劲儿,你抓得我有点疼。”
牧行之紧抿的唇松开,“你为什么可以这样放松?”
轻松得好似这场婚礼与她无关,像局外人一样冷静,人在眼前,心仿佛远在天边。
黄芩纳闷道:“你生什么气,如今场面我早有预料,你自己心神不稳,反倒怪起我来了。”
牧行之:“不一样。”
在心中预演与真实发生怎么会一样呢?即使想象过无数次,但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难免让人觉得不真实。
黄芩瞅他一眼,忽然坏心眼地在他脸上亲一口,一个鲜明的唇印落在他脸上。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黄芩拉住他的手,“就这样,别动。”
第62章 成亲仪式 两位佳偶天成,注定是一段佳……
唱礼的人是华疏, 当看见牧行之脸上的唇印时,他对黄芩的评价又有所更改。
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下,鲜明的唇印实在惹眼, 牧行之再怎样绷紧表情都显得不够庄重。
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 可以得出牧行之并不是对自己的脸毫无所察, 华疏歇了暗中提醒的心思。
人家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他还是不要多余地凑过去惹人嫌了。
牧行之顶着这样的脸走完全部流程, 婚礼在黄昏时分举行, 火红的夕阳为天地万物蒙上一层柔和滤镜。
人群中有人蠢蠢欲动, 一道灵力以刁钻的角度打向黄芩,还未触及到她的衣角, 攻击便消散于无形。
地面有荧光浮动, 一条条线段冒出来, 交织成阵法的模样, 将所有人定在原地。
这不是杀阵, 而是困阵,其作用是把人困在原地。
想要困住这么多人不是一件简单事, 这个阵法必定精密繁杂, 且布阵人修为高深。
众人低头研究如何破阵,发觉这竟是从未在市面上出现过的阵法。
“这一定是青云宗从古流传下来的阵法,竟然被牧行之用在一场婚礼上, 简直暴殄天物,着实荒谬!”有人低声骂道。
“这才哪到哪儿,你没看见宗门里摆的那些花,全是灵药!”有人附和。
“这样的大手笔,竟是为一场可有可无的婚礼,我看他迟早要死在女人手里。”有人诅咒。
“脸上是什么东西?简直伤风败俗, 有失风化!”有人看不顺眼。
“看他的手指,他已经定下婚契!”有人注意到牧行之小指的红痕。
一时间嘈杂声变大,众人纷纷朝牧行之的手指看去。
众人心思各异,目光不约而同地转移到黄芩手上,不出意料地看见婚契的痕迹。
从黄芩气息来看,不过是一个金丹期修士,杀不了牧行之,难道还不能从黄芩身上下手吗?
大殿内暗流涌动,牧行之还未真正对众人动手,相当于没有彻底撕破脸皮,大部分人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持续观望。
两个新人一步步按照指示做出对应的动作,拜高堂,敬天地,成夫妻,因两人皆无双亲,程序被简化许多。
众人视线中央的新郎与新娘对众人的声音毫无所察,阵法把杂音隔绝在外。
这必须是个完美无缺的婚礼,不容许存在任何瑕疵。
牧行之做好所有准备,要凤冠霞帔、要十里红妆、要锣鼓喧天、要万人见证……
他见过别人的婚礼,高朋满座,夫妻交心,其乐融融。
这个大殿里,本是父母就坐的地方摆放两个排位,来的客人不是真心祝福,一同穿着喜服的人也并不与他连心,这是一场给自己打造的美梦。
可那又如何,命运从不曾善待他,老天不给他的就自己抢,他偏要勉强!
眼看仪式准备结束,宾客们的动作逐渐大起来,不断尝试攻破困境。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群中不乏尝试与牧行之交好,试图抱上青云宗大腿的人,此刻正是露面的好时机。
一方人喊着牧行之弑师杀主,要替天行道清理青云宗逆徒,另一方人喊着觉海真人欺师灭祖虐待弟子,牧行之所作所为是顺天而行、替天行道。
同样一件事,正说反说都可以,最后如何定下判词看的不是彼此之间谁的语言更有力,这个世道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不过阵法既没给他们攻击牧行之或黄芩的机会,也不让他们相互之间厮杀。
他们被牢牢定在原地,作为出席的观众,他们唯一的作用是见证这场婚礼,作为捧场观礼的工具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识,不论他们的想法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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