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摆烂吃瓜后爆红了: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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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微窒。

    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异的倒流,他好像还是那个黏着母亲却又故作老成的稚子,回家时迫不及待跑到母亲身边,却又在喊她时故作沉稳。

    他似乎想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沉默的山峦。

    唯有垂在身侧、微微蜷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着,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

    伊莎贝拉缓缓转过身,母子二人的目光汇聚在一处,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呼唤,没有泪流满面的场景,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深沉如海的静默。

    她那一头与厉熹年相似的、颜色略浅的棕发优雅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与厉熹年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妩媚的脸庞。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只在那双洞察世事的灰蓝色眼眸旁留下了几道浅淡却更具风韵的痕迹。

    她的站姿优雅,带着古老贵族世家刻入骨髓的仪态。但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干练果决的气场丝毫不减。

    书房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窗外无声流淌的灯火。

    女人美丽依旧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愧疚、思念、担忧,以及一丝近乎怯懦的审视,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儿子早已褪去青涩、变得冷硬深刻的轮廓。

    千言万语在胸口翻腾,关于当年的抉择,关于十余年的隐忍,关于那些无法言说的谋划与孤独……

    可当她真正面对已然成为厉家这个庞然大物的主宰者的孩子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终究是她没有在孩子最需要她的时候陪伴左右,她错过了太多厉熹年成长过程中她应该在场的重要时刻,也在许多厉熹年需要她支持鼓励的场合缺席。

    或许她此刻的坦白已经为时过晚,或许厉熹年早已不需要她的道歉,不需要她的解释。

    思及此,痛苦和悲伤再度涌上伊莎贝拉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问出的,却是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半个月前,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那边一直沉默……我用西语问了几遍,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凝视着厉熹年深邃的眼眸,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是你吗,熹年?”

    厉熹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迎着母亲探寻的目光,没有回避,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是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选择了最直白,也是内心深处最直接的想法,“想听听您的声音。只要知道您安然无恙,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而认真:“希望那个电话……没有吓到您。”

    这番话语调轻柔,却瞬间击溃了伊莎贝拉努力维持的平静。

    女人的眼眶蓦地红了,水光氤氲了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她没想到,在经历了她「死亡」十年的欺骗后,儿子首先关心的,竟是她的安宁,以及一个沉默的电话是否会惊扰到她。

    看着母亲瞬间泛红的眼眶和强忍泪水的模样,厉熹年心底最坚硬的冰层仿佛也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似乎已经能感受到母亲身上那令他熟悉而怀念的甘菊香气。

    “我知道的。”他轻声说,语气笃定,“我知道您肯定……有不得不隐瞒的苦衷,伊莎贝拉。”

    他没有喊「母亲」,而是唤了她的名字。

    这个称呼,仿佛跨越了十余年两人之间的隔阂,直接触碰到了那个作为「伊莎贝拉」本身的、独立的、也曾艰难抉择的女人。

    这一声「伊莎贝拉」,令女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伊莎贝拉的眼泪终于决堤,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猛地向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厉熹年,如同抱住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压抑了十余年的愧疚与秘密和盘托出:“对不起,熹年……对不起……我当年假死,把你一个人留在厉家,是因为只有在老爷子的地盘里,你那狠毒的父亲和继母才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你这个厉家的血脉下死手。

    如果我们一起逃离,脱离了厉家的掌控,我们母子只会面临永无止境的追杀,根本活不到今天!”

    她收紧手臂,仿佛怕他消失,颤抖着说:“我假死脱身,远走南美洲,才能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悄悄培植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我才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像今天这样,有能力帮你,而不是成为你的拖累!”

    厉熹年紧紧拥抱着怀中颤抖哭泣的母亲,那压抑了十余年的泪水灼烧着他的肩颈,也烫开了他记忆深处那道最寒冷的封印。

    母亲是个坚强的女人,在他印象里几乎从未流过眼泪。

    但那个雪夜发生的一切,他却永远无法忘怀。

    那时母亲身后的冯赫茨家族已然式微,而那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他后来的继母,早已以「照顾」之名住进了厉家。

    继母擅长玩弄权术,一次刻意设计的陷害让他被父亲惩罚。

    那年他还小,被剥了厚外套,直接扔进了庭院厚厚的积雪里。

    寒风如刀,卷着鹅毛大雪,剐蹭着他裸露的皮肤。膝盖陷进冰冷的雪层,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爬,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视野里只有一片茫茫的白,和主宅窗户透出的、遥不可及的昏黄灯光。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意识快要被冻僵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是母亲。

    她甚至没来得及披上大氅,只穿着单薄的室内旗袍,冲到他的身边。

    “熹年!”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她想拉他起来,却被闻讯赶来的父亲厉声喝止:“谁都不准扶他!让他跪!”

    母亲的动作僵住了,她看着孩子冻得青紫的小脸,又看了一眼屋内丈夫决绝的背影和那个躲在阴影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女人。

    下一刻,在厉熹年模糊的视线里,母亲猛地撩起旗袍下摆,毫不犹豫地、直挺挺地跪倒在他身边的雪地里。

    冰冷的雪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裙,她冷得浑身一颤,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他冰冷僵硬的小身体紧紧搂进自己怀里,用自己单薄的体温和微微发抖的身躯,尽可能地包裹住他,试图驱散那致命的寒意。

    “要跪,我陪你跪。”他听见母亲在他耳边,用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

    那一夜,后来是如何结束的,他已记不清。

    只记得自己当夜就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中,感觉到母亲一直抱着他,不停地用冷毛巾敷他的额头,声音破碎地呼唤着医生。

    在某个昏沉的瞬间,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滴滚烫的液体从母亲通红的眼眶中坠落,正正砸在他的额头上。

    那是他记忆中,母亲唯一一次流泪。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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