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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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打断他,拿起一支注射器,对着灯光检查针头,“但规定没要求监督人必须坐在同一间屋子里。你可以去监控室。”

    “……行。”伏特加妥协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山口,配合点。很快的。”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室透继续着他手上的准备工作。打开一个小玻璃瓶,用注射器吸取里面的透明液体,排出空气。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我。

    “由纪,”这一次,他叫的是我的名字,声音很低,“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仔细扫过,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为难。那一刻,我差点就绷不住了。我想冲他笑,想说“我没事”,想像以前那样扑进他怀里,抱怨这椅子有多硬、房间有多冷。

    但我不能。

    监控开着,录音设备开着,伏特加在隔壁盯着屏幕。

    此刻的安室透是波本,是奉朗姆之命回来审讯嫌疑成员的组织精英。而我,是那个可能被FBI渗透了的山口由纪。

    “黑麦是FBI已经暴露了,朗姆大人现在怀疑我有问题。伏特加哥说他信任我,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我抬起被金属环扣住的右手腕,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快点动手吧,这个椅子真的很不舒服,我现在腰酸背痛,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安室透握着注射器,缓缓绕到桌子这边。他站到我身侧,俯下身,慢条斯理地给我胳膊消毒。随后,他的右手将针尖抵在我的皮肤上,左手蒙住了我的双眼。

    “好,我的由纪酱。”他的声音变了,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属于波本的语调,冰冷而疏离,“前提是,如果你真的与那个FBI无关。”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静脉。

    没过多久,吐真剂就开始生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飘散,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视线里,安室透的脸渐渐朦胧,只剩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依然清晰地注视着我。

    我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嗡嗡的回响:

    “山口由纪……你知道黑麦与FBI有关吗?”

    黑暗温柔地吞噬了我。

    第72章

    我醒过来的时候大脑一片混沌, 眼皮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睁开眼见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太好了, 这里应该是木马公寓。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边还有结城辉送我的那个玩偶。除了残留的浑浑噩噩的感觉,以及胳膊上那个针眼以外,一切都和我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我又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都还能动。

    “安室透?”我喊了一声。

    可能是我的声音太沙哑了, 他没听见,所以没有回应我。

    我撑着手臂坐起来,又提高了音量:“安室透?你在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安室透好像并不在家。

    一个糟糕的念头猛地窜进我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里——该不会是我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把他连累了吧?

    不,不会的。审讯我的人是安室透,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问出会暴露自己的问题?他肯定早就设计好了安全的问题列表,既能让监控那头的伏特加满意,又能确保我不会在药效下说出什么危险的内容。

    那……会不会是我自己主动招供了什么?

    这个念头更可怕了。我绞尽脑汁回忆,但记忆从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起就断片了,之后是一片温柔的、暖洋洋的空白。

    我记得安室透的眼睛,记得他嘴唇在动,但他说了什么,我回答了什么,全都像被删除了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如果我真的说了什么要命的话,现在就不可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这张床上。

    那样的话,我应该是在某个更阴冷、更不舒适的地方,比如审讯室的水泥地,或者组织某个秘密监狱。

    对,一定是这样。我还活着,还在安全屋,说明一切顺利。

    那安室透去哪儿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吐真剂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还厉害,怪不得上次审讯之后安室透非让我在床上好好休息。

    我扶着墙,慢慢挪出卧室。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也空着,浴室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真的不在啊……”我小声嘀咕,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卧室时,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什么东西——一张折成方块的便签纸,被我的手机压着一角。

    我拿起便签纸展开,上面是安室透利落的字迹:

    “人手不足被临时叫去,争取尽快赶回。冰箱里有三明治,好好休息。”

    落款只有一个字母“Z”,后面画了个潦草的笑脸。

    呃,如果那两个竖线,一条上扬的弧线能算笑脸的话。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只是被叫去加班。

    不是出事,不是暴露,不是永别。

    只是加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加班。

    在这个组织里,加班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琴酒加班,伏特加加班,安室透加班,连我这个文职人员也经常加班写那些永远写不完的报告。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松了口气,心里却莫名地低落起来。

    我把纸条重新折好,收在抽屉里。

    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从审讯结束被带回来,再到醒来,中间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吐真剂的副作用还在持续发作。脑袋昏沉,胃里空荡荡的却没什么食欲,手脚发软,最要命的是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完全不受控制。

    平时那些被理智牢牢压制的恐惧和不安,此刻全都挣脱了束缚,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我想起基尔那份填得密密麻麻的问卷,想起黑麦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想起朗姆那句“可能已经被渗透了”的指控,想起针尖刺入皮肤时的冰凉触感。

    好想安室透。

    好想他就在身边,好想他像以前那样把我圈进怀里,好想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用那种让人安心的低沉声音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这种渴望强烈到成为生理需求。我摸出手机,想给他发消息,打了几行字又全部删掉。

    他现在在工作,在人手不足的紧急状况下被叫走,肯定很忙。我不能打扰他,不能让他分心。

    可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成了十分钟。

    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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