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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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赏月一边吃黄金柚。

    李谨行剥柚子的技术非常熟练,速度快,又剥得干净,还不会让指缝里浸上柚子汁。

    陈皖韬不停地将柚子送进嘴里,想起的却是廖释臻。

    廖释臻也是个剥柚子的高手。

    两人初识那日也是一个中秋夜。

    那时的他游山玩水,在各个地界寻访名山大川,感受风土人情,听闻东阳县的中秋花灯极富盛名,便特来观赏。

    大街上各式各样的花灯璀璨争艳,陈皖韬看得入迷之际却被一人撞了个满怀,那人高高的个子,却喝得醉醺醺的。

    跟在暗处的李谨行刀都要出鞘了,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动作。

    那人道了声抱歉,陈皖韬笑道:“无碍。”

    正欲离开继续赏灯之时,那人却拉住他的衣袖:“中秋之夜,公子为何独自游荡,不若你我趁着月色共品美酒?”

    陈皖韬挥开他:“公子若是醉了大可跳进河里醒醒酒,陈某还有要事,恕不奉陪。”

    说完还掸了掸被对方抓皱的衣袖,兀自离去。

    可没走多远,那人再次迎面撞上他。

    “陈公子,又碰面了,你说巧不巧?”

    陈皖韬微抬着下巴看向他:“公子为何长得人高马大,走路却不利索,总往人身上撞,可是有何隐疾?”

    “在下廖释臻,没别的意思,当真只是想与陈公子赏月品酒,对了,还可以吃黄金柚,不知陈公子可否赏脸?”

    这番话说得倒像是酒醒了。

    暗处的李谨行再度将手放在刀柄上,陈皖韬微不可察地朝他摆摆手。

    “廖公子,陈某确有要事,还请莫再拦路。”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又走过一段路之后,却再次遇见廖释臻。

    这次似乎全然酒醒了,连口中的酒气都变成了柚子的清香。

    “陈公子与我还真是有缘,竟在一日夜里、一条街上连续碰面三次。”

    陈皖韬但笑不语。

    廖释臻拱手行礼:“古有刘备三顾茅庐请孔明出山,今有我廖释臻三遇陈公子只求共赏中秋月,陈公子还是不肯吗?”

    陈皖韬不知为何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于是那一夜,素来不爱吃酸的他,第一次觉得黄金柚甘甜味美且寓意极佳。

    马车顶上,陈皖韬的确如李谨行担忧的那般满口牙酸难耐,可是这又如何?

    酸的是牙,苦的却是心……

    明月皎洁夜空悬,金柚味酸齿间甜;

    路上尽是他乡客,心尖再无此生缘。

    陈皖韬望月感怀,悠悠地吟出这首诗来,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许是柚子酸得罢,他仰头躺倒在马车顶上……-

    廖释臻在夜色中一路策马急追,心里却愈发慌张起来。

    陈皖韬的目的地是皇城边上的一座小城,唤做通义县,一路山高水远,却只有一条官道,他倒是不担心追错了路。

    可问题是他一路赶到隔壁县,在大大小小的客栈酒楼打听,却根本没有陈皖韬住店的消息。

    廖释臻在城门即将落钥前策马飞驰出来,双手捏紧了缰绳,青筋暴起。

    以他对陈皖韬的了解,此人极重洁净,又颇在意仪表,一日不梳洗沐浴便会浑身难受,这样的人怎会在夜间赶路?

    难道……

    他有些不敢往下深究了,若是陈皖韬为了早日远离他而将坚持已久的习惯改了,那岂不是说明他当真对自己心死如灰了?

    这是廖释臻最怕遇到的情况。

    自从相识以来,他没少仗着年幼冲对方撒泼耍赖,每次陈皖韬都会温柔宠溺地朝他笑笑,随后便依了他。

    可这次他还能用从前的法子获得对方的原谅吗?

    廖释臻心里没谱。

    中秋时节正是凉爽的时候,白日里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夜里却有凉风送来爽意。

    但廖释臻挥舞着马鞭只觉得冷。

    他出来的匆忙,衣裳穿的少而薄,再加上疾驰中迎接着劲风,身上便打起寒颤来。

    但他深知更寒的是陈皖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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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你为何帮他?”

    萧常禹:“赌局未结束,我还没输。”

    莫松言:“若是你赢了,萧哥想让我做何事?”

    萧常禹微微一笑:“届时你便知道了。”

    莫松言不知为何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第57章 定票价恶人相折磨

    第二日, 莫松言去韬略茶馆跟着工匠们一起忙着修葺之事。

    虽然给了单子和图纸,但能否做出他需要的效果还是得他本人亲自去现场查看才行。

    到茶馆一看,几位伙计早已开始跟着忙碌, 有帮工匠打下手的, 有在门票纸上印印章的, 还有继续准备门票纸的。

    见他来了,他们的称呼都从“莫先生”变成了“莫掌柜”。

    莫松言急忙摆手:“还是继续唤我莫先生吧。”

    有伙计好玩闹, 取笑道:“懂了,我们的新掌柜姓萧。”

    几人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 一边笑出声来。

    莫松言也跟着笑, 想起昨夜的种种,他依旧有些心神荡漾, 谁能想到那样标致的人儿长的胎记也那般炫美?

    都说胎记是女娲的吻, 那这一吻可真真是美到极致, 本就盈盈一握的腰际落上那样一只神形兼备的蝴蝶……

    光是回忆都令莫松言呼吸变得厚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 迫使自己去想些别的。

    他正环顾着茶馆, 一道人影走了过来,却伫立在一旁,并不靠近。

    莫松言抬眼一瞧,不该来的来了, 不过来的倒也巧, 正好他有事需要嘱咐一下对方。

    “徐掌柜, 好久不见, ”他站起身走过去, “您来此地可是有何要事?”

    “莫……”徐竞执迟疑了片刻, 抱歉道, “昨日之事……”

    莫松言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昨日之事,事出有因,我也能理解,但我今日有一个请求,还请徐掌柜务必答应我。”

    徐竞执注视着他:“你说。”

    莫松言拱手:“还请徐掌柜切勿将我家中地址告知其他人,其中自然也包括我那个弟弟,也就是徐掌柜的夫郎,个中之事说来复杂,且我也不便将自家隐私说与徐掌柜听,只能恳请徐掌柜答应我这个请求。”

    徐竞执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点了头。

    莫松言达到目的,转身欲离去,却被徐竞执叫住了:“莫……兄……”

    “直接称呼莫先生罢。”

    徐竞执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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