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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90-100(第13/21页)
意驱使下,往最过分地方勾压,不断掀起层层浪潮。
几个月没吃到肉的饿狗磨人,将自己的战利品,一口又一口的吞咽,还在哼哼地喊妈妈。
白发彻底被抓得凌乱,那些精心搭配的衣衫都作废,好看的眉眼被水浸透,脸颊闷得发红,若放到别处,定会觉得她可怜可欺,但现在……
柳听颂只觉得她可恶至极。
“妈妈很喜欢这个舌钉吗?好快。”
“今天本来像换一个碎钻,只是小狗忘记了,不然妈妈一定会更喜欢,但是这个小球也不错,是妈妈给小狗买的。”
“唔、妈妈慢点,小狗喝不下了。”
房间外传来脚步,不知是谁故意拍打了几下,又一群人大笑着离去。
许风扰懒得理会,不用猜也知道,是燃陨几人回来了。
她们的房间都定在一排,有什么事都可以快速找到对方。
而柳听颂赶来这事,众人也是提前知晓的,舞臺休息的间隙,还在打趣这两人黏糊,那么一段时间都分不开。
许风扰那会心情好,也仍由着她们打趣,若不然,她能扯着之前的事情逐一反驳。
例如况野有一晚上突然消失,一问才知道,买了凌晨的飞机票赶回S市,第二天八点又赶回来,让燃陨三人都惊讶不已,连连竖起大拇指。
例如楚轻焰借着出差的机会,停留在她们演出的城市,纪鹿南还偷偷摸摸的,直到三人起床出门,才恰巧瞧见准备离开的楚轻焰。
至于楚澄……
天天挠头抓耳地问怎么追女孩子呢!
好不容易见面,哪有那么轻易就停下,非得柳听颂第二天腰酸腿软才行。
不过,欺负是欺负,这人还不忘记询问柳听颂生气的原因。
柳听颂起初不肯回答,哪怕连续几次被停下,也紧闭着嘴,一声不吭,直到后面意识涣散,才被许风扰一点哄着开口。
她说:“你这几场巡演都没戴戒指。”
许风扰先是一愣,而后哑然失笑。
虽然还未有正式婚礼,但自从求婚后,两人就一直带着订婚戒指,可舞臺上蹦来蹦去,最容易丢东西,几人一场演出下来,不是找不到耳扣,就是找不到戒指,甚至连胸针这些东西都会不见,许风扰担忧丢失,便一上臺就将订婚戒指收起来,没想到却让柳听颂误会。
小狗终于知道错,低头一遍遍亲吻着柳听颂,反复保证着自己以后一定会戴上。
柳听颂累得不行,却还是咬住她舌钉,扯了几下,表示最后的惩罚。
不过却被许风扰误会,以为她很喜欢舌钉,又压着来了几次……
气得柳听颂直哭,推又推不开,骂又骂不走,只能自己承受着。
窗外云雾散去,匆匆又是一夜。
第二日,许风扰罕见的发了个微博。
是两人左右手十指紧扣的照片,其中无名指间的戒指醒目,很刻意的摆出。
配文:未婚妻挑的戒指,要记得一直戴着。
那些所谓的不合谣言不攻而破,就连CP粉都觉得她秀得太明显,纷纷跑去V博底下,叫她稍微克制些,燃陨几人就更别说了,群裏、V博都在打趣。
可许风扰一律不理,发完之后就抱着未婚妻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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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过年太忙了,又有很多想写的,不想卡你们嘛~
备注:打孔需谨慎,勿要盲从
第97章 番外五:压睡钱
一晃眼便是除夕,这一年许风扰和柳听颂回了老家。
要结婚了,总要来上柱香、在坟前说几句,逝者不知能不能听见,但生者惦念,总想一切尽善尽美。
虽然之前不曾赶回,但柳听颂一直有请人修缮打扫着,于是免去了不少麻烦。
不过始终是老房子了,发黄的墙面、摇晃的木椅还有长满青苔的老井,这让许风扰感到有些新鲜,从村口就一直提问,到家之后更是说个不停,一改往日缄默沉闷的性格。
柳听颂耐心回答,本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竟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慢慢浮现。
“……那个木架是做什么的?”
柳听颂站在青石臺阶上,思索了下才缓缓道:“应该是个秋千”
许风扰瞅着那如足球门框一样的木架,看来看去也没找到秋千在哪裏,只有横梁处的绳索摩擦痕迹,勉强能说是证据。
“许是什么时候绳子断了,他们就把木板和绳子一块丢了吧。”
柳听颂想了想又补充:“镇子能玩的东西不多,连秋千都是稀罕物,好像是巷尾的一户人家有个秋千,镇裏的小孩眼巴巴站在她家门口,必须等她家小孩玩饱玩够,我们才能排着队玩一小下。”
她笑了下,以前十分在意的东西,如今只觉得好笑,如同笑话一般讲出:“就这还得分个亲疏远近,哪个小孩和她家小孩关系最好,哪个就可以插队先玩。”
“后面我父亲实在看不下去,便也要给我打个秋千,只是他体弱,干不了重活,最后还是请人来做的。”
许风扰牵着柳听颂的手,偏头就打趣:“那我们听颂姐也能当孩子王了”
“让我听听,哪个小孩能得到我们听颂姐的宠幸,获得优先玩秋千权。”
柳听颂瞥了她一眼,只道:“没有优先权,只有五毛钱玩一个小时的特权。”
许风扰听得一愣,满脸不可思议,完全看不出来柳听颂会做出这样的事。
柳听颂倒是不在意,接着就道:“后面就被我父亲发现了,不准我再继续了。”
“哎”
柳听颂摇了摇头就笑:“他们怕我这样就没朋友了。”
从小没怎么缺过钱的许风扰不懂,还没有继续问就被柳听颂吻住,嫌她问来问去太多话,索性堵住。
屋外有人走过,脚踩青砖,传来窸窣碎语,像是一大家子,小的那个不过三、四岁,最是叽叽喳喳的好奇年纪,和许风扰一般一直问。
“外婆,这就是你原来的家吗?”
“外婆,你说的大秋千还在吗?囡囡想玩。”
稚嫩童声后,又有妇人无奈斥道:“囡囡你快下来,多大了还要外婆一直抱着,外婆会手酸的。”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喜欢外婆。”
老人笑得慈祥,一边说话一边将怀裏女孩抱得更紧:“不碍事不碍事,我们囡囡轻得很。”
说话声将许风扰注意力吸引,下意识偏头想看,却被柳听颂扣住下颌。
“唔……”
她两本就一上一下,柳听颂站于臺阶之上,许风扰稍矮一截,身高的优势再无,反倒要仰头看向柳听颂,而后又被柳听颂单手掐住脸,便一扬再扬,连手都搭到柳听颂腰间,完全处于下位者的位置。
而那人则低头。
吻更深,完全将注意力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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