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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40-50(第13/21页)
,还被许风扰用牙叼着拽住,便红肿得厉害,看起来很是可怜。
许风扰眉眼低垂,指尖力度更轻。
吸管被咬扁,留下一个又一个凹坑,毫无遮挡的腰肢,纤薄得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折断的花茎,随着略重呼吸,起起伏伏。
“今天被磨得好难受,”她在这时突然开口,带着些许委屈的抱怨语气,有意无意地挑拨。
“但没办法不穿内衣,衬衫太薄了。”
许风扰停顿了下,明明还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但指尖却好像触碰到火炭一般,灼热得很。
她只能躲开,将药膏涂抹得更厚,动作则更轻且快。
许是有点凉了,毕竟是经常用衣物裹着的地方,如今就这样明晃晃袒///露着,终究有点不适应,故而挺立着,像要抵住许风扰的指腹,与之对抗。
“有点奇怪,宝宝,”柳听颂又开口,声音更柔。
你也知道奇怪。
许风扰暗自嘀咕了句。
柳听颂就笑:“好像变成小孩子了一样,要被大人抱在怀裏、含着糖才能打针。”
隔着玻璃镜片,那染上艳丽的深邃眉眼带着摄人心魂的韵味,分明应该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位,却掌控着全部节奏,像是树林深处圈获猎物的荆棘,一点一点收紧,慢慢将猎物束在圈套裏。
“别闹,”许风扰终于说出两个字,带着些许威慑力的警告。
柳听颂却轻嘶了声,幽怨冒出一句:“疼。”
明明还是刚刚那样,没有一点变化,可许风扰一凶,她就喊起疼。
“宝宝,”那人软着声音就央求道:“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指尖又僵住,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决定,就被人拽着手腕往下压。
“你昨天都不肯帮帮我、”柳听颂翻起旧账,眼帘扑扇就变得水蒙蒙的,控诉道:“我把自己掐得好痛。”
是了,上头那些斑驳指痕不属于许风扰,是柳听颂自个在失控时捏出,她那时既要自己来,又得捧着喂许风扰,总有一边会控制不住力度,就造成现在这番可怜模样。
许风扰默了默,却道:“刚刚楚澄打电话找我。”
“嗯?”那人不知许风扰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却配合着提问。
压在圆弧的指腹下陷,将那些淤青一一揉开,碧色眼眸更暗,染上浓郁夜色,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经历过,年少时就与怀裏这位经历许多,不然也不会在楚澄面前,那么坦然无惧,只是年长者太会,哪怕是颇有经验的小狗也招架不住。
但现在……
有人都步步逼近,几乎将勾///引两字摆明,她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反正她已经警告过了。
“她叫我去做美甲,”到了这个时候,许风扰竟不紧不慢。
“为了小野那个前任?”柳听颂很聪明,即便分着神,也能推断出事情来龙去脉。
“嗯,”许风扰答应了声,又说:“幸好我开车提前跑了,不然今儿就走不掉了。”
她这话就有点夸张了,若是她一心想走,楚澄几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明摆着要将之前事情敷衍过去。
“那也不行,大不了就留一天,安全最重要,”年长者就这样,把教育排在勾///引之前,把这些东西看得很重,宁愿放弃之前的旖旎,也要说着这种不解风情的话。
许风扰松开手,又拆开另一支药膏,细细将药涂抹至指根。
“你很想让我做个美甲?”许风扰漫不经心的反问。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柳听颂没多想。
“不要,”许风扰的态度突然坚决。
她说:“不方便。”
西裤顺着小腿滑落,又被足尖勾住,虚挂在脚踝,要坠不坠。
像是为了印证柳听颂在机场所说的那些话,单薄布料早已染上水迹,指尖刚落就开始颤。
可许风扰没有停留,勾着布料就往裏,接着润////滑药膏就探入。
柳听颂突然闷哼一声,酸奶落地,手紧紧拽住许风扰衣领。
“橙子叫我节制点,别到时候连贝斯都拿不起来,”许风扰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柳听颂没能回应,说不出回应。
“我说不用。”
许风扰轻笑了下,低头看向柳听颂,慢悠悠道:“你不行。”
垂在半空的小腿绷紧,被西裤半遮的趾尖蜷缩。
柳听颂想要反驳,却能说出其他,将另一人的衣领揪得全是褶皱,止不住的喘///息。
“老师,”许风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戏谑感。
“嗯”柳听颂努力挤出一声气音,虽有准备,但这样的做法还是太快了,没有任何停顿徘徊,就这样一下子往裏,压进最裏头。
眼眸中的黑白不再分明,整个人都浮现出清软的嫣红色,原本清冽知性的感受都化作软趴趴的可欺。
她仰起下颌,试图贴近讨吻。
可许风扰却偏头躲开,斥道:“别闹,还在涂药呢。”
“唔,”柳听颂说不出旁的话,只能露出委屈表情。
另一只手警告似的拍了拍,又故意掐住,柔软细腻的腿部肌肤像温水一样浸润着指节、掌心。
许风扰又斥道:“别夹,动不了。”
她表情很正经,好像真的无欲无求,只在为柳听颂涂药而已。
好脾气的人也蹙起眉,不甘反驳了句:“没有。”
许风扰笑了声,便好像证明一般地动了下,又反问道:“这还没有?我都动不了。”
柳听颂腰一软,还得强撑着说:“没有。”
“这还没有?”许风扰再次证明。
“没、”这次连话都没办法说完整了,柳听颂埋在她怀裏,不断喘///息,发丝垂落间,露出曲起的天鹅颈,薄皮下的骨节明显,显得柔弱而精致。
远处的火烧云已淡去,只剩下些许橘红余光,只述说着之前的绚烂。
天空中已冒出几点碎星,又风吹来的浅灰薄云盖住,只有淡淡弯月留下。
漆黑夜色赢得这次争夺的胜利,肆无忌惮随着海浪涌来,将半边天都浸上深且浓的黑墨。
未开灯的房间更黑了,只有落地窗前还残留着些许光亮,两个人都陷入半明半昧的模糊裏。
旁边的手机还在放歌,不知随机跳到了那一首,悬在脚踝的西裤终于落地,堆积成一摞小山,掺着药膏的水顺着指尖滑落至手腕,不断往地面滴。
“老师你克制一点,”许风扰又说,语气略微严厉:“药膏都没了。”
她虽这样说,好像十分尽责的模样,可指尖却勾起,压住略微粗糙处。
怀裏那位根本无法反驳,甚至想不明白明明昨夜并没有如此,受伤的地方都在外面,许风扰却将要涂抹在别处。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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