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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60-70(第6/18页)
她低着头,洩气般地道:“不管你去哪裏,你走吧。”
只要不出现在她面前就好,想去哪裏都随便。
是小狗不要主人了,不是小狗被丢掉了。
最后一点理智在拉扯着她,她实在太乖了,桀骜不羁的外表下躲着只缺爱的小狗,只要有人愿意摸摸她的脑袋,她就一直记得对方的好,哪怕这个人另有目的,她也难以做出伤害柳听颂的事,小小的惩罚就让她后退,生出愧疚。
“你走吧,”她彻底颓丧。
酸涩涌了上来,将喉咙堵住,可她还是坚持开口:“柳听颂,我们分手吧。”
五年前对方没有留下话语,此刻就由她开口好了,不要再那么不清不楚,留有一丝希望,让她觉得还有机会。
她转过身,像离开对方的房子那样利落决然。
是她甩了柳听颂,不是柳听颂不要她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她抬腿要往前,可那人却追赶而来,紧紧将她抱住。
不要。
柳听颂试图开口,却只有无尽的恐慌与绝望,分手两个字在耳边循环,像无数把刀齐刷刷落下,宣判最后的死刑。
宝宝,不要。
不要。
求你,不要分手。
求求你,对不起。
那么多哀求堵在嗓子裏,眼泪瞬间打湿许风扰的衣衫。
可许风扰听不到,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她只知道柳听颂一遍遍粘上来,却不肯给她任何解释,像从前一般,以为完全坦诚、毫无保留就能打动对方,可结果却惨烈。
她在和柳听颂述说她不幸的童年、对她漠视又寄予莫名厚望的长辈、所遭遇的苦痛与成长的困惑、迷茫时,柳听颂真的在理解且心疼吗?
早已知晓的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表演,一点点掀开自己伤口诉说,她真的是在心疼,而不是站在制高点嘲笑着她吗?
她一直未得到的母爱,是柳听颂曾经唾手可得的。
“放开我,”许风扰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思绪。
回应的却是柳听颂收紧的手。
“放开我!”她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用力拽住柳听颂的手,直接往地上摔。
幸好为了隔音,客厅都铺有厚实的地毯。
那人就摔在地毯中,继而许风扰跪地压来,脖颈又被掐住,但这一次柳听颂没有任由她继续掐紧,而是直接仰头吻在她唇。
求你,
不要。
咸涩滚烫的眼泪落在许风扰唇角,顺着纹理,缓缓滑落。
第64章 地毯之上
眼泪顺着纹理, 一点点渗透进唇间,又被碾压吮吸干净。
柳听颂吻得很凶,急切又带着恐慌, 勾在脖颈的手不断抚过许风扰的脸颊、脖颈, 像讨好又像渴望,迫切需要对方咽下之前的话语。
不可以。
虽然柳听颂没有说话, 但许风扰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想说什么。
可她没有被感动,反而觉得讽刺。
柳听颂好像料定她吃这一套一样,反反复复没有个尽头。
可这一次, 许风扰没有悸动, 也没有之前洩愤似的啃咬, 掐着脖子的手稍用力一推,就将人重新砸回地毯。
想挣扎, 却被压住。
之前能够起身, 不过是因为许风扰的猝不及防, 如今早有准备之下, 哪裏会被她得逞。
“柳听颂, ”她垂着眼, 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着对方, 语气冷寒。
她一字一顿道:“你还想闹什么?”
“闹够了没有?”
仰躺进地毯的女人只望着她,散落的风衣大敞,露出了裏头凌乱又紧贴妙曼身形的绸缎睡衣,细带已在拉扯中掉落,如海藻般的长发半掩肩头。
若隐若现间,过分白净的肤色在一片晦暗中也清晰可见, 更何况是早已哭红的眼,绯色从眼尾晕开, 从脸颊、耳垂到脖颈,处处都染上嫣红,被眼泪沾湿。
脆弱又可欺。
这就是柳听颂此刻的姿态,嘴边还有晶莹的水迹,又被压住的脖颈、抑制住呼吸的唇微张,边缘处还带着晶莹水迹。
许风扰眼眸依旧压抑而阴沉,像一摊死水,不曾为此掀起半点波澜。
她冷声警告道:“柳听颂,你别在缠着我了。”
断了就是断了,许风扰没那么深情,等五年不够,还要心甘情愿再等十年、十五年。
说话间,束住脖颈的指节松开,想要收回离开,可柳听颂却先一步压住她的手,扣回自己脖颈,许风扰还未反应过来,她便先自己用力,主动扬起头。
有时候惩罚并不只代表疼痛,就好像在病房裏时,柳听颂央着许风扰咬她一样。
人对于心理上的疼痛承受能力是极有限,当自己无法消化时,就需要外物帮忙缓解,有人选择烟酒,有人堕落于情欲,还有的人试图用肉///体的疼痛缓解精神上的崩溃。
而柳听颂显然选择后者。
许风扰是暴怒之下的不受控制,她是心甘情愿地承受。
她们都需要一个除了哭泣以外的发洩方式。
被压住的指节,强按在喉管上。
许风扰瞧见柳听颂无声地比个嘴型。
“折磨我。”
求你,折磨我。
像之前你说过的那样,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想怎么做都行。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压在许风扰手背的手还在用力,甚至比之前更具压迫,她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但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不好受。
呼吸再一次变得困难,薄唇抿成一条线,最后的氧气都被自己阻绝。
屋外掀起大风,吹响林叶,压弯枝干,天边浓云浮现出乌红颜色,像下雨又像寒气来袭,直叫人看得心头发沉。
楼下楼上传来关窗声,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其中还夹杂着母亲催促孩子睡觉的声音。
房裏更暗了,角落都被黑团子占领,只余下小片狭窄空间,许风扰与柳听颂就挤在这样的逼仄裏。
在半个月前,她们是最亲密不过的恋人,可如今却连如何接近对方都不知道,中间隔着一无形的墙,其中有太多太多积压后的不满,叫人无法轻易释怀。
恍惚间,指腹的压迫已接近临界线,涣散的瞳孔与被咬破的唇,让人想到被碾过的玉兰花,故意随风飘去,落在路人鞋底。
许风扰急忙收手,那压在手背的手早已脱力,轻轻一挣就被甩开,坠向毛绒地毯裏,指尖发颤。
“柳听颂你到底……”夹杂微弱恐惧的声音还没有彻底说完,就被打断。
本因无力的人不知从那儿挤出的力气,用力将许风扰推倒,下一秒就起身跨坐在许风扰腰间,附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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