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不可被感化: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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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啊,一个靠着夺取他人面皮苟活的阴暗蛆虫,站在所谓的“正义联盟”群体里对着他列举罪状。

    这个世界糟糕透顶,都是披着人皮的妖魔。

    门外响起一些动静,他错愕地转过头去,看见黄芩端着饭菜走进。

    牧行之:“你没走?”

    黄芩:“你盼着我走?”

    牧行之沉默。

    黄芩:“能自己吃饭吗?”

    牧行之从床上下来,坐在桌边,饭桌上的菜色一般,色香味一个不占。

    “本来想着去酒楼买菜回来,结果山下的人跑光了,我太久没出去,外面的变化真大。”黄芩夹起一块土豆。

    土豆是她在酒楼厨房里拿的,不知道是跑得太匆忙还是家大业大无所谓几个土豆,一大袋子都没拿走,全部被她扛回来。

    牧行之:“我会赢的。”

    声音铿锵有力,也不知道在给自己鼓劲还是给黄芩许诺。

    黄芩:“赢了之后你想做什么?”

    “我想改变这个世道,我要所有人都以我为尊。”牧行之顿了顿。

    “或者把它改成你梦中的世界也很好,人人生来平等,都能吃饱饭。”

    “你竟然还记得?”黄芩有些意外。

    当初她只是简单提过一嘴,当成梦境同牧行之讲述,没想到他会记下来。

    牧行之:“我记得。”

    记得她在形容黄粱一梦的时候,所掺杂的异样的情绪。

    黄芩:“虽然梦里的世界江山有序,百姓生活安稳,不过同样存在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有钱有势就能获得特权,这点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牧行之:“你喜欢那个世界吗?”

    “不知道。”黄芩答。

    在现代她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也有很多黑暗的记忆,两者交织在一起,让她既喜欢又厌恶。

    牧行之:“你想去那个世界吗?”

    黄芩平静道:“不想。”

    妈妈和爸爸死后,那个世界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鸡腿夹进黄芩的碗里,牧行之收回筷子,把话题拉回来,强调道:“等我掌控天下,你想把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

    改变世道的难度与飞升成仙没区别,尤其是在如今众矢之的的情况下,但黄芩没说让他放弃的话。

    从乡下孤儿走到青云宗宗主,这一路走来布满鲜血,他像一头驴,掌控天下是吊在驴前面的胡萝卜,撑着他一直走下去。

    这是他的人生目标,是撑着他活下去的一口气,要是这口气没了,他的过往便没了意义。

    两人低声交谈,把桌上寡淡无味的食物吃光,作为饿过的孩子,绝不允许任何一粒粮食被浪费。

    第96章 颓势初显 院子里冷冷清清

    青云宗的颓势不是突如其来, 而是早有预兆,表面光鲜亮丽,实则是一个漂亮空壳。

    如若不然, 华疏不会轻易叛变。

    大概是青云宗真的犯了众怒, “除魔联盟”的势力越发庞大, 从被牧云之压着打到逐渐分庭抗礼, 加上依附青云宗的大小势力相互之间摩擦不断, 谁也摸不清未来的走向。

    黄芩待在桐秋院, 得知的消息被筛选过, 并不清楚外界的情况。

    直到华疏要走,她才得以了解当前的形势。

    吃下假忘忧草之前, 华疏来找过她, 让她一起演一出失忆的戏。

    华疏邀请黄芩一起离开, 她拒绝了。

    “为什么不走?”华疏问她, “留下来难道不是很痛苦吗?”

    华疏相貌平平, 身材消瘦,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书卷气很浓, 像个快要过劳死的书生,乍一看并不会将他和牧行之的左膀右臂联系在一起。

    他坐在黄芩见客的院子里,给她许诺自由。

    庭院里温度稳定, 新种的桂花树有半人高,开出几朵花苞,淡淡的桂花香气融进茶里。

    黄芩喝一口茶,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所谓自由,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牢笼,华疏想要带走她只是为了牵制牧行之,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我见你是个可怜人才想着帮帮你,结果是我自作多情了。”华疏饮尽杯中茶水。

    “离开后再怎么不好,也比关在一间小小院子里舒服。”

    黄芩没有接话,于是华疏又问:“你觉得他能达成最终目的吗?”

    “我不知道。”黄芩诚实道。

    华疏:“我看是不行了,声讨他的力量逐渐压过他,我觉得他赢不了,你还是尽早为自己做打算吧。”

    黄芩不置可否,指尖摩擦着杯子的边缘。

    在这场交谈中,黄芩告诉华疏牧行之的弱点所在,华疏的目光更加复杂。

    黄芩:“这个消息当做是你提醒我的一点回报。”

    华疏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真有情有义,或者有那么一点多余的善心,都不会活到现在。

    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目的,她不信任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除了牧行之。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容易上当受骗的傻白甜,同样有自己的目的。

    牧行之修习的功法会压榨身体的潜能,他太久没休息,需要停一会,不然她担心他还没死在和敌人的对战中,反倒先被自己弄死。

    很多人都问过她同一个问题——在想什么,当初谢楚言问过、小满问过,后来牧行之也问,华疏又问。

    每次她都回答“不知道”,这三个字是真心实意,不过似乎并没有人相信。

    深夜,雨下得越发大了。

    黄芩坐在窗边,桌上的小炉子里热着酒,这种会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她很少接触。

    杯子里的酒冒着热气,这是从酒楼里带回来的酒,据说很烈,一醉解千愁。

    如果人与人的关系是一条线,那么她与牧行之之间的线一定缠绕成一团,打上无数个结,怎么扯也扯不开。

    他们曾经分离过,不仅一次,但最后总会纠缠在一起。

    她起身走出房间,一阵风吹过,落花纷纷,坠在她肩头,她一路往下走,准备走出山门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要去哪?”

    她回过头去,牧行之站在风中,白色梨花染白他的头顶,连睫毛上都沾了一朵花瓣,颤颤巍巍却又不愿落下。

    黄芩:“出去走走。”

    牧行之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黄芩的手腕,“不准走。”

    “白天我还出门了,你怎么不说?”黄芩稍微用点力,还是挣不开他的手。

    牧行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走,现在我反悔了,你别想离开。”

    黄芩都要气笑了,“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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