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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50-60(第7/19页)
片浅色西装衣角,瞬息就被遗忘。
“学姐,到了,”那学生连忙开口。
正当这时,站在臺前的主持人已铺垫了一堆形容词,最后高声喊道:“让我们欢迎燃陨乐队!”
昏昏欲睡的氛围终于被打破,掀起一阵阵欢呼声,这可比没完没了的演讲有趣多了。
灯光熄灭,漆黑中窃窃私语不断,隐约可见张张兴奋的脸。
“学校居然真的把燃陨请来了,我之前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是谁胡编的。”
“怎么就请不来了?你可别忘许风扰和楚澄都是咱们的学姐。”
“嘿,那天我们老师还和我们八卦呢,说许风扰学姐大一那年可混了,课也不上宿舍也不睡,要不是她家捐了两栋楼,她铁定要被劝退。”
“哎对,许学姐是经济学院的啊,怎么会去搞乐队了?”
“据说是家裏逼的,”有一人回答。
她又道:“燃陨好像就是她大二那年组建的,应该是和家裏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她是从大二才开始好好念书的,我老师还夸过她,说她要是不搞音乐,搞经济也大有可为,毕竟她可是那一届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只不过燃陨那会都参加综艺大火了,怎么可能会转行。”
“不一定吧,不是说她是富二代吗,是不是和家裏约好,玩几年音乐就得回去继承家业?”
这话落下,众人皆露出恍然表情,像是终于讨论出答案一般。
“哎,她家捐的教学楼是哪两栋来着?灼华楼和华林楼?我怎么觉得刚刚好像听到哪个大佬提到。”
这人一拍脑袋,气道:“我刚怎么就睡着了?
不等几人继续讨论,旁边高高架起的单反突然闪了下,像在测试一般。
放眼望去,这样的三脚架加单反组合不少,多为燃陨乐队的站姐,虽然没有线上宣传过,但她们还是用其他渠道得知了此次表演,又想尽办法蹭到了特邀观众的席位。
而那位消失许久的柳天后同样身处其中,依旧是那身黑衣黑帽口罩的打扮,手中攥紧的手机亮起又暗淡,目光始终停留在漆黑一片的臺前。
蔚□□束骤然亮起,交织穿梭,却没有白灯作为配合,故而并不清晰,只能瞧见乐器与人的黑色剪影,烟雾升腾而起,LED屏幕映出浩瀚星空,再有缭乱彩笔写下的燃陨乐队四字出现,转瞬就消失不见,换成曲名不羁两字。
呼声与高举的手机屏幕同时出现,如同长炮的单反嗒嗒嗒响起。
率先响起的是鼓声,不同以往的重重敲下,甚至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十字耳坠有银链垂落,系向唇间银环,跟着况野的晃头而摇曳,脚踩踏板,手中的鼓棒重复落下。
身后的LED屏幕变作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黑脸人摇头幌脑、脚步歪斜地跟着节奏踏步往前。
低沉又骚气的贝斯声弹响,撩动的指尖透着几分随意。
颈带皮质项圈,身穿宽松黑底红字T恤,腰系赤色格子衬衫作为搭配的许风扰抬了抬眼,炽热隐藏在看似平淡的眼眸下,裸//露的小臂有肌肉线条浮现。
还未有歌词出现,摇滚的重点本就不在歌词,充满节奏的律动还在继续。
不需要引领,底下高举的手机与双臂都随鼓声晃起,如同起起落落的浪。
楚澄抱着一把黑漆电吉他,无袖下的手臂扣着铆钉皮环,蹦跳与扫弦同步,耀眼的红发散开。
“燃陨!”
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声,破音的叫嚷就一声接一声,疯狂又热烈。
“燃陨!”
站在键盘后的纪鹿南左手按在黑白键上,不仅不阻拦底下的喊叫,甚至晃着身子向臺下招手,主动引领喊声。
直至半分钟过去,才响起许风扰懒洋洋吹起的口哨声,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拉扯向她。
LED屏幕也出现杂乱彩色线条,黑脸人在时空乱流中踏步往前。
“你看、你看,”漫不经意地哼唱声响起。
“她指着、指着狗笼,”
“狗笼裏的我啊,她笑着对我说啊。”
“她啊,她说她要我乖。”
许风扰突然笑起,眉眼嘲弄,嘴角讥笑,贝斯声透着股戏谑感。
黑脸人脚边出现一只甩头摇尾的狗。
楚澄比了个鬼脸,双手置于脑袋装作狗耳朵摆了摆,发出怪诞狗声。
许风扰放低声音,如同快速地呢喃:“她说,她说她要我乖。”
“她说,她说她要我乖。”
鼓声突然停下,所有声音都消失,只有屏幕中的狗在摇尾巴。
许风扰双手握住话筒,嘶哑高喊:“她们要我乖!”
灯光突然亮起,直直打在四人身上,贝斯声、鼓声、吉他声如水闸开启,宣洩涌出,尽数填满这片方寸空间,想要掀破屋顶,打翻舞臺。
“可惜我不是摇尾乞讨的狗,”
“顺从匍匐在脚边的狗。”
“她们要、要我乖。”
“我不是、我不是摇尾乞讨的狗,”
“顺从匍匐的狗。”
楚澄一脚踩在音响上,仰头往后,拨弄琴弦的手只剩虚影。
鼓棒重重敲下,况野低头附身,汗水从额头散落。
纪鹿南双手缭乱,偏头向话筒,为前头人垫音。
蔚蓝光束熄灭亮起,摇头灯冒出片片光斑,雾气更重,几乎将舞臺包裹,屏幕上的狗还在摇尾,却被一句又一句冒出的杂乱歌词盖住,如同密密麻麻的镣铐与囚笼。
许风扰垂眼看向臺下,涣散视线终于有了焦点。
柳听颂仰起头,不曾躲闪逃避,隔着层层人海,与之对视。
臺上的人露出一丝顽劣笑意,好像在对柳听颂说,我抓到你了,我早就抓到你了。
从上臺的那一刻,我的身体比我更快找寻到你、捕抓到你。
“你看、你看,”
“她指着、指着狗笼。”
“狗笼裏的我啊,她笑着对我说啊。”
“她啊,她说她要我乖。”
声音逐渐消散开,乐器声变得缥缈。
屋外的云层更厚,好似被浓墨破泼洒,狂风忽起,粗壮的枫树被摇晃、拍打,落叶比雨更先落下,被风吹得四处乱飞。
只听见一声轰隆隆的声音,积聚已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落,如弹珠般的雨水砸落在地。
但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礼堂中的欢呼声,不少人已踩在凳子上,跟着大喊、狂欢。
一首接着一首。
直到灯光暂时熄灭,礼堂中的热度也不曾消散,甚至到下一个演出后,众人还沉浸在上一场的鼓声裏,无意识地摇晃着身子。
而造成这一切的燃陨,已悄然退向隔间中
一时无人说话,体力、精力被消耗殆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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