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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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很是享受。

    但这个时间没有维持多久,哄了片刻就起身, 柳听颂更惦记着更裏头的人, 连平常最喜欢的宠物都被暂时搁在一边。

    裏头的房间尚未开灯, 任由窗外黄昏涌入, 角落裏生出漆黑, 如同一场黑与白博弈, 将房间分作界限模糊的两部分。

    而许风扰坐在落地窗前, 陷在深灰单人沙发裏,外面是起起伏伏的浅色海面,地上被随意丢弃的几张纸页,像是写画了什么,如同鬼画符般杂乱,而丢在旁边的手机还在放着歌, 将屋裏沉闷的气氛缓解,空气裏还残留着牛奶沐浴露的甜香。

    柳听颂没有出声惊扰, 明明来时还在催促司机快些,此刻反倒不着急了。

    她靠在门边,视线落在许风扰身上。

    因沙发遮挡的缘故,只能瞧见些许轮廓,那人穿着白底无袖,半湿的白发贴在肩颈,水珠滴落在粉色樱花装饰上,将花瓣点缀得鲜活。

    视线偏移,停留在旁边的桌面。

    之前拿出的药盒,又被欲盖弥彰地塞进购物袋裏,裏头还有盒草莓味的酸奶,外加凑单买的湿纸巾。

    柳听颂提起袋子往前,塑料袋在摩擦中,发出嘈杂响声,扰得许风扰回头看来。

    脸颊处还残留着被水雾熏出的红,纤细脖颈更是杂乱,全是用粗粝澡巾搓出的印子,不知道这人使了多大的劲,与纤长瘦削的躯体相衬,便显得薄弱而易碎。

    “你回来了?”那人声音懒洋洋的,有一种许久未开口的低沉。

    “嗯,”柳听颂轻轻开口,又问:“怎么不躺着休息一会”

    “想等你,”许风扰抬起眼,定定看着她,碧色眼眸被窗外火烧云晕染,竟让人瞧出几分眼巴巴的意味,像摇着尾巴、要主人抱的小狗……

    也不对。

    应该像外面的那只缅因,甚至比缅因更恶劣。

    毕竟三斤还会跳下沙发,喵喵着向柳听颂走来,而许风扰一动不动,明明眼眸裏写满了要柳听颂抱、要贴、要亲,可实际连手臂都不曾抬起。

    柳听颂不会不如她所愿,比对外面的那只大猫更有耐心。

    塑料袋落在地上,她侧坐向对方大腿,抬手就勾住对方脖颈,长时间相处留下的默契,让两人不必说太多,就可以调整至合适姿势,无比契合地贴在一块。

    “好想你,”柳听颂声音放柔,餍足般的嘆息声从唇齿间洩出,幽幽被风吹散。

    许风扰低着脑袋,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揽腰的手更紧。

    两人暂时无言,像是在弥补早晨没有相拥而醒的遗憾,只能以此重演一遍。

    随之橘日消失在海平面,窗外的红烧云更浓,肆意燃烧着,欲将广阔海面一并点燃。

    但方才愣愣凝视着它的观众,却早已挪开视线,拽着柳听颂的手,捏过对方的每一处骨节。

    柳听颂没有抽回,指尖灵活钻入对方指间,便与之十指紧扣。

    片刻之后,她主动提起了话语:“怎么会开车过来”

    “没有合适的机票,”许风扰收了收指节,回握住对方。

    “我记得七点左右还有一班”

    “太慢了,”许风扰小弧度地摇了摇脑袋,又道:“还不能带宠物。”

    比起楚澄,她显然对柳听颂更有耐心,也愿意解释两句。

    “我不想把猫留在家裏,”她继续补充:“好可怜。”

    也不知道是在说缅因,还是她自己。

    柳听颂哑然失笑,语气嗔怪:“那也不能那么着急,你昨晚刚喝过酒,又一个人开车过来,不安全。”

    许风扰对她的回答有所不满,便不肯接话,反倒对着柳听颂耳垂吹了口气,当做小小的报复。

    “下次不许这样了,”柳听颂一边往她怀裏躲,一边告诫。

    许风扰不理她,只说:“袋子裏有草莓酸奶。”

    很差劲地转移话题。

    “乖嘛,”柳听颂不想被她这样敷衍过去,拖长语调试图央求。

    这人也是过分得很,竟用出先斩后奏这一招,甚至人都到海城了,还避开柳听颂,偷偷给梨子消息,说她已经带着三斤开车赶来,让梨子给她发房间号。

    幸好梨子是个藏不住事的,柳听颂眼神一扫就全交代干净。

    “喝酸奶,等会就不好喝了,”许风扰不理她,自顾自地继续。

    “喝完你就答应我?”年长的那位开始迂回。

    许风扰抿紧唇,垂眼盯着她。

    两人挨得近,而许风扰又是极具攻击性的浓颜长相,如此靠近,便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惊艳感。

    柳听颂偏开眼,美人计也没有用,在这事上拒绝妥协。

    许风扰就伸手去掏袋子,吸管一插就往柳听颂怀裏塞。

    “喝,”她言简意赅。

    从来没见过那么霸道的转移话题方式。

    柳听颂好气又好笑。

    许风扰见她不动,又攥着她捏着酸奶的手往上抬,将吸管递到唇边。

    最后还是柳听颂屈服,低头咬住吸管,但心裏已将此事记住,暗暗盘算着其他阻拦的法子。

    说来好笑,那酸奶盒子的包装幼稚,像是小孩子的简笔画,而柳听颂却打扮却成熟,发丝盘在脑后、银边窄框眼镜、复古的廓形西装,知性而疏离,所以她更应该捏着漂亮的陶瓷杯,摇晃着裏头的黑咖啡,而不是那么可爱的草莓酸奶。

    可柳听颂却抿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唇边沾染上一点奶白。

    许风扰抬起手,想替她擦拭,可柳听颂却快一步抬头,意味不明道:“我记得袋子还有别的东西。”

    许风扰明显僵了下,躲开对方视线。

    “嗯、药,”她试图含糊过去,终究比不过年长那位,脸皮薄得很。

    “是什么药?”柳听颂笑盈盈地明知故问。

    “擦、擦的,”在陷阱边缘的许风扰极力挣扎。

    “哦”柳听颂点了点头,舌尖扫过唇边奶白,轻笑出声道:“擦哪裏的?”

    许风扰被逗急了,便斜眼瞥她。

    那人就笑,垂手勾起袋子,扯出一张湿纸巾就往许风扰手裏塞,也不直说,反而拐着弯道:“宝宝真好。”

    她还咬着那瓶草莓酸奶,却喊着别人宝宝。

    许风扰眼帘颤了下,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不管怎样,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自己,理应负责。

    湿纸巾细细擦拭过每一根手指,连掌心都没放过,连着换了三张后才停下。

    柳听颂恰时递上药膏。

    许风扰默默看了她一眼。

    酒红衬衫被解开,黑色内衣变得松垮,皮带落在地上。

    指尖沾上药膏,落在锁骨下的圆弧上,确实如许风扰回忆裏的那样,吻///痕与牙印交织,尤其是那颜色略深的地方,本就更脆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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