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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70-80(第5/16页)
处,似有暗流悄然涌动。
他收敛心神,状似随意地问道:“你与她言说这些时,她……是何反应?”
纪明便一五一十地将孟玉桐如何安抚他、如何解释梦境与现实之别的情形说了出来。
纪昀听罢,心中霎时波澜骤起,汹涌难平。
如此说来,孟玉桐对于纪明梦境里的内容并不意外。
他此前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孟玉桐大概也做过一样的梦。
或许那不只是梦……
不可思议却又唯一合理。
这认知带来更深的震撼与悸动,让他久久无法平息。
纪明眼中,纪昀听完他的话后,便如同老僧入定般怔在原地,眼神空茫地望着虚空某处。
这失魂落魄的模样,与他素日里那个冷静自持、仿佛万事皆在掌握的兄长判若两人。
纪明伸手扯了扯纪昀的衣袖:“兄长?”
“兄长,”纪明仰着小脸,语气充满了矛盾与担忧,“你和孟姐姐……还有可能再成亲吗?”
他既渴望孟玉桐能名正言顺地长久留在身边,成为一家人,又无法摆脱梦中那场以悲剧收场的婚姻带来的恐惧。
他害怕,倘若梦境成真,那个结局是否会重现。
纪明皱着小脸,觉得这问题实在不是他该操心的,索性耍了个小聪明,把这烫手山芋直接抛给了纪昀。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纪昀与孟玉桐退婚时,纪昀的反应平淡得近乎冷漠,仿佛浑不在意。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隐约觉出些不同——尤其是昨夜至今,他们二人之间流转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与他记忆中大相径庭。
具体哪里变了,他那小脑袋瓜想不明白,只觉得兄长待孟姐姐,再不是从前那般疏离模样。
纪昀此刻心绪正乱如麻,沉浸在那个骇人的猜想中难以自拔。为何母亲、弟弟,乃至玉桐,似乎都共享着一段他毫无所知的记忆?唯独他被排除在外?
他迫切地想知晓,在那段被遗忘的过往里,他与玉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纪明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他陡然回神,却搅得他方寸大乱。
他与孟玉桐,还有可能再续前缘吗?
纪昀眸中情绪几番流转,惊诧、茫然、乃至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最终都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他抬眼看向纪明,几乎生硬地转开了话头:“折腾一夜,你不累么?”
纪明立刻摇头:“我不累!”
纪昀却已起身,不由分说地将纪明按回床上,语气不容置疑:“胡闹,怎会不累?今日好生歇息,学堂那边,我自会替你告假。”
原本还想挣扎的纪明,听到“告假”二字,动作顿时僵住。
不用上学?那……累一点似乎也无妨。
他立刻乖乖躺平,甚至夸张地闭上眼睛,嘴里哼哼唧唧:“累……好累……我要睡觉……今日不能去学堂了,说不定明日也去不成呢……”
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拉过头顶,假装入睡。
纪昀瞥了他一眼,未再多言,略整了整微皱的衣衫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便提步出了房门。
此时天光已大亮,照隅堂即将开门迎诊。院中却好似比平日热闹些,几人围在石桌旁,不知在看什么。
孟玉桐站在中央,刘思钧则兴致勃勃地在她身侧讲解着,隐约可见她眉眼间漾开浅浅笑意。
只见刘思钧弯腰,咔哒一声打开了桌上一个笼子的锁扣。
恰在此时,纪昀走近。
只听“呼啦”一阵扑翅声,一道雪白的影子猛地从笼中窜出。
那鸽子被关得久了,乍获自由,便有些忘形,扑棱着翅膀在院中横冲直撞。
围观众人见状,嬉笑着四散避开。那鸽子似受了惊,竟像没头苍蝇般,直直朝着刚走过来的纪昀面门撞来。
纪昀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中被急速放大的,是那双不断扑棱、搅动着空气发出令人心烦意乱声响的翅膀,还有那双小而锐利、泛着红光的眼睛。
白色的身影挟着一股劲风,瞬间充斥了他全部的视线,四周空间都仿若被忽然压缩,只余逼仄与压迫。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处,连避让也不会了。
“回来!莫冲撞了人!”刘思钧急忙吹了声口哨。
那鸽子在距纪昀脸颊仅寸许之地猛地刹住,一个盘旋,乖巧地落回了刘思钧肩上。
“纪兄,没吓着你吧?这扁毛畜生是从秦州飞来的,性子随我,莽撞得很,不太温驯。”
刘思钧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抬手轻点着鸽子的脑袋数落,“你说你腿伤未愈,我好心让你在笼中将养,你倒好,出来就瞎闯祸!”
孟玉桐敏锐地察觉到纪昀神色有异,他的脸色较平日更显苍白几分,唇色也淡了些。
她很快想到不久之前与纪明煎药时,曾听他说过,纪昀怕鸽子,于是便对刘思钧道:“刘大哥,它既伤了腿,还是好生关在笼里休养为宜,免得伤势加重。”
“桐桐说得是,”刘思钧从善如流,一把抓住鸽子,利落地塞回笼中锁好,“本就是想借你这清净院子给它养一养,请你帮它包扎一下伤处。”
二人你来我往几句话的功夫,纪昀面上神色几番转变。直至恢复成与平日相较无太大异样的状态,他才提步往前,朝着孟玉桐的方向走去。
然若细看,便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正微微蜷缩,带着一丝轻颤。他的目光亦有意识地避开那石桌和鸟笼方向,显出几分不自然。
他看向孟玉桐,声音较平日温和些许:“你昨夜劳碌整晚,今日看诊之事便交由我,你先回房好生歇息片刻。”
孟玉桐抬眸看他,见他面色虽仍带着一丝倦怠的苍白,但较之昨夜昏迷时的情形已是好了太多,眼神也恢复了精神。心中料想他大概是已恢复的差不多了。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问了一句:“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纪昀见她出言关心,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笑意。他不动声色地向前微踏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平稳:“服过你亲手煎煮的汤药,已无大碍。不必过于挂怀我,反倒让你受累,我心难安。”
院内众人此时皆面露疑惑。
孟玉桐一早尚未得空解释昨夜之事,他们并不知纪明走失又被寻回。此刻见纪昀从楼上下来,又听得这般言语,不免面面相觑,心中惊疑:纪医官是何时来的?什么叫“昨夜劳碌整晚”?这两人昨夜一同做了什么?
孟玉桐被众人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便简要将昨夜寻找纪明之事说了一遍。
众人听罢,这才恍然,纷纷道:“原是这般大事!姑娘怎不唤我们一同帮手?也太见外了!”
刘思钧从一旁凑近,笑嘻x嘻地伸出胳膊,一手揽住孟玉桐的肩,一手便要搭上纪昀的肩,熟稔道:“寻人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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