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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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实力基本在元婴期及以下,分神期的大能不屑于参加这种“小辈”的打闹,所以在场的人里一时半会儿还真破解不了牧行之的阵法。

    华疏扫过表情难看的一众宾客,心中对牧行之忌惮更深。

    在青云宗他见过无数的天才,但像牧行之这般惊才艳绝的人也仅此一个。

    困住众人的阵法是牧行之根据青云宗上古大阵改良创新而来,熟练运用阵法不难,但改造难如登天。

    阵法处处精密,容不得一点差错,稍有一根线条不对便会满盘皆输,更不用说布下的还是一次困住这么多人的大阵。

    牧行之牵着黄芩的手,一步步把所有流程走完,细致、缓慢,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宾客的议论被隔绝在外,但气氛并不冷清,乐队正在吹奏乐曲,欢快的曲调充斥在大殿里,唱的是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他略微有些紧张,怕黄芩不配合,中途闹出事情来,他不怕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只担心她又一次拒绝他。

    直到整个仪式结束,中间没有出现任何岔子,黄芩安安稳稳,像他梦里的那样如愿成为他的道侣。

    道侣道侣,修道一途上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从此多了个伴侣。

    他看着黄芩,忍不住笑意。

    黄芩:“笑什么?”

    看上去像个憨傻的呆子,什么冷酷精明,全被这一笑冲刷掉。

    他们的婚房是接黄芩出门的小院,这里承载过太多记忆,即使不如其他山峰灵气充足,院落宽敞,牧行之还是更喜欢这里。

    他给院子起了个名字,叫桐秋院,做一块牌匾挂在门口上方。

    黄芩不喜欢待客,他把她送回去后独自返回大殿,邀请大家去往另一处吃酒席。

    数百人的努力都没能打破阵法,当牧行之主动撤下阵法后,人群中有不少人出手朝他袭去,只不过人数比最开始骂他的人少得多。

    牧行之露的这一手足够一些人心生忌惮,青云宗本不是他们的囊中之物,若没有一击必杀的实力,没必要树立一个敌人。

    寒光闪过,人头落地,快得甚至没人看清牧行之是如何出的手。

    他的剑太快,如同一阵琢磨不透的风,难以追踪,如果是山、是雨,招数尚且有迹可循,但人如何对付看不见的风呢?

    又是一剑,他动手很小心,生怕血迹沾到衣服,杀人都是一剑穿喉,好让血往同一个方向喷,方便他避开喷溅的肮脏血液。

    十几个人蜂拥而上,围攻他一人,一身大红喜袍穿梭在或黑或白的人群里,那些白衣渐渐被染红,黑衣也往下滴落连线的血珠。

    他杀得太快太狂,脸上仍维持着先前的笑意,死人并不能影响他的心情。

    这种笑容在拜堂时非常契合主题,可在当下,便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一句句无头尸体倒下,牧行之从上到下干干净净,一滴血珠都没沾上,他甩开剑上的血迹,现在连碧色长剑也是一尘不染。

    他跨过满地尸体,笑着往前走,“今日牧某大婚,事多繁杂,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各位多多谅解。”

    在他背后,青云宗弟子们习以为常,熟练地进行清理,头和身体塞进芥子袋,运到深山喂给妖兽,地上的血迹施法用水一冲再烘干,干净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干活很仔细,连石头缝隙里的血迹残留都打扫干净,原地恢复如初。

    暗中蠢蠢欲动的人按耐下来,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带着笑容恭贺。

    “恭喜牧宗主大婚!”

    “牧宗主有福气,祝宗主和夫人永携同心!”

    “我特地带了十坛红河特有的美酒,小地方酒水味道平平,还请牧宗主不要嫌弃。”

    “今天必然要不醉不归,才不枉我等过来千里迢迢赶来祝贺!”

    ……

    众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再不会出现刺耳的声音。

    今天牧行之实在高兴,和众人一起大口饮酒,不忘安排弟子去给黄芩送饭,怕她饿到。

    有人捧道:“牧宗主对夫人真是好,夫人好运气。”

    牧行之有些醉了,摇头道:“不是她运气好,是我运气好遇见她。”

    “是是是,看来牧宗主与夫人感情甚笃,实在令人艳羡。”

    “两位佳偶天成,注定是一段佳话。”

    没人会在此时找牧行之不痛快,都挑好话往外说。

    直到月亮高升,众人喝得醉醺醺,这场宴席才算结束,青云宗弟子们扶着客人去休息。

    牧行之回桐秋院,这条道路同样被装饰得一片红,有人在路上埋伏想要刺杀,他抬手一挥,剑随心意如流星刺去,草丛里的人无声倒下。

    把主意打到黄芩身上的人不少,不过小院的防护不亚于青云宗宝库,他们无法攻破。

    牧行之先把院子外的人全部清理干净,才推开门走进去。

    穿过花坛锦簇的院子,他推开门,看见黄芩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汤圆正在吃。

    头上的珠帘和各种钗子都取下来,在红色的烛光照映下,眉如远山黛,人面似桃花,口脂因吃汤圆被蹭得有些斑驳。

    牧行之愣愣站在门口,一时间不敢进去惊扰,这一幕无数次在梦中出现过,每次只要他靠近,梦境就会醒来,怕这一次也是如此。

    黄芩扫他一眼,放好空碗,把床上的首饰和红枣桂圆之类的坚果全部包起来放在桌上,坐到梳妆台前擦去脸上的妆。

    牧行之的脚终于迈过门槛,走到黄芩身后弯腰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

    “阿芩,阿芩,阿芩……”他反复呼喊她的名字。

    黄芩受不了,伸手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喝多了就出去跑两圈清醒一下。”

    牧行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堵住她的嘴,没有卸完的口脂沾在他唇上。

    他把她从凳子上抱起走到床上,嘶哑的嗓音低低恳求,他大概是真的喝得有点多,各种孟浪的话在嘴里翻滚。

    听得黄芩又忍不住给他一巴掌,换来的是牧行之更猛烈地入侵。

    黄芩:“如果我说不行呢?”

    牧行之:“既然你说‘如果不行’,说明现在是行。”

    红色的喜袍落地,黄芩被他的无耻惊呆,动手推他,反倒被他挤往床角。

    黄芩:“牧行之!”

    “你可以叫我陆凛知,我更喜欢听你这样叫我。”牧行之手指摩擦她的腰腹。

    他问:“你更喜欢牧行之还是陆凛知?”

    黄芩:“你脑子有……”

    剩下的话被堵住,牧行之不想听任何不好听的话,稍稍退离后继续追问,每当黄芩即将说出不如他意的话,她的话便无法完整出口。

    他一遍遍地问,慢慢地磨,得不到答案不罢休。

    黄芩:“你先把手拿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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