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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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关于家人、关于亲情的故事。

    两个少年明面上不和,暗地里却彼此照顾,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争一份生机。

    就这样从少年变成青年,他们之间感情甚笃,没有闹过任何不愉快。

    他们偷偷计划杀掉觉海真人,连如何处理尸体、控制事态都做好打算,这个目标像一根吊在毛驴面前的胡萝卜,让他们撑过一次又一次任务。

    然而世事总不随人愿,所有事情发生转变的开端,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觉海真人如往常一样安排任务,要求他们一起合作。

    这样的任务不是没有过,虽然明面上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但一些重要的任务一人无法完成时,觉海真人会要求他们相互协作。

    他们没有起疑,一起去往任务地点。

    任务是偷盗,偷一株稀有的灵花,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不算困难。

    高个青年剑术极好,而矮个青年主攻神魂,先用神魂之力扰乱敌人思路,再由长剑收割敌人性命。

    往常他们合作无一失手,但这一次出了意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不是明面上闹得很难看,他们或许早被所有人集体针对。

    进入存放灵花的密室,将灵花拿到手时,两人发现所谓世间罕见的灵花,只不过是一株再普通不过的灵植。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他们落入觉海真人的大网里,生存下去的条件很简单,谁活到最后,谁就能活。

    觉海真人笑容慈祥,正如他们初见他时一样,他说:“这节课讲的内容是——在这世上不要相信任何人。”

    在利益或生存危机前面,任何情感都是浮云。

    再好的兄弟都会自相残杀,诅咒降临,命运没有眷顾他们,谁都不是天真的婴孩,当他们无法反抗规则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规则。

    这场战斗打得非常惨烈,高个青年神魂受损,矮个少年身躯残缺。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斗,两人奄奄一息。

    站在高处俯视的觉海真人摇摇头,“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能活下一个。”

    说话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农户家里母猪下的猪仔死了,主人家至少还会哭喊上两句。

    看够了戏,觉海真人离去。

    所以他没看到后面的画面,矮个青年渐渐没了气息,高个青年浑浊的瞳孔再次凝聚神智,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回青云宗。

    高个青年跪在觉海真人面前,“师父,我赢了。”

    赢了的奖励是学习更高深的功法,他明明有机会离开,却自愿返回青云宗,当觉海真人的傀儡。

    天下乌鸦一般黑,任何宗门都一样,而散修没有出路,至少在觉海真人这里他已经获得一定的信任和倚重。

    他要不断变强,当这世界最强者,让这世界再也无人敢欺他辱他。

    这个是很长很长的故事,牧行之说得非常仔细,黄芩也没有打断他。

    故事说完,夜色已深,万籁俱静。

    牧行之盯着黄芩,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却未能如愿看见难以接受或崩溃的神色。

    原以为这个故事会永远烂在肚子里,这是一个天不知地不知、仅他知晓的秘密。

    他太想在黄芩身上看见和他一样的痛苦,凭什么苦海无边,只有他一人沉溺其中?

    沉默维持太久,他想打破又不知该说什么,抬起手揉捏她带痣的耳垂,逼她先开口。

    黄芩:“说完了?”

    牧行之:“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黄芩:“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他。”

    牧行之的动作僵住,而黄芩的话还在继续,“在雾魇林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

    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但是她的哥哥不会变,或许是她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一抹天外飞来的孤魂,所以她对灵魂格外敏感。

    成年后再遇见的牧行之全然陌生,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痕迹。

    但在当时的绝境之中,她需要一个哥哥,这个哥哥叫什么不重要。

    所以她救治牧行之,跟着他回到青云宗,在自己的实力还未能完全自保之前,找一棵更高的树做庇护是最好的选择。

    与之相对的是陆凛知和望漆两个傀儡,她平时出手救人之后,不会把人留在身边,允许他们同行正是因为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一丝熟悉。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第六感,非常微妙,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在后面的相处中她才渐渐确定他们的身份。

    黄芩:“其中一个少年叫牧行之,另一个呢,叫陆凛知吗?”

    故事只是故事,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面之词,但世上仅有他一人知晓这个秘密,具体真相如何已经掩埋在历史尘埃中,此后他讲述的便是真实历史。

    牧行之神色复杂,秘密说出口后,被震惊的人不是黄芩,反而是他自己。

    黄芩是看不见底的深潭,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原先的满腔怒火在错愕的冲刷下,不知不觉消散。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答案,黄芩不需要他开口确认。

    已知陆凛知是一具傀儡的前提下,他的过往有细节、有血肉,作为一具傀儡,牧行之何必精心编造一个如此复杂的家庭背景,唯一的原因是他即陆凛知。

    在怀疑陆凛知是牧行之假扮时,她也产生过困惑,如今把所有事情从头倒推,只要牧行之不是牧行之,所有问题便都有了答案。

    “他只说有一个妹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亲妹妹。”牧行之说起另一件事。

    若不是谢楚言无意中告诉他,他还陷在可笑的仁礼道德中。

    黄芩:“你一开始还挺像个人的。”到后来越来越不干人事。

    牧行之:“是你把我逼疯了!如果不是你非要回来,我照样能杀了童金川逃出去,但是你偏偏回来了。”

    在他最困顿狼狈的时候,她出现了,像远古故事里的神女,要他要如何压制自己的妄念?

    所有事情说出口,见不得人的心思剖得明明白白,幸好这是黑夜,不用承受阳光的炙烤。

    黄芩困了,打了个哈欠,强行打起精神哄哄牧行之,双手正面环住他的脖子,摸摸他的头,“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

    她说完就躺下,准备好好睡一觉。

    牧行之把她扒拉起来,“你把我当成狗吗?”

    开心的时候抱一抱哄一哄,不开心的时候就丢到一边。

    牧行之继续之前的动作,把黄芩的衣服扔下床,黄芩尝试商量道:“今天太晚了,改天好不好?”

    “我之间就是太宠着你了,才让你无法无天。”牧行之冷笑一声,将黄芩扑倒。

    “你要给我生个孩子,一个真正的孩子。”

    黄芩不明白牧行之为什么对孩子如此热衷,以他作为孩子的经验,明明不是所有父母都爱自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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