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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炮灰摆烂吃瓜后爆红了》 55-60(第10/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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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被此事惊动,说的第一句话……怎么听起来似乎是偏向厉熹年呢?
连一直以为大局已定的厉海,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胖脸上冷汗淋漓,再不敢有丝毫庆幸,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老爷子的出现,意味着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和控制。
那缓慢而沉重的拐杖叩击声停下,他佝偻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影立在门前,昏黄的灯火在他深刻的皱纹间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无需言语,仅仅是他的存在,那份执掌厉家数十年、在无数血雨腥风中沉淀下的积威,便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护卫,连同厉熹年的亲信,都深深垂首,不敢直视。
厉熹年也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静候着。跪地的厉汀竹、厉元洪、厉万山,以及站着的厉海,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等待着这位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老人的宣判。
厉汀竹心中骤然升起一股狂喜的侥幸:爷爷来了!
爷爷最重家族人丁兴旺,常言「家和万事兴」,厉熹年若要将他们几个支系的骨干彻底清算,等同于斩断家族重要枝干,爷爷绝不会坐视不理!
而且,她一直以来都是爷爷最疼爱的孙辈,小时候爷爷经常让她在书房里玩耍,在她十岁以前就时常跟着爷爷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厉熹年他们想羡慕都没份!
爷爷一定听到消息,所以来阻止厉熹年行酷烈之事的!
就在她这念头闪过的瞬间,厉峥鸣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带着冰冷的失望与滔天的怒意,猛地扫过地上狼狈的几人,最终定格在厉汀竹脸上。
他没有看厉熹年,而是用那沙哑却如同惊雷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喝道:“残害手足的孽障!厉家怎么会有你们这群不肖子孙!”
这声怒斥如同晴天霹雳,让厉汀竹脸上的侥幸瞬间凝固,也让厉元洪和厉万山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老爷子骂的……是他们?!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厉峥鸣手中的紫檀木龙头拐杖已然扬起,带着破风声,并非作势。
而是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敲打在厉汀竹的肩背上!
「嘭」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厉汀竹痛楚的闷哼:“呃啊!”
然而厉汀竹虽然疼痛,却也不敢哀嚎,唯恐让老爷子的失望和厌恶加重。
厉峥鸣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龙头拐杖点着厉汀竹,又扫过厉元洪和厉万山:
“我呕心沥血栽培你们,给你们资源,给你们权柄,是让你们用来同室操戈、自相残杀的吗?!”
吼声在厚重墙壁间回荡,令厉汀竹、厉万山等人心中的希冀彻底粉碎!
“是让你们把厉家的脸丢到外面,闹出这种上不得台面、险些惊动各方势力看笑话的丑闻的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家族?!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
厉汀竹的心情从希冀、庆幸刹那变为恐惧绝望,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
“爷爷!爷爷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厉汀竹再也顾不得体面,涕泪横流,匍匐着想去抓老爷子的衣角,却被拐杖无情地拨开。
“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看在……看在我死去的父亲面上……”厉元洪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
厉万山也彻底失了方寸,灰败的脸上满是恐惧:“家主……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厉海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庆幸自己早已「弃暗投明」,同时又对老爷子的威势感到发自灵魂的战栗。
厉峥鸣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哭嚎求饶,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怒极。
“老头子老了,总有人在暗处蠢蠢欲动,以为人老眼也花了,对这些事都不清楚。”
厉老爷子无奈摇头,“若是你们安分些,老实为厉家的家业贡献一份力量,我绝不会动你们支系一分!但看看你们做的是什么?若不是厉家动用关系压下新闻,你们干的好事早已经上全世界的头版头条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今夜第一次落在静立一旁的厉熹年身上。
那目光中的怒意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以及最终沉淀下来的决断。
他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声音恢复了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鼎江山的力度,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宗祠之内:
“之前,总有人倚老卖老,说什么扳指未传,名分未定,熹年年轻辈浅,动不得他们这些「功臣元老」。”
他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荒谬至极。
“好,很好。”他盯着厉熹年,一字一句,如同金石交击,“既然他们非要揪着这名分说事——那今天,就在列祖列宗面前,我厉峥鸣就把这「玄墨龙纹扳指」正式传于熹年!”
“从此刻起,熹年就是厉家名正言顺的家主,没有人能够再质疑他清理门户、处置叛徒的资格。”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皱纹却稳健异常的手,伸向自己拇指上一枚毫不起眼的深色指环。
那指环看似古朴,但在灯火转换间,隐约能看到内里暗嵌的、仿佛在游动的龙纹。
玄墨龙纹扳指套上厉熹年指节的刹那,厉汀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了。
完了,全完了!
她瘫软在地,精心打理的仪容散乱不堪,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华丽玩偶。
厉元洪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老泪纵横交错。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那一支被连根拔起的惨状。
连最沉得住气的厉万山也面如金纸,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地面——他们太清楚厉熹年的手段,往日倚仗的辈分资历在扳指面前已成笑话,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清算。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连求饶都成了奢望。
宗祠之内,一片死寂。
……
青石板路旁植着疏竹,夜风拂过,沙沙作响,涤荡着从外面带来的血腥与尘埃。
与宗祠的肃杀、前院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净土。院中引了活水,凿了小池,几尾锦鲤在月光下悠然摆尾。
穿过层层戒备森严的岗哨与曲折的回廊,厉熹年回到了位于老宅深处、独属于他的院落。
此刻,只有二楼的书房亮着温暖的、橘黄色的灯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灯塔。
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温暖的光晕和熟悉的雪松气息包裹而来。
厉熹年反手合上门,将宗祠的肃杀与老宅的暗流彻底隔绝在外。
他的目光定格在窗边,低声唤了一句:“母亲。”
伊莎贝拉冯赫茨——他那「已故」十年的母亲,正静静站在窗前,凝望着庭院中摇曳的竹影。
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她依旧曼妙的身姿,发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厉熹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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