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嘉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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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原先的猜测中,蔺丞阳是为了避祸,来了个不见踪影。可若他也如那书生一般,并非自个躲起来,而是叫人囚住了?

    若他也有难言之隐…?

    “领侍,你便送我到这里。快快回去给太子哥哥带句话,便说那事先不急,请他等一等阿木尔。”

    她的语气郑重,神色也肃然。

    冯领侍知道轻重,忙行了礼回转而去。

    待坐上马车,荣龄用力按揉发胀的额角。

    自回了大都,她整日里殚精竭虑,提着心行在盘根错节的权力旋涡中。若非为了探查花间司、找出父王战死的真相,她可真不愿回来。

    才几日,她便已想念南漳暖湿的空气,想念见山台满山头的茶花——腊月将至,它们都要次第开花了。

    想到这,荣龄又记起张廷瑜费心巴拉带去保州的抓破美人脸,也不知他是否听了建议,将那花又救活。

    马车外送来百姓归家的喧闹,荣龄隔窗望去,在市井的一片烟火气中松下心神——不论怎样,一想到过会便能在家中见到张廷瑜,她低沉的情绪生出舒快。

    可谁知,在南漳王府等候荣龄的不止张廷瑜,更有一位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

    额尔登恭敬候在正门外。

    荣龄落了车,见他身旁站了一位深色宫装的侍女。

    那人行礼,“奴婢见过郡主。”

    是服侍玉鸣柯的曹姑姑。

    荣龄脚下一顿,简短唤她一句:“曹姑姑。”

    只是…她来做什么?荣龄瞥了额尔登一眼。

    额尔登会意,在一旁解释道:“当年,郡主与张大人拜了堂,却因战事,未入洞房、饮合卺酒便回了南漳。但这礼紧要,郡主既回了大都,总要补上。那时的酒隔了三年自然不能再喝,但玉妃娘娘收了房中的喜烛,道是待郡主回来再点上,取个长长久久的好兆头”

    “今日,曹姑姑正奉玉妃娘娘之命,将喜烛送来。”

    这倒出乎荣龄的意料。

    她又无端想到一些没有道理的关联——荣宗柟在新婚之夜熄了龙凤烛,他与瞿郦珠的情缘没个善果…

    荣龄心中一怔又一赧,如今的自个怎信起这些神神鬼鬼…

    不过,她领这份情,“曹姑姑替我谢过玉妃。”

    她又想起前几日,林妃曾提起,因听闻五莲峰的变故,玉鸣柯一下便病倒了。荣龄犹豫了一会,终问道:“她的身子可好些了?”

    曹姑姑拉过荣龄的手,“郡主,这话是奴婢僭越。”

    那手的温度与荣龄记忆中一般和暖,只听她道:“那日,郡主已至平乐宫外,娘娘早命奴婢备下郡主用惯的奶茶、皮子。可谁知,郡主与林妃说完话便出了宫。那晚,娘娘一夜辗转,未能成眠。奴婢守在寝宫外,听得真是心疼。”

    曹姑姑言辞恳切,“郡主,再怎样,她也是怀胎十月将你生下的亲娘。你去宫里看看她吧。”

    荣龄咬了牙,不肯回答。

    一面,她肉体凡胎,自然羡慕旁人有父亲遮风、母亲挡雨的寻常日子,说她不曾想念玉鸣柯,那是骗人。可另一面,玉鸣柯抛下与父王十余年的夫妻恩情,抛下年仅一十三岁的她,仿若否定了在南漳王府的一切,头也不回地奔向建平帝身侧…

    如今的荣龄虽已长大,再不会哭嚷着“母妃”自梦中醒来,可她无法代替父王,也无法代替那时的自己,原囿玉鸣柯。

    三人已至清梧院,荣龄抬头便能看见那幅由南漳王荣信求来,却落了建平帝荣邺字迹的“梧桐断角”题匾。

    她摇了摇头,“再说吧,我眼下没工夫。”

    曹姑姑失望地松开手,她正要再劝,可下一刻,一道童稚的嗓音脆亮亮地自正厅奔来。

    “你可算回来了,本公主饿极了,但张大人说要等你回来再用。”

    荣龄望去,一只玉雪可爱的糯米团子趴在白檀木门边,正俏生生回望她——

    作者有话说:唉,写得我肝儿疼,好虐…

    第44章 喜烛

    荣龄脑中一炸,直愣愣地问道:“你怎的来了?”

    如今的宫中只荣毓一个未长大的皇女,她便是混账到要爬上乾清宫的庑殿顶,瞧瞧那上头是否也长了瓦松,上至建平帝、下至刚留头的小宫女,谁会说个不字?

    因而,乍听荣龄这既不客气也绝不欢迎的问话,荣毓小嘴一撅,“我好心来看你…你真讨厌!难怪你不敢去见母妃,母妃定会揍你!”

    这话说的…好似小丫头也常挨玉鸣柯的打一般。

    但,这与荣龄何干?

    “我又没让你来。”

    不请自来,还有理了?

    见姊妹二人又如乌眼鸡一般斗起嘴来,曹姑姑忙按下大的,劝住小的。

    “公主自三年前见了郡主一回,心中便日日惦记。听闻郡主回来,她搬了马扎守在宫门口等候许久。今日奴婢来王府送喜烛,公主嚷嚷着定要一道来,陛下与娘娘便也允了。”

    这是对荣龄的解释。

    曹姑姑又走上石阶,蹲下·身拉住荣毓的手,“公主不是一直想见阿姊?不着急,慢慢说。”

    张廷瑜也走过来,凑在荣龄耳旁劝道:“郡主忙了一天,早些用饭。况且人都来了,还能立时赶出去不成?”

    荣龄刚要犟“便是立时赶出去又怎样?”,张廷瑜忙揽过肩顺毛,“不过一个孩子,不与她一般见识。”

    荣龄给他面子,气呼呼入了花厅。

    但用饭时又出了岔子。

    姊妹俩相对而坐,张廷瑜夹在中间。

    他想着荣毓年纪小,便为她布了一箸菜。可那箸冬季难得的鸡油煨菠菜尚未放入荣毓碟中,另一旁的荣龄已重重按下筷子,不吃了。

    他忙完这一头,转身问道:“怎的不吃了,可是有其他想用的?不如叫长史做来?”

    眼前的芙蓉面如玉润白,与另一头鬼精灵的小人一般无二。便是二人唇边不时浮现的小涡也几在同一位置,是同样形状。

    荣龄白了一眼,“你为何给她布菜?她自个没有手,没旁的人帮她?”她口中的旁的人自然指陪着荣毓一道来的曹姑姑。

    张廷瑜立马反应过来。

    他又夹了一箸荣龄喜爱的煎烤榛蘑,“今日的榛蘑是关外连夜送来的,厨房收拾时蒂上的泥都还是湿的,郡主快用一些。”

    见那箸榛蘑比自个碟中的鸡油煨菠菜量更多,荣毓又不高兴,她假模假式地挤出两滴泪,“荣毓也喜爱吃榛蘑,张大人我也要。”

    张廷瑜哪见过这阵仗,他接过那两只举起的小手,将那糯米团子抱来怀中。他又挑出一片最大最新鲜的榛蘑,喂到荣毓嘴边,“公主不哭,快尝尝。”

    荣毓露出米牙,小小地咬了一口。

    她又道:“还要喝汤。”很快便有一碗老鸭汤盛到眼前。

    荣龄坐在对面,将她那滴溜转的眼神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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