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60-70(第4/18页)
几乎是下一秒,许风扰突然拔腿就跑,楚澄三人伸手想拦,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抓到,只能眼睁睁瞧着那瘦削身影被风掀起,冲到白色机车前,长腿一跨就上车,继而戴上头盔,立马启动,眨眼间,对方已如离弦的箭冲出。
嗡嗡轰鸣声骤响,落叶被掀起,又砸落在地。
楚澄三人慌张想去追,生怕许风扰在冲动之下出事,可当她们骑车往前时,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砰砰!
手掌用力拍打向门,完全失了以往的礼仪与分寸,只顾着不断拍打,将门震得直颤,楼道裏的声音不断回响。
——嘭嘭嘭!
在如此大声密集的敲打中,哪怕是楼上楼下都有所察觉,可房子裏却一点声音都没能传出,甚至连一声猫叫都没有。
许风扰心更沉,恐慌、气愤、恼怒等情绪交织,因骑车过快而发冷的指尖青紫,眼眶却泛起热雾。
“柳听颂!”她大喊一声,手握成拳重重击打在门板上。
“开门!”
又是一拳,失控之下力度根本无法把握,连旁边的墙面都抖了下。
“柳听颂!”愤怒的声音带着质问,侧颈青筋在暴怒中鼓起。
“开门!”
积攒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临界点,在得知对方又要离开后,彻底爆发开。
门把手拽响,电子屏早已亮起,在又一敲门声后,许风扰不再敲门,直接按下指纹锁,锁芯转动,即刻就被人大力推开。
过大的房子总显得空旷,一眼望去,没有猫也没有柳听颂,周围尽是死寂。
许风扰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迭,从来没有消散过的恐惧攀爬而出,顺着脊骨蔓延,覆盖至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凉透,比那日淋着大雨还要寒得刺骨。
她极力控制住呼吸,脚步匆匆就往房间去。
房门还半开着,床上全是散落的衣物。
许风扰大脑“嘭”得一下炸开,瞬间变得空白。
最后的一点侥幸被掐灭,她甚至不敢像五年前一样到处翻看,找寻柳听颂留下的些许痕迹,生怕再经历一次彻底失望。
许风扰脱力般的后靠,砸向乌色门框,可这点疼痛都太轻微,甚至无法将许风扰从绝望中拉出一瞬。
她望着那些被丢在床上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柳听颂就那么厌恶她吗?
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迫不及待就离开,还把她的衣服全部丢出衣柜。
是不是过段时间还得请个专业的清洁公司,把这些垃圾丢掉后,再来个全屋清扫加消毒
思绪无法挽回地走向极端,死死掉进牛角尖中。
下不去、吐不出来的气堵在胸膛,反复挤压后仍然膨胀,将胸膛挤得要炸开,心脏、肋骨都像被人揪紧拽住,耳朵裏响起空鸣,发麻的左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柳听颂……”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泛滥开,眼尾水雾彙聚成珠,顺着绷紧的下颌线滑落。
她看着那件被揉皱的短袖,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踩踏过,上头的帕恰狗塌着耳朵,好像在控诉自己受到的委屈虐待。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许风扰深吸一口气,利落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她不是只只会摇尾乞讨、没有尊严的狗,不可能被别人一次又一次丢弃后,还甩着尾巴、不要脸地贴过去。
房门被用力关上,电梯倒映着水雾朦胧的碧色眼眸。
许风扰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柳听颂有半点瓜葛。
从此,她和柳听颂互不相欠,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她再也不会为了柳听颂低头,无论对方怎么做,她都不可能原谅对方。
柳听颂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要忘记柳听颂。
在回去的路上,她发疯般的想,一遍遍发誓,一次次下定决心。
机车被随意丢在楼下,许风扰踏入漆黑老旧的楼道,没有惊扰灯光,将自己淹没在夜色裏,往上一阶就发一次誓。
她再也不会和柳听颂说一句话。
她再也不会看柳听颂一眼。
柳听颂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柳听颂、柳听颂……
全是柳听颂。
嚼穿龈血、切齿腐心,每一个词都可以形容许风扰此刻的状态,但又每一个词都不够表述,以至于那么多臺阶踏完,她仍在不断发誓。
直到漆黑之中,等待已久的人突然将她抱住。
许风扰被定在原地。
第63章 柳听颂,我们分手吧
一时无声, 微弱光亮无法从抬高的窗户中挤入,狭窄的楼道漆黑,将一切都吞噬。
许风扰僵着身子, 长时间的愤怒与崩溃, 让她的情绪一直处于极紧绷的状态中,以至于在突发事件发生后, 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意识抬起双臂,鼻尖还能嗅到淡淡香气,恋爱期间的反复磨合让她们此刻不需要找寻, 就能让两具完全不同的躯体完美契合在一块, 好像从未分离过般的紧密。
可当空白散去, 记忆回笼,愤怒与理智都在叫嚣着推开。
柳听颂在做什么, 她凭什么!
许风扰一把抓住她搂在腰间的手, 再用力一拽, 直接将人从身后拖到身前。
她脑中突然蹦出四个字。
故技重施。
对, 柳听颂还以为她是那么好哄的狗, 像之前一样搞个热搜, 吸引她的注意力, 再往门口一站就算低头示弱,紧接着,她许风扰就得摇着尾巴凑上前。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得被柳听颂掌握,一次又一次掉进她的圈套。
许风扰一把将人推开,转身就去开门。
不等身后人追赶,她直接摔门而进。
——嘭!
巨大的声响震得这栋老楼都跟着颤动, 墙角的爬山虎也被吓得一抖,即将爬入蛛网的猎物顿时一激灵, 转身就跑开,徒留一个愤愤的捕猎者。
许风扰站在门裏,盛怒之下的胸膛起伏,完全控制不住,根本没有办法压制。
凭什么!
柳听颂要一次两次戏耍她,甚至连拙劣小伎俩都不肯另外想,笃定她会心软,她会屈服。
之前泛红的眼尾浓色散开,脸颊、脖颈都胀开,就连太阳xue处的青筋都鼓起,可见许风扰被气成什么样。
又一次见识到了自己的没出息,只是一个或真或假的消息,她就彻底失了控、发了疯,一路飙车冲到她家门外,大喊大叫地拍门,甚至放弃了才画出的分界线,用柳听颂还没有删去的指纹开了门。
她就好像一个被不停戏耍的傻子,步步失控却换来重复的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