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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绿茶一点怎么了》 2、碰瓷(第2/3页)
头到尾的不对劲:
车型这等拉风的法拉利,又是最显眼出挑的明黄色,哪怕在下着雨的深夜,也亮得跟光明灿烂的灯泡似的。
没有万贯家财,哪个敢往上碰?
况且就凭迟渡爱车如命的性子,要真是莫名其妙在大马路上被人追了尾,估摸这会儿戾气重得能杀人,怎可能还笑得出来。
所有的可能性一一排除,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一个荒诞不经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因为太过荒唐,被他的理智按下去,可是很快又浮上来。
徐星溯紧盯着对面的人,眼神复杂,狐疑问道:“你不会是……开着这车去碰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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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们俩也是因车结缘。
在前年阿根廷图库曼省的一场拉力赛上,那是私人举办的一场小众比赛,来参赛的多是南美洲本地的赛车爱好者,有职业车手也有业余选手。
作为参赛者里唯二黑发黑瞳的东方人,出于同胞情谊,徐星溯不免多留意另一张亚洲面孔两眼。
不留意不知道,别人玩车,这哥们儿是玩命。
赛道远离公路,要穿过漫无边际的砂石山路和泥泞平原,地形严峻复杂,加之当地气候恶劣,途中还要历经高温和沙暴的考验。
那场比赛冠军的奖金不过五千美金。
徐星溯不为钱,抱着玩玩而已的心态报的名。论车技,他的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称不上一流的赛车手,却是改车的精锐行家。
他的曾祖父那辈从一个修车小工发家,一代代积累财富,到他父亲这代,家中经营着港城最大的汽车产业园。
自小在汽车模型和零件堆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徐星溯,一眼就看出对手迟渡的那辆越野车是花了大价钱专业改装过的。
赛车的发动机缸体和缸盖有比赛标准,但是曲轴、连杆、气门和凸轮轴等都可以自行改进,是不是职业车手,往往看他们的赛车就能看出来。
赛程后半段,他们俩的车,一橙红一黑蓝,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狭路相逢。
马达轰鸣声震耳欲聋,车轮下带起的沙尘遮天蔽日。乌沉混沌的光线里,迟渡那辆黑蓝配色的越野赛车,如同肆无忌惮的钢铁怪兽,在山野中横行无忌。
他们原本并驾齐驱,难分先后,崎岖窄道上难超车,谁也不能压谁一头。
直到拐进一处地形略平整空旷的弯道。
在徐星溯反应过来之前,他前方的越野车已经加速冲了出去,到了弯口,果断一个甩尾漂移。
伴着刺耳的轮胎抓地声,车子贴住崖壁侧滑行走,速度快到只留黑色残影,风驰电掣般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这一幕可谓惊心动魄。
惊得原本紧随其后一路狂飙的徐星溯大脑自我防御机制开启,下意识换脚踩住了刹车,身体往前猛冲,又被安全带勒回去。
停车后,他心有余悸,握住方向盘的手心冷汗湿透,看着前车扬起的风暴般的大团烟尘砸在自己的前挡风玻璃上,心跳砰砰,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超高的漂移技巧和奇迹般的控车力,刚才那个甩尾,稍有差池就会连人带车翻下山崖,落个车毁人亡尸骨无存的下场。
为了超他的车,这人是真的可以不要命!
玩赛车玩的就是极限竞速之下血脉偾张的刺激。技术是一方面,等车技练到一定水准,赛道上流星赶月的输赢,说到底拼的是谁更豁得出去。
可人终归得有个底线,徐星溯还是惜命的。
他们这种家世,有钱有闲,消遣玩乐,图的是一时刺激,真到动真格时,一个比一个怕死。港城二代圈中,热衷找刺激,追求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玩得花、玩得疯的大有人在。徐星溯混迹其中,也见识过不少作死的新鲜玩法。
但他们那些小打小闹,和迟家这位小公子一比,统统可以算是不上台面的小儿科。迟家这位疯起来,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
谁能玩得过亡命之徒?
也正因此,自打那次在南半球偶遇并正面交锋后,对手变朋友,徐星溯对迟渡,倒一直存着一份打心眼里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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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徐星溯提出的“碰瓷论”,迟渡既没承认也不否认。
他指尖摩挲的名片用的是天鹅绒材质,纸张厚实,表面覆一层短薄绒,颜色是略带米黄的纯净白,摸上去的手感绵柔细腻。
有点像大雨过后清润的雾附着在皮肤上的触感,凉凉滑滑的。
思绪不受控地飘回昨天。
他回想起昨天雨停后满城弥漫的浓雾,灰中透青的黯淡天穹,世界仿佛被笼在一片阴霾之中,他一回眸,与人群中的她四目相对时,她下意识往后躲避的动作。
肢体僵硬,眼神躲闪,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这样就够了。
证明她没有忘记他,且多多少少,对他,对从前的事,是怀着一点歉疚之意的。
而他要做的,就是抓住她心里对他的这一点亏欠,将他们之间的渊源绑得再紧密些,让这亏欠再深重些。
深重到宋云今这一次逃无可逃,再也不能轻易把他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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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渡不正面回答,徐星溯当他默认了,惊奇之余不免感慨万分。
这家伙脸生得太好,三庭五眼,3d建模一样标志,一等一赏心悦目的姿色,轻易就可俘获少女芳心。
可是他们认识了快三年,各种类型的漂亮女孩成群结队,像蝴蝶扑向香花一样,前赴后继想要招惹他。任凭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却从未见他动过凡心。
徐星溯怜惜兄弟,一度以为他有什么不便开口的隐疾,才不近女色,没想到他是不鸣则已,泡妞也这么不走寻常路。
徐星溯感叹他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又好奇是怎样的人间绝色,竟能引得万年清心寡欲不过花丛的迟少爷破戒,急切讨问八卦,眼睛都亮了。
“狼呢?套着了吗?”
对面的男人半边眉一挑,很有些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扬了扬手中的名片。
那名片一抹明晃晃的白,晃得徐星溯呆滞片刻,反应过来后大翻白眼:“就这?”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张嘴跟人要个号码的事!一辆好车就换一张名片,这就是你爹教你做的生意?我看你那球会迟早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赶上他心情好的时候,旁人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仍旧和颜悦色,那双璧丽风流、看谁都像是情深似海的褐色眼睛弯起一点笑,似一弦月,莹莹若有光。
“我有她的号码,这是换个人情。”
迟渡说完,转手便不甚在意地将名片丢给徐星溯。
费了一辆顶级配置的法拉利换来的小卡片,被他随手一抛,却如同长了翅膀般,精准地飞到徐星溯怀里。
徐星溯本能地接住飞来之物,看清以后,即刻就要炸毛:“你当我是垃圾桶啊?什么不要的都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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