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天后她扶腰追妻: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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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人还在靠近,如今仅隔着一扇虚掩的木门,留了巴掌大的缝隙,随时都能推开。

    “外婆外婆,到了!我们快进去!”

    “囡囡要坐秋千,外婆!”

    “哎,妈你慢点,别那小家伙的。”

    面容苍老的人踏上一步臺阶,恰好能从缝隙中窥见一抹倩影,脚步骤然停顿,人已僵住。

    孩童还不懂,嚷嚷着快走。

    此刻已是黄昏,暮色散落,树影也被拖长,落在木架间,风一吹就晃起,如同曾经的秋千摇动,一扇木板隔绝两处人,早已不同秋。

    “外婆”

    扣在下颌的手垂落,柳听颂牵住许风扰手腕,只道:“有点冷了,回屋吧。”

    许风扰刚点头,便被牵着往裏。

    屋外也传出苍老声音:“哎,瞧外婆这记性,走错到别人家了,幸好没闯进去。”

    那孩童就笑,拍着手道:“外婆笨笨。”

    周围人都笑起,打趣时,踩在臺阶的脚都撤回,又跟着老妇人往别处去。

    而那老妇人也笑,像是无意回头,匆匆往门缝中看一眼,不露痕迹地收回。

    门板被风吹得更敞开,露出裏头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

    年纪小的那位黏腻,刚刚还是被柳听颂拽着走,没走几步就大步赶上,如树袋熊抱树般,贴到柳听颂身上,哼哼就道:“怎么就亲那么一下?”

    “柳听颂你嫌我了?”

    年长那位不答,下一秒就被那位压在门后,又啃了几口。

    镇中确实无趣,哪怕是过年也不见几个年轻面孔,老人都被接到别处过年,所以冷冷清清的,很是寂寥。

    许风扰与柳听颂把春晚当背景音,吃完饭又放了会烟花,不等零点就缩进被窝裏。

    没搬到别处,还是柳听颂幼时的小屋,墙面上还有柳听颂的涂画、记录身高的横线,还没到许风扰腰的小小书桌,连书柜都是矮矮的。

    许风扰起初瞧见,摸来摸去了好久,看看柳听颂又看看这些,好像在想象柳听颂幼时端坐在这裏的模样,莫名就笑了好久。

    如今灯已被关上,房间被漆黑淹没,那些涂画、书桌都变作小小怪兽,潜伏在周围,只等月光从那半敞的窗户流淌而入。

    木床随着翻身发出咿呀响声,虽然请人打制时,那匠人承诺这床能睡几十年,可也要有人时常维护,而不是丢在这儿生灰,所以结构松散,一动就响。

    许风扰扯着被子,将两个人都紧紧裹住。

    还未有困意,也不大想睡,怕等会零点冒起烟花,惊扰睡眠,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都是些小时候的事,柳听颂完全被扒光,最后连两岁蹲在水边看蝌蚪,却因为太入神,摔进水塘裏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许风扰就笑,央着她再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贴在一块的长腿纠缠,你挤进我腿间,我压住你大腿,温凉趾尖触碰足背,压平鼓起的小小青筋,许风扰微微抬起,将对方足心完全贴在自己这儿,捂得热乎乎的。

    柳听颂想不出来,洩愤般地仰头,咬住许风扰下颌,恼怒道:“没了没了。”

    许风扰低头亲她额头,又慢慢往下轻啄。

    柳听颂仰头回应就被抱得更紧,吻越来越碎,从额头、鼻梁到耳垂,气息都散乱。

    没有什么好停下,表达亲昵的方式许多,但两人都更喜欢这种,总要将对方揉紧骨血中,才配表达自己的喜欢。

    枕角被拽住,从侧抱在一块又变成一人压着一人,柳听颂仰了仰头,露出纤长脖颈,借着水光,还能瞧出一个个牙印,是另外一人留下的新年快乐。

    许风扰的动作不快,刻意拖延,长腿一曲就抵住,饶有兴致地慢慢磨,同时又道:“我看见那边有打年糕的,我们明天蒸点糯米敲敲”

    “你行吗?”柳听颂语气微喘,咬字却慵懒。

    “怎么就不行了?”许风扰不服气,膝盖故意抵住,隐隐带着威胁的语气,又补充道:“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不清楚,”柳听颂不想搭她话。

    许风扰被气笑,炸着毛就喊:“马上就让你知道。”

    “不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一顶,直接打断,便作颤着声的喘。

    许风扰气恼了,想尽办法要她记忆深刻些,腿脚一杵就将她合拢的腿撑开。

    两人都没穿什么,就披了件宽松上衣,其余不用,反正再多都会被许风扰扒下,索性不穿,如今也是方便了某个人,掌心贴在湿漉漉的地方,指尖已掩埋其中。

    许风扰想要证明自个时,就会冒出一堆废话。

    “姐姐,帮帮我捂捂手。”

    “我不懂,姐姐说我不行的,我不会动,你教教我嘛,好不好?”

    “你夹得那么紧,我怎么动?”

    柳听颂不理她,许风扰就更过分,指尖胡乱打着圈,就是不肯往那处去,还装着无辜,一遍遍问:“是这裏吗?我可不知道,我一个不行的人哪裏知道这些。”

    “姐姐教教我,到底是哪裏?我找不到,我不行的。”

    恶劣得过分。

    虽是寒冷时节,柳听颂依旧冒出一身薄汗,无意拉扯下的被褥,露出线条姣好的肩颈,窗外光亮散落,在肩颈与锁骨形成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汪月光,随着颤动泼洒。

    “坏东西,”那人小声斥骂,最后还是如了许风扰的愿,拽住对方手腕,压着往裏,一点点压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狗东西。”

    那人就伏在她脖颈间闷笑,藏不住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这事最消磨时间,一遍不够两遍三遍,窗外终于有烟花炸起,不多,也就稀薄几片,比起两人看过的烟花秀,实在少得很,但或许也是因为太少,所以才觉得稀罕,将漆黑天空都点亮。

    在烟花声中,柳听颂猛的一颤,细腰突然绷紧抬高,如斜桥般抖了片刻才又重重摔下。

    而许风扰则又贴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新年快乐,柳听颂。”

    她想了下,或许是觉得还不解气,又补充了句,十分恶劣地戏谑语气:“这次行了吗,从去年做到今年了。”

    柳听颂缓了会才回神,掀开眼帘后白了她一眼,继而手往枕头裏探,拽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往许风扰身上一丢,便哑声道:“还行吧。”

    那做派,像是许风扰把她伺候满意了,丢了个赏钱。

    许风扰也不嫌弃,如获至宝地喊了声:“谢姐姐赏。”

    柳听颂却不说话,翻身将人压住,跨坐于她身上。

    “赏什么”

    “压睡钱,懂吗?”

    “狗东西。”

    许风扰用嘴叼着那红包,笑着抬了抬腰,暗示的意味明显。

    既然是压睡钱,当然要让人满意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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