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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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行之堵住黄芩的嘴,不让她发出任何问题。

    只有此时此刻,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真正拥有黄芩,她总是高高坐在云端,看似在眼前,实际离他很远很远。

    有一个孩子就好了,流淌着他们两人的血的孩子,因他们而出现,证明两人曾亲密无间。

    黄芩被彻底锁在院子里出不去,桐秋院重建,一草一木都与之前毫无差别,只是换过每一块砖瓦的桐秋院,还是原来的桐秋院吗?

    照顾她的婢女又换了一批,她们比之前那一批更沉默寡言,战战兢兢,不敢与她多说一句话。

    没有人再来看她,牧行之说小菡已死,小满离开青云宗,不知去往何处。

    那些曾因她的帮助而产生关联的人,最后似乎难逃既定的悲惨命运,她好像改变了她们的人生,又好像没有。

    佛道有因果之说,往日种的什么因,今日便收获什么果。

    黄芩回忆往生,第一次产生困惑,做好事是插手他人因果,难道做好事不是好事吗?

    妈妈常说要做个好人,学校教育要常做好事,她努力地践行,结果却好像总是事与愿违。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一本书能给她回答,那些看似通透的佛经枯燥晦涩,并不能解答她的疑惑。

    牧行之的天下大计暂时搁置,因为他时时刻刻跟在黄芩身边,他同样不出院子,把华疏急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得力干将小满的离去更是为破洞的屋子添一把大雨,牧行之的攻势停下,针对他的反扑便越发猛烈。

    牧行之沉迷于生孩子,黄芩如今接触不到药材,无法制作避子丹,古怪而压抑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桐秋院。

    第90章 纠缠不休 到底是蝶梦庄周还是庄周梦蝶……

    某日, 牧行之短暂地离开一段时间,黄芩临时决定出逃,软的不行来硬的, 怎么说她也是个金丹修士。

    然而她低估了牧行之的谨慎程度, 桐秋院里不仅有阵法阻挡, 连静默伺候的婢女也个个是金丹期。

    又一次出逃失败, 晚上牧行之回来后知道这件事, 把她狠狠折腾一番。

    黄芩猜测他白天出门是去抓谢楚言, 当日谢楚言藏在书里的神魂被她打出青云宗, 受伤程度应该不算太重。

    以谢楚言疯癫的神魂,他必然不会独自离开, 还会想办法来找她。

    没过多久, 牧行之拿着一个盒子放到黄芩面前, 说要给她一个礼物。

    黄芩:“谁的人头?”

    她尽量避免在牧行之面前说起“谢楚言”三个字, 他如今不比谢楚言清醒到哪去, 只要一提及,他必然陷入疯狂。

    牧行之:“打开看看。”

    黄芩别过头去, “恶心。”

    她不动手, 牧行之替她打开,里面放着的竟然是蓬雨的头颅。

    黄芩有些恍惚,当初青鸾宫一别后她再也没见过蓬雨, 当初她能成功出逃,还是因为蓬雨放过她一次。

    “千赢君死得太早,所以我去摘了青鸾宫现任宫主的头,你喜欢吗?”牧行之问道。

    黄芩:“拿走,恶心。”

    牧行之打了个响指,火焰将盒子和里面的头颅烧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灰撒进院子里的草木根部。

    他捧住黄芩的脸,低头吻他,“阿芩,说你爱我。”

    自从被锁在这间院子里,黄芩反复试探过,如今的牧行之就是块钢筋板,软硬不吃,后面她懒得再浪费表情哄他,次次都给冷脸。

    黄芩:“你就是这样自欺欺人的?”

    黄芩的嘴毒起来跟箭没什么区别,百发百中,箭箭扎心。

    “我爱你。”牧行之习惯她的态度,不以为意。

    牧行之似乎迷恋上送人头的感觉,青鸾宫的人头一个个出现在黄芩眼前,然后成为花草的肥料。

    黄芩面对人头时无动于衷,直到人头里出现了小满,小满闭着眼睛,常常上扬的嘴角拉成一条僵白的平线。

    “她竟然不在你身边陪着你,偷偷离开青云宗,实在该死。”牧行之说道。

    黄芩心如止水,但牧行之反复给她看这些恶心巴拉的东西,她实在有点腻味,于是甩了他一巴掌。

    牧行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过一样,照常连头带盒烧成灰,而后抱住黄芩抚摸她的肚子。

    肚子一如既往地平坦,没有任何要凸起的迹象。

    他失望道:“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

    黄芩:“我掐指一算,你这辈子没有子孙缘,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牧行之:“说不定是姿势或地点不对,我们可以换一个。”

    黄芩:“我给你把过脉,是你不行,你不如喝点中药调养更有用。”

    两人各说各话,最后牧行之抓住黄芩,这次没有在房间里,而是在寂静空荡的小院中。

    婢女们退下,如幽灵一般来时没有声音,去时也毫无动静。

    黄芩极少有强烈的情绪波动,但不得不承认牧行之做到了,他总有办法挑起她的怒火,她一生气,他就高兴了。

    生气的时候喜欢甩人巴掌,唯一能打的人就是牧行之,牧行之并不在意,黄芩打得越狠,他越高兴。

    又一年冬,被困在院子里的黄芩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失去所有的消息来源,手里没有任何工具。

    她见过那些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病人,所住的房间里所有尖锐的东西都用泡沫包好,困在小小的白色房间里,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有时候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什么修仙界都是她做的一场梦。

    而当她看见牧行之的时候,这种念头便消失了,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没有疯到可以创造出牧行之这样的角色。

    人头礼物消停一段时间后,牧行之迷恋上新事物,那就是给黄芩打扮。

    梳头、换衣服,画眉、涂脂粉,他事事亲为,只是常常画到一半时,黄芩唇瓣的口脂就会转移到他唇上。

    黄芩看着镜子里自己头上的满头花,第一次问起外面的事,“你不在前线带领着他们,真的没关系吗?”

    牧行之:“我不需要蠢货当下属,如果他们连这点都做不好,不如早点去死。”

    黄芩无从得知外面的局势,只不过牧行之不在,场面定然不如之前好控制。

    他不同她说这些事,若她问起也是糊弄敷衍。

    牧行之对待黄芩的态度不如以往,做事之前不再询问她的意见,他喜欢什么,她就要喜欢什么。

    今年格外冷,从来不下雪的青云宗竟然下了一场小雪。

    黄芩跑到院子里,用手把雪花拢到一起,堆成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

    没等她仔细欣赏一番,雪人被牧行之一脚踩碎。

    牧行之冷漠道:“外面冷,进去待着。”

    他执着于做一切能够激怒黄芩的事,像是一种幼稚的报复,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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