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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60-70(第5/18页)
俩。
许风猛的转身,手往门把手处一压,不见丝毫停顿地一拉,房门顿时大开。
停留在门外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许风扰大力拽进去。
踉跄脚步未站稳,下一秒就被人推往后,直接砸向门板。
又是一声巨响,楼下有人破口大骂,可许风扰却没有理会,半步上前,将人压紧,束缚在她的怀裏。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柳听颂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完全被压制。
许风扰那瘦得凸起的肋骨抵在她身前,如同圆钝刀尖抵住,微曲的腿,膝盖压在她大腿侧面,稍一动就会冒出疼意,更别说被拽住的左手手腕和被掐住的脖颈。
往日看似尖锐,实际无害的犬,终于露出它的獠牙,只一瞬就将柳听颂完全控制。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低喝声不掩暴怒,是质问也是大骂。
“柳听颂你是还没有玩够吗?报复那一套戏码玩腻了,现在还要扮演什么?要我怎么配合你?”
“要是喜欢演戏,外头一大堆剧本让你选,想演什么演什么,昔日天后参演某某电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蹲你,你想玩多刺激就多刺激,噱头也有钱也赚了,何必和我一个人过不去。”
“或者你就觉得我傻,我愚不可及,喜欢看我一次次被你骗,一次次被你戏耍!”
被压住的人没有回应,水波破碎的眼眸带着凄楚,好像试图否认,又一句话都不说。
一声声问话换不出一个回答,有时候沉默才是火星,将堆积如山的炸药桶彻底点炸。
束在脖颈的手收紧,指尖压于颈动脉,虎口收紧,甚至不需要太过用力,几秒钟就能对方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屋裏还没有开灯,夜色中微弱的光亮从侧面散落,在半明半昧、视线模糊的情况下,许风扰一种俯视的姿态,瞧见柳听颂眼尾的水光。
她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被迫扬起的下颌与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线,往日黑白分明的眼眸早已看不清其中界限,涣散的焦距、散乱的呼吸,都在述说着她此刻可怜。
可许风扰没有心软,力度越发加重,掌心下的肌理透着刺骨的寒,及脚踝的单薄风衣下,仅有一条丝绸睡裙,在初秋的夜晚,这样的装扮还是太过单薄,更何况柳听颂还不知在这裏站了多久。
苦肉计。
许风扰想到这个词,自以为看破,所以不曾松动半点,甚至越发过分。
柳听颂没有反抗,仅剩下的手在下意识抬起、想要抓住许风扰手腕后,又克制地垂落,紧紧抓住门沿。
像是一种完全承受的态度。
掐脖的手一松,骤然得以呼吸的柳听颂不由脊背弯曲了下,腿脚发软。
矜贵清冷的女人在此刻变得狼狈至极,眼尾的水雾滑落,散落发丝贴在脸颊,大口呼吸伴随咳嗽声,唇边有晶莹水迹。
不等她缓过来,稍松开的手又压住。
短暂的放过是为了继续。
之前垂落的脑袋又撞在门上,与疼痛一并出现的是再次缺氧的头脑空白,甚至有些反胃的恶心,身体在对这样的方式表示控诉,要她反抗。
可柳听颂却没有,她甚至彻底放弃反抗,仅剩的手抬起,拽住许风扰衣角,将自己完全依附在对方身上。
虚涣的眼眸发白,有星子散开,那些困在往日、反复折磨的回忆被压下在过分痛苦的感受裏,竟冒出一丝被极致逼迫后、什么都不要想的愉悦。
就好像自我愧疚的人会用鞭打来缓解内心的愧疚。
她艰难睁开眼,仰视着对方。
那冷锐的轮廓不曾有丝毫柔和,碧色眼眸依旧倒映着她面容,却不像之前一般满是沉甸甸的眷恋,而是仇视、抵触、甚至是陌生。
不要这样……
压抑的恐慌感又涌出,她试图开口,却连最基本的音节都无法说出,揪着衣角的手不断收紧。
不要这样看着我……
眼尾的水珠连串往下落,清冽疏离的眉眼只能剩下虚弱的无力。
她好像听到许风扰在叫她,带着恨意一遍遍重复着她的名字,如同带刺藤蔓缠绕着两人,只剩下穿透皮肉、碾碎骨头的疼。
虎口松了又紧,反复的折磨,将难受程度不断将深,中间的呼吸都被抛下,只剩下无力的干呕。
“柳听颂、你……”
单薄裙摆下的纤细小腿发颤,想要往前倒,又被死死压在门板上。
“柳听颂,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吗?”
“重复的伎俩你到底要再来几次?”
她声音在过度愤怒中暗哑,手背青筋鼓起:“柳听颂,你又想来找我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吗?”
“这一次你要消失几年?”
柳听颂只能摇头,用那一点微弱弧度告诉对对方,自己没有这样想。
许风扰手一松,又单手掐着柳听颂双手手腕,往头顶按住。
她甚至气到颤抖,咬着牙道:“五年、六年还是十年?”
“你真的以为逃避有用,时间能冲淡一切?”
“等十年后的我不计前嫌,你就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滚回来了?”
柳听颂胸膛剧烈起伏,只顾着摇头,不断摇头。
许风扰却不信她的否认,声音一顿,语气更恼:“或者直接不回来了?”
没有、不是。
柳听颂在心裏不断重复,泛起青紫的嘴唇颤抖。
“凭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感觉却越来越远。
“你凭什么玩弄我?”许风扰看着她,眼底只剩下质疑。
“在你眼裏我是什么东西?一个调/教得不错的床///伴?你的报复对象?”
“你的喜欢是真的吗?”
“你的誓言是真的吗?”
“柳听颂,你说过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她虽一遍遍的追问,可语气更像是肯定。
她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信任。
她紧紧盯着柳听颂,一字一句道:“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告诉我。”
冷硬的语气停顿,变做缓而沉:“告诉我,你对我起码有过一分真心。”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开口的音调发颤,隐隐藏着祈求。
“告诉我。”
她现在就像个被抛弃后、闹着发完脾气的小狗,无论再怎么折腾,小狗也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只要柳听颂松口,她就可以给柳听颂找千百个理由,劝自己放下。
可柳听颂薄唇开合,却只是摇头,眼泪依旧,打湿两人的衣衫。
许风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瘦削的身体颤抖。
束住手腕的手就这样松开,她退后一步,放开了对方。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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