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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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莫先生,若是……若是我与他……没发生、那档子事,你,你会……”

    莫松言再次打断:“徐掌柜,起初我便说过我已成婚,我对萧哥慕恋不已,所以没有如果一说,还请徐掌柜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

    徐竞执转着扳指,点头转身,在莫松言看不见的时刻,眼中的狠戾与疯狂一闪而过,旋即迈步离开。

    一定是因为自己不澄净了,一定是因为自己娶了他弟弟才会被拒绝……

    他完全不信莫松言与萧常禹感情和睦。

    什么倾慕不已,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二人连洞房都未曾入过,若不是感情不合,何至于成婚那么久都未曾行房?

    说到底还是没有感情。

    若不是莫松谦……

    他心里恨得牙痒,若不是莫松谦使了下三滥的法子,若不是莫松谦的娘在徐府撒泼耍赖哭喊着他儿可怜,他怎么没有机会?

    不举?

    那不是莫松谦自讨苦吃应得的下场吗?

    是他莫松谦不自量力给他下媚药,妄想着与自己合衾而眠,结果反倒被自己弄到不举,从此再无孕育子嗣的可能。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不自量力!

    徐竞执如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他恨莫松谦,恨莫松谦这个鄙陋之人破了他的禁,污了他的身。

    他本来是要将这一切留给他真正喜爱之人的。

    他是要留给莫松言的……

    可现在,因为莫松谦,他污浊不堪,他甚至连争抢的机会都没了。

    他只能看着自己心爱之人与他不爱的人过着不那么恩爱的生活。

    他却不能陪伴在他身边……

    一切都是因为莫松谦。

    若是……

    若是他能替他折辱莫松谦的话,会不会……

    获得莫松言的青睐?

    回到徐府,徐竞执直接来到关押着莫松谦的房间。

    自打成婚以来,他再未碰过这个人,倒是莫松谦总在明里暗里地撩拨他。

    果然是不知检点的东西,从前用前面之时是个烂货,如今用后面了还是个烂货。

    他直接将人锁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打开门的瞬间,他看见莫松谦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的表情,心里愈发觉厌恶。

    腌臢东西。

    徐竞执着人给莫松谦松绑,然后用手里的绸带蒙上了对方的眼睛。

    思忖片刻后,他将莫松谦的衣裳掀开,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皮鞭甩在身上,落下一道道红痕。

    失去视觉,无法预见皮鞭何时落在身上的恐慌令莫松谦浑身发颤,哭出声来。

    他何曾受过这份苦?

    “住口。”徐竞执冷喝道。

    莫松谦收住哭声,转为呜咽。

    皮鞭不停地抽打,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失,他心里竟涌出丝丝快意。

    他呜咽着认定自己一定是疯了。

    终于,徐竞执停手了。

    “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莫松谦忐忑地转身。

    徐竞执盯着他的背影,喃喃道:“略矮了些,倒也不是不可。”

    于是突然之间,莫松谦直接被贯入,撕裂的疼痛传来,他痛喊出声,却被徐竞执捂住了口。

    折磨不止,呜咽不止,疼痛不止……

    莫松谦却再次莫名感到一丝快乐。

    不知过去多久,他嗓子都哑了之后,徐竞执将他一把推开,嫌恶地擦着手。

    “果然是腌臢货,被弄成这副模样竟然还很享受,那便如你所愿……”

    说完他走出门,家丁鱼贯而入将莫松谦拖去浴房。

    徐竞执瞧着他那副破败的模样,婚后头一回觉得有些快意。

    如此也好,至少是个替代品……

    而被人拖着的莫松谦心里则满是恨意。

    莫松言,都是因为莫松言,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和那个哑巴匍匐在我脚下……-

    从隔壁郡县来的那些想要偷学相声的人见茶馆正在修葺,心里有些着急。

    富家公子可以随意在东阳县挥霍享受,他们可是抱着想要学成了回去赚钱的心态来的,所以耽搁的时日越久,他们投入的时间成本便越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偷师学艺期间他们还得花钱。

    心里自然着急得紧。

    有实在等不起的,又抹不开面找莫松言求教的,便提前离开了;

    有的则壮着胆子与莫松言攀谈。

    一开始聊些家长里短,问问茶馆为何修葺,在听说以后要凭票入场后便开始打听票钱。

    莫松言思索了片刻,关于门票的金额他只有一个初步的预想,具体的定价还未与萧常禹商量,此人的问话倒是给他提了醒。

    于是他反问:“您几位觉得票价定为多少合适?”

    这也算是市场调查。

    几个人沉思一番。

    门票价钱于他们来说自然是越低越好,但眼前他们的目的是找莫松言学艺,因而答案自然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可他们又从未听过哪些场合是凭票入内的,也没得参考。

    所以需要一个巧妙的答案。

    莫松言颇有耐心地等着。

    须臾,有人说:“普通人家定然不会愿意花许多钱听相声,因此定价不宜太高。”

    有人道:“但定价若是太过便宜,抛去店租、人工等成本,则赚不了几个钱。”

    又有人说:“我看往日来此听相声的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因此定的高些不成问题。”

    有人还道:“但赏钱与票钱不一样,赏钱我可以今日多给,明日少给,票钱则是固定的,富家公子们能消遣的地方太多了,为何要花大价钱来听相声呢?”

    几个人意见不一,却没有任何一人说出具体的金额。

    莫松言虽然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但经此一问心里也有些主意。

    他要让相声不仅成为富家公子的消遣,也成为平民百姓的娱乐,有钱人听得,普通人也听得。

    如此这般才能将相声传播到更广的范围,才能让相声成为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

    若是如高岭之花一般只供有钱人欣赏,那必是曲解了艺术的初衷。

    这本就是从普通劳动人民手中诞生的艺术,凭何最终成型了却脱离最初的衣食父母?

    那不是忘本吗?

    晚上回到家,他与萧常禹两人吃过饭后便在书房里商议票价之事。

    按照他的规划,修葺好的韬略茶馆一进门右手边便是检票和售票处,那里摆放一个柜台,有伙计在此检票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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