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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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段时间的缓和。

    楚澄抱着不知从哪裏拿来的抱枕。

    况野仰躺在沙发裏。

    纪鹿南在低头翻女儿的照片。

    许风扰看向手机,假装消失的那人终于发来消息,先是一个小猫说抱歉的表情包,而后又补充:【很想看宝宝的演出,所以就偷偷跟过来了】

    【舞臺很棒,宝宝越来越厉害了】

    她似乎犹豫了下,隔了一分钟才又发出一句【不要生气】

    许风扰勾了勾唇角。

    不回消息还敢让她不生气,柳听颂这两天是越来越嚣张了?

    再说了想看就看呗,她又不会阻拦,还要偷偷摸摸地过来。

    许风扰偏头想了想,依稀记得柳听颂旁边的位置空缺,一直没有人坐下。

    她翻出鸭舌帽与口罩,再把之前格子衫拆开穿上,稍作遮掩后,便起身,要往外头走。

    楚澄等人瞧见,却疲惫地不想理会。

    房门被关上,脚步声响起。

    许风扰想要先从后门钻出,再绕前门进去。

    可人还未走门口,便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今天的舞臺很棒。”

    许风扰突然僵在原地。

    第55章 她是她苦痛且无望的人生裏,少有的一点甜

    身后的声音带着许风扰熟悉的冷肃, 明明是夸奖的字句,却被说出了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感受。

    许风扰僵在原地,不想转身却也无法离开。

    比起人声嘈杂且明亮的的前面, 次处过道过分寂冷, 仅有一盏白得发冷的圆灯维持着光亮,而两旁都是堆迭起来桌椅板凳, 在半明半昧的漆黑中,如同狰狞困兽在挣扎。

    许风扰深吸了口气,她不想理会, 假装没听见, 抬脚作势要走。

    可那人又开口:“怎么?”

    “那么久没见, 你不想和我聊聊吗?”

    许风扰心脏猛跳了下,雨水从旁边破碎的玻璃窗中溅入, 落在厚厚灰尘裏, 空气裏泛着沉闷的霉味, 地上的影子被吞噬。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许风扰声音冷硬, 前面是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往外蹦, 后面反倒带起火气, 突然加快。

    那人满不在意地笑了下,说:“是吗?我以为那么久没见,我的乖女儿会……”

    “你闭嘴!”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许风扰突然转身,厉声喝道。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她表情冷凝,绷紧的下颌线凌厉, 在盛怒之下,胸膛随着重重呼吸而起伏。

    这时才能瞧见那人, 她斜倚在废弃桌椅旁,剪裁合身的灰紫西装,闲适又慵懒,裏头的V领衬衫敞开,颈间珍珠项链垂落,哪怕远远一瞥,也能瞧出那珍珠的华贵奢侈。

    听到亲生女儿说出这样的话,她好像毫无情绪起伏,指腹轻擦,发出“叮”的一声,彩贝镶嵌的防风打火机冒出火苗,点燃她唇间的细烟。*

    在火光中,她眼眸幽深隐绰,泛着细纹的眼尾凌厉而淡薄,单站在那儿就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最特别的是,她五官轮廓虽与许风扰有几分相似,但哪怕两人站在一处,也很难察觉到两人的关系,就好像完全不同、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烟雾从唇间吐出,她不以为意地开口:“你好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让母亲伤心呢?”

    许久未冒出的烦躁情绪又一次冒出,如膨胀气球在身体裏鼓起,许风扰额间青筋微鼓,语气却压了下去,没有之前那么冲,但显得阴沉沉的。

    “我不过是将您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已,难道您忘记了吗?”

    “是吗?”许南烛笑了下,好像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小问题,满不在意道:“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忘了。”

    有什么比自己耿耿于怀的事情,却被对方当做小事遗忘更伤人

    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许风扰极力控制住自己,声音几乎从牙缝中挤出:“那既然如此,您老人家就多忘些,最好什么都不要记得。”

    年纪大这事敏感,自己说得了,别人却提都不能提。

    许南烛眼神一眯,眸光阴戾,便道:“再怎么样,母亲都不会忘记自己孩子的。”

    “你主动断绝关系的那种孩子?”许风扰面色更冷,嘲道:“许总,您是需要我再重复一遍那天的事吗?”

    地上雨珠积成水洼,携着陈年灰尘,随着地缝流淌。

    气氛越发焦灼,两人互不相让,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许风扰一字一句道:“我还记得您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呢。”

    “是您亲口说的,叫我滚出你的房子,从此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许风扰话音一转,突然笑起来,道:“要不您现在回去翻翻保险柜裏头应该还有我和你签的断绝亲子关系文书。”

    许南烛面色不变,唯有已无半截的细烟,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并不像表面那么平淡。

    “许总,咱们两可演不了母子情深那一出。”

    那点被年长者温柔包容,慢慢软化的尖锐,又一次如野草疯长,周身都冒着戾气。

    “那是你太不乖了,”许南烛语调慢悠悠的,眼神无奈,像是在看一个叛逆的孩子。

    随着雨势更大,天气越发暗沉,光亮被吞噬,流淌的积水被帆布鞋阻拦,只能被迫分作两股。

    “乖?”许风扰挑了挑眉,反问道:“那您呢,您就是个乖孩子了咯?”

    “我怎么依稀记得您和我一样,都是被赶出去的。”

    这话刚落,许南烛表情就变了下,终于露出些许愠色。

    而许风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故作疑惑道:“难道是我记错了?弃医学商的人不是您?”

    她语气加重:“您还是个乖宝宝啊。”

    许南烛手一歪,火星弹起,烫到手背上,表情更沉:“你现在倒是长进不少。”

    许风扰接得很快:“没妈的孩子就是这样,总要比旁人早熟一点。”

    一瞬死寂,压迫感更重,毫不留情的话语不断往外蹦,许南烛难受,拿自己伤处作刀刃的许风扰又能好到哪裏去,短暂地畅快过后,只剩下撕裂伤口往外冒出血珠。

    细烟落地,火星被高跟鞋用力碾灭。

    置于兜裏的手机震动了下,是谁发来消息,暂占上风的许风扰情绪稍缓,紧握成拳的手终于松开,露出满是月牙凹坑的掌心,指尖隔着单薄布料轻轻抚过,好像还能触碰到透明手机壳下的发丝。

    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许风扰闭上眼后又睁开,声音终于平稳,但语气中的冷硬依旧,甚至多了几分威胁。

    “许总您今天是作为荣誉校友受邀赶来的吧?”

    许风扰不算愚蠢,方才只是在气头上,如今稍冷静下来,便能联想到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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