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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 70-80(第6/16页)
合该找我呀!这深更半夜的,你们两个人,若是遇上什么危险可如何是好?”
纪昀眼帘微垂,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疏离:“刘公子古道热肠,纪某心领。只是昨夜情况紧急,未免惊扰众人清梦,故而未敢劳动。”
他说着,面不改色地抬手,看似随意地格开刘思钧欲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顺势却又向前半步,恰好隔在了刘思钧与孟玉桐之间。
仿佛只是自然转身要与刘思钧说话,无形中却让刘思钧另一只搭在孟玉桐肩上的手不得不滑落下来。
纪昀提出代为看诊,孟玉桐并未推辞。昨夜奔波,她确实感到疲惫。于是将今日需留意的事项简单同纪昀交代后,便转身回房休息。
临走前,她特意提起石桌上那只鸽笼,仔细为鸽子的伤腿重新包扎妥当后,连笼子一同提到了自己屋前的檐角下挂好。
她那屋子本就僻静,将鸽子安置于此,既不显眼,也不会惊扰到病患。
照隅堂内,纪昀接替了孟玉桐的位置,刘思钧如常在旁协助,二人开始为陆续上门的病患诊治。
今日的病人较昨日少些,医馆刚开,尚未到繁忙时辰,众人处理起来倒也从容不迫。
看诊间隙,纪昀似是随意地开口,与身旁的刘思钧攀谈起来。他目光仍落在面前的脉枕上,语气听起来如同闲话家常:“听闻刘公子是来临安专为售卖玉石器物,如今货品既已脱手,不知打算何时返程?”
刘思钧朗声一笑:“东西是卖完了不假,不过我瞧着这临安城山好水好,吃食更是合胃口,还没待够呢,不急回去!”
他此行来临安,明面上是为家中生意,实则另有一桩要紧事——他是来寻人的。
如今人已寻到,且近在眼前,他更是舍不得就此离去。
他的视线不经意般扫过大堂通往后院的方向,脸上惯常的洒脱中罕见地掺入一丝复杂。
想到孟玉桐一个女子,独自支撑这偌大医馆,正值用人之际,他岂能袖手旁观?总得等医馆诸事步入正轨,再作打算。
纪昀将他瞬息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若有所思地垂眸,复又抬眼看向刘思钧,目光看似平静,却带有几分锐利:“听闻在外行商之人,为便宜行事,多用化名,不知刘公子是否亦如此?”
刘思钧神色微凝,并未立刻作答。
纪昀心下明了,也不追问,只淡淡道:“‘刘’字与‘柳’字,读音倒是相近。”
他语气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这话听在刘思钧耳中,却别有意味,他难掩惊诧地看向纪昀:“你……你是如何得知的?你还知道多少?”
第74章 第74章“你也知道是订‘过’亲……
刘思钧从小跟着父亲在外闯荡,锻炼多年,到了如今自己终于可独立撑起一小支人马,像模像样地办事情了。
可他骨子里却不是个生意人。
他两句问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是彻底漏了馅,有些懊恼地闭上了眼。
纪昀将他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淡淡颔首,眸光沉静如水,“你是秦州‘啸云马帮’帮主柳擎的独子,柳思钧。玉桐的生母柳氏,乃是你的姑母,多年前自秦州远嫁临安。柳氏嫁入孟家二载后,随孟老爷赴西南采买药材,期间因故与柳家有了龃龉,从此断了音讯。”
柳思钧越听越是心惊,背后竟沁出些许凉意。这些家族旧事,尤其是姑母当年决绝地与家中断绝往来之事,极为隐秘,纪昀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
在他记忆深处,姑母温柔娴静,自小便对他极尽疼爱。父亲常年奔波在外,母亲体弱需静养,多是姑母悉心照料他的起居。
他自幼便喜欢黏着这位性情温和的姑母。
记得姑母出嫁前,他赖在她闺房中,哭闹着不肯离去。父亲进来强行将他抱开,他挣扎间,不慎将妆台上姑母极为珍爱的一件玉器嫁妆扫落在地。
只听一声响,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葫芦上,赫然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他当时内疚得无以复加,姑母却毫无责备之意,反而将他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莫哭,姑母瞧着这道痕迹反倒觉得亲切,让它成了独一无二的物件。日后每每见它,便会想起思钧了。”
后来他与孟玉桐在和乐楼初见时,孟玉桐正拿着那块玉葫芦来询问他。
他还记得那时楼内灯火明亮,点点流转于玉身,恰好映照在那道细微的裂痕上,折射出一抹柔和的光晕。
他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孟玉桐,他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个和姑母一样,拥有着好看的温柔的眼睛的女子,定是他的表妹无疑。
……
可不知为何,后来姑母却因远嫁而与家族渐渐疏离。
他只记得多年前,父亲收到一封来自临安的密信。
那信上不知写了什么,父亲看完之后勃然大怒。后来那封来自临安的信被送至家中各位族老面前,族中人皆言,从此要与嫁去临安的姑母断绝往来,甚至要将她逐出族谱。
于是柳家与孟家,多年来几乎不再往来。
直至姑母病逝的噩耗传来,父亲悲痛不已,当即带着他日夜兼程赶赴临安,欲将孤苦无依的表妹接回秦州抚养。
他至今仍清晰记得那日。他与父亲一身秦州风尘、粗布衣衫,站在孟府外那条繁华的街道上,与这江南水乡的精致富庶格格不入。
他们透过车窗,看见孟家老夫人带着小小的孟玉桐从铺子里出来,孟玉桐穿着崭新的绸缎衣裳,手里拿着精巧的点心,被仆妇簇拥着,虽神色怯怯,却已然是富贵人家小姐的模样。
父亲久久凝视,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对他说:“思钧,你看……桐姐儿在这里,有锦绣绫罗,有诗书教养,孟家能给她我们给不了的……我们整日奔波在外,又能有多少时日陪她?带她回秦州那风沙之地,是爱她,还是误她?”
最终,父亲放弃了带孟玉桐离开的念头,只恳请孟老夫人允准,保持书信往来,知晓孟玉桐平安长大即可。
是以,柳家虽远在秦州,对孟玉桐的消息却一直知晓。
今年本是她与纪家公子婚期将至之年,他这才借着行商之名来临安,本想亲眼见表妹风光出嫁后便安心返回。
岂料婚约生变,她竟自立门户开起了医馆。他放心不下,便决定留下相助,待医馆一切稳妥后再作打算。
这些隐秘心事,他连对玉桐都未曾明言,纪昀是如何探查得知的?
与纪昀相识这些时日,柳思钧头一次觉得,这位看似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纪医官,其实心思缜密、手段深沉,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宛如静水深流,莫测其底。
柳思钧眉头紧锁,神色间染上明显的不悦:“你暗中调查我?”
他行走江湖,用化名本是常事,无可厚非。但纪昀如此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令他感到一种被窥探、被算计的不快,浑身不自在。
纪昀面对他的质问,神色未变,只微微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平和:“柳公子请息怒。纪某深知公子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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