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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 80-90(第12/15页)
天空劈开一个口子,大雨倾注而下,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院子已毁,禁制自然也不复存在,他站在门外的位置想了想,转身吩咐大家回去干自己的事,谁也不能踏进桐秋院一步。
他带着宗门里的医修去找牧行之,要是黄芩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青云宗说不定会和桐秋院里的婢女一样化为飞烟。
压抑的房间里,医修擦擦头上的冷汗,朝牧行之复命道:“夫人是灵力使用过度有些力竭,多休息就能恢复。”
牧行之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医修的冷汗越擦越多,苦着一张脸说道:“孩、孩子……”
黄芩脉相平稳,没有任何滑胎的痕迹,而她凸起来的肚子却恢复平坦,唯一的解释是所谓的孩子从头至尾都是一场骗局。
作为当初给黄芩把脉,同样误诊的人之一,医修生怕这是自己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牧行之:“你们没她厉害。”
医修连忙夸道:“夫人的天赋是我平生见过之最,我等平庸之辈自然不能与夫人相比。”
牧行之:“下去吧。”
医修等的就是这句话,拿出逃命的功夫拔腿就跑,不干了,这活不能再干了,必须马上离开青云宗!
可是离开青云宗又能去哪里,这天下很快就是牧行之的天下,万一以后在外面遇到,牧行之可能会手下留情吗?
难难难,还是先装病告老吧!
房间里只留下两个人,牧行之伸出手在黄芩的腹部来回抚摸,怀着“孩子”时,她的肚子比现在硬一些。
期待那么久,空欢喜一场。
“别装了,起来吧。”牧行之说道。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平时浅粉色的嘴唇现在一片苍白。
牧行之:“好,你想装,我陪你,从此刻开始我不会离开你身边一步,你最好是永远躺在这张床上不要动。”
他脱下外衣爬上床,咬住黄芩的耳垂,即使是耳朵,也比他的唇温度更高。
“你现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了。”黄芩闭着眼睛,精准按住他的手。
牧行之:“不装了?”
黄芩:“都已经被看穿,再装下去跟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牧行之拇指在她唇上用力地擦拭,惨白的唇色渐渐转红。
“你跟他那么好,他亲过你这里吗?”
声音在失声过后强行从嗓子眼里挤出,与往常完全不同,就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黄芩不太适应地别开头,被牧行之掐着下巴扭回来。
黄芩:“在床上谈其他男人,你比我有兴致。”
她向来懂得怎样气他,牧行之俯身撕咬,不知道是谁的舌尖被咬破,腥甜的气味比牧行之身上干涸的血迹味道更浓。
“你穿着这身衣服不难受吗?”黄芩找到空隙躲避,喘着气道。
又是血又是雨,被烘干之后仍带着一股味,白色的里衣被血染红,裸露在外的手臂还沾着血痂。
黄芩有点洁癖,看掉在床上的血痂扎眼得很,忍不住伸手把它拍下床去。
牧行之:“不喜欢吗?那就好,你越难受,我才越痛快。”
黄芩:“其实我想走是有原因的,只是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走,所以才想先斩后奏,我不讨厌你。”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牧行之撕开她的衣服,“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已经无所谓。
黄芩:“你能不能先去洗……”
“不能。”牧行之打断她。
黄芩顺毛捋,微微抬起头亲亲他的嘴角,“好好好,听你的。”
见牧行之停下动作,她疑惑道:“怎么了,不高兴吗?”
“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笑话。”牧行之盯着她的眼睛。
黄芩:“那你想我怎么做,又哭又喊,又打又闹?”
牧行之:“我要杀了谢楚言。”
黄芩:“哦。”
牧行之指尖戳戳黄芩的心口,冷笑道:“冷心冷肺。”
黄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在想什么?”牧行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还是在想哪个人?”
黄芩开口:“哥。”
“哥”这个词,一直具有很大的分量,毕竟他们一开始的身份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妹,起初牧行之也确确实实把她当成妹妹照顾。
牧行之再次吻住她,剩下的话便只在舌尖上吐出个囹圄便被吞下。
黄芩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挣扎着坐起,俯身在床边吐出一口血。
舌尖的痛感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强烈一些,一个小小的破口带着细密的疼痛。
黄芩踹一脚牧行之,“你有病啊,咬我干什么!”
牧行之静静看着她,“凭什么?”
黄芩:“什么?”
“凭什么?”牧行之重复,“凭什么你可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每一次都是这样,第一次离开被他阻止、逃走后被他抓回来,就连现在计划被他破坏也还是如此。
他永远猜不透黄芩在想什么,恨海情天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抚摸黄芩的脸颊,露出一个苍白且古怪的笑容,带着一丝憎恨与报复的痛快。
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第89章 说个秘密 真正的牧行之
青云宗第不知道多少批的新弟子进门, 他们并不是被觉海真人统一带回来,而是零零散散地入门。
觉海真人每次找到一个新弟子时,会让其他弟子们接新弟子回宗门, 先到的弟子集中住在一间漆黑的小屋里。
弟子们有男有女, 年龄也各不相同, 有两个年龄相仿的弟子到得最早, 慢慢熟悉起来成为朋友。
两人一起熬过一次又一次地狱般的训练,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 少年人的友谊快速升温。
他们会相互诉说彼此的家庭, 有人没了父母,有人有父母却不如没有。
个子高一些的少年原先有个妹妹, 但是在逃难的过程中妹妹遭到袭击, 已经不在人世。
矮个少年不懂这种手足之间的感情, 他有很多兄弟姐妹, 但是他们是彼此最大的竞争对手, 每个人都想踩着别人的头往上爬。
他家里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说起家人不过寥寥几句, 大部分都是关于复仇的宣言。
高个少年可以说的东西很多, 说娘亲烤的红薯多么香甜,父亲做的木头凳子有多结实,可爱的妹妹听话懂事又聪慧。
家散得太早, 他可以说的东西不多,经常翻来覆去地讲,说得多了,矮个少年慢慢记住他说所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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