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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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线轰然崩塌。

    他仰起头看着巍峨的太行,眼里满是泪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半晌后,沈彦小心将沈岁宁平放在地上,起身走向贺寒声,双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重重地握住他的手。

    ……

    灵芮和张玄清采了药草过来的时候,沈彦正准备将沈岁宁弄醒。

    沈彦扶着沈岁宁,看到二人回来了,开口:“你们来得正好。灵芮,你在旁边替我们护法。”

    灵芮看到这副架势,手里还连着泥土的药草“吧嗒”掉在地上,“老爷这是要……”

    沈彦没作声,抬掌运气注入沈岁宁后背,她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醒了过来。

    然而沈岁宁还没睁眼,沈彦又立刻抬手封住了她的穴位,喂了一颗清丹进她嘴里,让她保持清醒的同时,还不能随意动弹。

    灵芮明白过来,立刻单膝跪地,“老爷,少君,还是让我来吧!我——”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争着做这种事做什么?”沈彦调整好坐姿,让沈岁宁面对着自己,以防她清醒过来之后再有不配合之举。

    他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看向旁边的张玄清,调侃了句:“玄清兄,现在的年轻人比你我当年还生猛,个顶个的不要命。”

    张玄清虽然不知道沈彦和贺寒声打算用什么法子救沈岁宁,但听他们的对话,大约不是什么好法子,他赶紧从他那破破烂烂的兜里掏出一个小瓷葫芦,道:“这玩意儿是上回岁安来看我时送的,说是叫什么什么元丹,关键时刻可以保命。衍之兄,你看这东西有没有用处?”

    说着,张玄清把那瓷葫芦扔给了沈彦。

    沈彦抬手接过,笑了笑,“岁安孝顺,也不枉你这些年疼他。这护元丹可帮了大忙。”

    听了这话,张玄清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

    沈彦把护元丹倒出来,让贺寒声服下一粒,又喂了一颗给沈岁宁,他将葫芦重新合上放在一旁,看向贺寒声,“开始吧。”

    贺寒声点点头,用方才沈彦教他的内功心法逆转筋脉,将气运至丹田处,而后又汇聚于掌心。

    对习武之人而言,筋脉逆行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浑身各处的气脉血液都在喧嚣着逆流至丹田,像有无数根的尖刺要冲破身体一般,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疼痛。

    贺寒声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后背也被汗水浸头,他抬起手,掌心覆于沈岁宁的后背,将内力全然灌注于她身。

    沈岁宁瞬间皱紧眉头,汗如雨下。

    一瞬之间,二人周围尘土扬起,仿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就连坐于沈岁宁面前的沈彦也被逼得退了几分。

    乌黑的血从沈岁宁口中涌出,她神情痛苦至极,贺寒声也并不好受,他又提了一层内力,灌进了掌心。

    沈彦咬着牙观察二人的状况,看准时机后,迅速运气推向沈岁宁,和贺寒声的内力相互冲撞,三人同时一震,沈岁宁喷出一口鲜血来,直直往前栽进了沈彦怀里。

    贺寒声也被沈彦强大的内力反震,吐出一口血,挣扎了片刻后,还是昏死过去。

    “少主!”

    “大侄子!”

    灵芮和张玄清分别上前扶住二人,张玄清探了探贺寒声的鼻息,又摸了他的脉搏,而后他拿出自己的酒葫芦给他灌了一口药酒,笑了两声道:“这可是你伯伯我珍藏已久的宝贝,若能护你一命,也算它今日功德圆满。”

    “少主!老爷!”灵芮扶起沈岁宁后,才看到沈彦嘴角也溢出了血,吓坏了。

    可她看见沈岁宁唇边的血色恢复了正常的鲜红色后,四下找寻了许久,终于在地上的血迹当中看到了那只扭曲着爬行的蛊虫。

    一时之间,灵芮又喜极而泣,“少主没事了!老爷,少主把蛊虫吐出来了!”

    听了这话,沈彦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看向张玄清,似乎是想确认一下贺寒声的情况。

    张玄清看出他的意思,朝他点点头。

    沈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起身,却又因体力不支,硬撑了片刻后,还是栽倒在地上。

    第75章 第 75 章 皇城内外歌舞升平,七宫……

    第75章

    北方入秋得早, 如今太行深处,目之所见,皆为深秋颜色, 不少树都成了光秃秃的枝桠,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 气候也一天比一天凉了起来。

    山下有一座草堂,名为“返璞学堂”, 既是张玄清的隐居之处,也是他施教于人的地方。

    学堂并不大, 由三三两两个茅草屋拼凑而成,勉强能分个前后院,前院是教学之地, 后院则是生活场所,张玄清打了个木匾额,用狂草写下了“归真”二字挂在院前。

    沈岁宁在归真居疗养了半月, 每日都能听到学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与山间的虫鸣鸟叫相伴,确也配得上张玄清所谓的“返璞归真”之妙。

    张玄清隐世前, 曾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子, 如今隐居山间, 竟也有不少人慕名前来拜师。

    可张玄清这人性情古怪,人家带了白银细软、锦衣玉器来拜师求学的, 他一概不理, 反而是一抱着只大公鸡来找他指点一二的稚嫩学童, 他很爽快便收了人做徒弟。

    沈岁宁每天和那只天不亮就嗷嗷打鸣的大公鸡大眼瞪小眼,结下了很深的仇怨,她时时想着要把这只大公鸡给炖了。

    张玄清有一得意门生, 名为陈最,字千澈,年方二十,生得白白净净、斯文儒雅,与邋里邋遢、行事癫狂的张玄清形成鲜明对比,一点也不像是他能教养出来的学生。

    陈最每日按时打扫前后院,给公鸡喂食,顺便也盯着沈岁宁,防止她一不留神就把那大公鸡给宰了。

    沈岁宁清晨便起来打坐,到晌午时半睁开眼,陈最还在扫她面前那块地,她气极,踢了一把树叶过去,讥讽开口:“这块地都让你翻了几番了,怎的?打算撒种子种稻谷啊?”

    陈最时常被沈岁宁奚落,他也不恼,乖乖把树叶扫进畚斗里,不厌其烦地解释:“夫子说了,这只大公鸡过几日要还给人家的,不能炖。姑娘若想吃鸡,小生可以下山去村民家买几只过来。”

    沈岁宁冷笑,“你家夫子连饭都快没得吃了,哪里来的钱去买鸡?”

    陈最停下扫地的动作,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片刻,“姑娘若要吃,自然是问姑娘讨。”

    “……”沈岁宁气笑两声,刚要开口,陪同在旁的灵芮就大笑起来,“我们少主可是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你还想管她讨到钱?”

    陈最走到沈岁宁面前。

    大概是常年养在这山里,没怎接触过旁人,二十岁的陈最看着仍旧是孩童心性,干净纯粹,他一脸严肃地看了沈岁宁片刻,突然冒出来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是如此,这公鸡更加杀不得了。”

    听了这话,灵芮都愣了一瞬,随即发出尖锐的爆笑声。

    沈岁宁:“……”

    半月前,沈岁宁身上的蛊虫吐出来之后,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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