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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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近来的纪昀,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峻仿佛消融了些许,变得……竟有几分平易近人?

    孟玉桐定了定神,开口道:“此症首重静养。需独居一室,避风忌油,一月之内,务必足不出户,以免复感外邪,加重病情。饮食务须清淡,以清粥小菜为主,忌食一切荤腥发物,尤忌甜腻糕饼、油腻炙烤及生冷瓜果。”

    她方才所提,皆是孟玉柔平日最嗜之食。末了又添上一句,“更忌心浮气躁,大怒大悲,皆于病体不利。”

    孟玉柔听得一愣一愣的,仍觉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又望向纪昀,见他神色温润,不由心头一软,存了几分侥幸,柔声问道:“纪医官,当真……需如此严苛么?”

    可她话音刚落,便见纪昀脸上那抹罕见的温和顷刻消散,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仿佛方才那瞬间的柔和只是她的错觉。

    纪昀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医者父母心,孟大夫所言句句乃金玉良言。姑娘若想安然,便需谨遵医嘱,勿存侥幸。”

    第69章 第69章“玉桐”

    孟玉柔被孟玉桐与纪昀一唱一和的“诊治”唬得不轻,心下惶然,也顾不得许多,匆匆捏紧了帷帽轻纱,抓了药便低着头疾步离去。

    出了照隅堂,走过望仙桥,于转角僻静处,秦姨娘早已等候多时,此刻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久等之下,一见女儿身影,立刻扑上前拉住她的手,连声问道:“如何了?给孟玉桐瞧过了?她是怎么说的?你这病症可要紧吗?”

    她这一连串的发问更是问得孟玉柔心中一堵。

    孟玉柔干脆一把扯下帷帽,狠狠掷入秦姨娘怀中,露出一双哭得通红泛肿的眼,怒斥道:“都怪你!非要寻什么来路不明的养颜古方!如今可好,容颜未养半分,反倒惹来一身病!连纪医官都亲口说了,若不好生静养调理,只怕我这张脸都要坏了!”

    秦姨娘一听,顿时慌了神,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辩解道:“不、不能啊!那方子是我千辛万苦托人寻来的,熬药的水也是顶干净的井水,怎会……怎会如此严重啊?是不是弄错了啊?”

    “纪医官?”秦姨娘反应过来,“你不是去给孟玉桐瞧的吗?这纪医官又是谁……”

    她话头一顿,眼睛睁大,望着那照隅堂的方向,惊道:“是纪家公子?他怎会在那照隅堂中?他同孟玉桐不是早就退亲了么”

    孟玉柔已是心烦意乱,更听不得秦姨娘一直在耳边说个不停,也懒得再与她分辩,冷斥一声,甩开她的手,扭身便气冲冲地往前疾走。

    秦姨娘慌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迭声劝道:“柔儿!柔儿!你慢些走,马车就停在前头,当心崴了脚!回去咱们好好喝药,定会无事的!”

    照隅堂中,送走了孟玉柔这尊大佛,白芷觉着医馆之中都亮堂了不少。

    她撇撇嘴,凑到孟玉桐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姑娘,您何必真替她诊治?就该让她自个儿受着!若不是她前日那般胡闹,您也不至于被逼得搬到这医馆里来住,连觉都睡不安稳。”

    孟玉桐莞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也学着她那般,故作神秘地凑近耳语:“傻丫头,放心,我岂会真心为她诊治?今日这般吓她一吓,她这段时日必定老老实实缩在府里,再不敢出来生事了。”

    白芷这才转嗔为喜,又压低几分嗓音,带着几分小得意道:“其实方才奴婢给她抓药时,特意多摻了几钱黄连,非得苦一苦她那张爱搬弄是非、胡乱告状的嘴不可!”

    孟玉桐闻言,眉头微蹙。

    白芷以为她心生不悦,正要认错,却听孟玉桐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惋惜:“那黄连也是要银钱的,平白浪费在她身上,真是可惜了。”

    “姑娘说的是!确是便宜她了!”白芷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这时后头又有病患催促取药,她便不再多言,转身小跑回柜台继续忙碌。

    今日病患众多,孟玉桐未同昨日一般与纪昀客套,两人极有默契地各领一队,左右开弓,同步诊治病患,效率顿时提高了不少。

    纪昀端坐于孟玉桐身侧,神色如常地为眼前病患望闻问切,一派清冷自持。

    只因堂内空间有限,为容纳更多候诊之人,两人的座位只能安排得极为紧凑,肩臂之间相隔不过两指之距。

    故而方才孟玉桐与白芷那番悄悄话,只怕一字不落,全被身旁这人听了去。

    孟玉桐睫羽微颤,心下暗忖:听去便听去了,难不成他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义正辞严地训斥自己一通?

    她收敛心神,继续专注于指下的脉息。

    正凝神际,忽觉右肩被人极轻地碰了一下。那触感若有似无,带着一丝温热的体温。她略带茫然地侧过脸,x看向身旁正襟危坐、仿佛无事发生的纪昀。

    眸中带着询问之意。

    纪昀却神色自若,极其自然地将手中那支紫毫笔递了过来,淡淡开口道:“玉桐,有劳帮我蘸墨。”

    馆内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可他口中清晰吐出的那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某种力量,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孟玉桐额角微微一跳,昨夜那段令人颇感突兀茫惑的记忆倏然又浮上心头。

    黑夜之中,新栽的石榴树下,纪昀开口喊她‘玉桐’。

    她那时茫然疑惑,一如此时,或者说,此时更甚。

    她蹙紧眉头,盯着纪昀那张看似云淡风轻的脸,一只手仍稳稳按在病患腕间,另一只手则探向桌案上的砚台。

    她捏起砚台,往两人中间一放,动作间却似失了准头,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砚台竟脱手落于两人之间,溅出几滴乌黑的墨汁。

    其中一两滴,不偏不倚,正落在纪昀伸出的手指上。

    孟玉桐终于将憋了一夜的话冷冷吐出,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纪医官,你我似乎还未熟悉到可直呼我闺名的地步,还请自重。”

    纪昀垂眸,目光扫过手背上那点突兀的墨迹,复又抬眼看向她,眼底深邃,似有暗流涌动。

    他并未动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低低的,几乎淹没在周围的嘈杂里。

    “是纪某唐突了。”

    他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然,纪某一直以为,孟大夫是重诺之人,”他指尖若无其事地拂去那点墨渍,目光沉静如深潭,直直望入她眼底,仿佛要窥见她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昨日院中,月下种树之时,似乎……已征得孟大夫首肯?”

    孟玉桐喉间一哽,昨夜情景倏然浮现。

    月光如水,树影婆娑,他立于新栽的石榴树旁,语气自然:‘既已是朋友,互称姓名即可。孟大夫唤我’纪昀‘。纪某亦唤孟大夫姓名。’

    她的确是点了头的。

    只是她所理解的“姓名”,是“孟玉桐”三字,而非他此刻脱口而出、带着几分亲昵意味的“玉桐”二字。

    她一时语塞,抬眸瞪他,却见对方神色坦荡从容,仿佛确是自己出尔反尔,无理取闹。

    周遭病患的咳嗽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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