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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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踱步,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动物,最后我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眼睛盯着门口,耳朵竖起来捕捉任何一点动静。

    九点十分。九点半。九点五十。

    就在我快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吞噬时,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了。

    门开了。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我光着脚就冲了过去。安室透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我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Zero……”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好想你。”

    因为刚从外面回来,他的怀抱有些凉。我顾不上那么多,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进去。

    “我好想你……”我又重复了一遍。

    此刻,除了这句话,别的什么我都说不出来。

    安室透显然没料到我会以这种阵仗迎接他。他愣了一秒,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一只手回抱住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由纪,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了,我在这里。”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他像一剂特效药,让那些翻腾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

    抱了好一会儿,我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借着灯光仔细看他。

    他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头发也比平时凌乱一些,显然这一晚上过得并不轻松。

    “你没事儿吧?”我担心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颊,“怎么会突然把你叫回去?是紧急任务吗?”

    安室透握住我的手,牵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长长舒了口气。

    “不是任务。是宫野明美和雪莉那边。琴酒亲自审讯,尤其是宫野明美。”

    我的心一沉。

    “毕竟她是黑麦的女朋友,”安室透继续说,“琴酒派了好几个人过去轮番问话,人手不够,就把我也叫去了。琴酒的注意力现在全在黑麦的相关人员身上,你这边,他其实根本不在意。”

    “啊?”

    “对于琴酒来说,黑麦叛变这件事,我的嫌疑都比你大。”安室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我和黑麦一起出过任务,有过不少接触,还合作过几次。理论上,如果黑麦真是FBI,我最有可能察觉,也最有可能被他影响。但朗姆发了话,指名要审你,琴酒也不能完全不管。所以他安排了伏特加过来,走个过场。”

    我想起伏特加在审讯室里的表现,好像的确并不在意。

    “伏特加甚至没怎么认真监督我们两个,”安室透证实了我的回忆,“听到你说自己与黑麦无关,那篇新闻稿纯粹是因为他不配合你工作,你故意写最黑麦整他之后,他就差不多信了。”

    我眨了眨眼:“我真的这么说了?”

    “吐真剂作用下说的,应该是真心话。”安室透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伏特加听完还挺满意,觉得你这报复手段挺有创意。哦……他临走前还拍拍我的肩,说别浪费药效,多问问她的真心话,这样以后纪念日送礼物就不用担心送错了。”

    伏特加的脑回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这是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我尬笑几声。有些无语,“那你问了什么?”

    “保密。”安室透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作剧般的笑意。

    “喂!”我不满地瞪他一眼,“这怎么能保密?你趁我不能反抗的时候问了我什么?快说!”

    “不说。”安室透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火速切换话题,“我刚把你送回家,安顿好,就接到了琴酒的电话,让我立刻过去一趟……抱歉,是不是吓到了?”

    我想起那张纸条上的“人手不足”,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见到她们了吧?明美还好吗?”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这几秒的沉默让我心里格外不安。

    “还好。”他最终说道,但语气里的保留显而易见,“她把自己摘得很干净。据说用吐真剂之前她就把一切都交代了,回答条理清晰,但情绪很不稳定,看起来真的对黑麦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看起来?”

    “审讯时,她说了不少其他事情。”安室透说得很委婉,“比如黑麦的一些习惯,他们的日常相处,他们认识的契机……这些信息零零碎碎,但拼凑起来至少能证明她在日常生活中没有发现明显破绽。”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因为有雪莉在,琴酒不会太为难她。”

    的确,有雪莉在,宫野明美就不会被为难。

    宫野明美的平静生活,是用宫野志保的天赋与能力换来的。只要黑衣组织还需要宫野志保,那么宫野明美就不会有事。

    这是组织对雪莉的优待,也是悬在明美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可是。

    可是宫野明美真的不知道黑麦的真实身份吗?

    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她真的从来没有察觉过枕边人的异常?还是说,她察觉了,却选择了沉默?

    还有黑麦。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离开?为什么要在暴露后独自叛逃,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鬼地方里?

    难道从头到尾,真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从来没有长出过真心吗?

    这些问题在我心里盘旋,我想问出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是宫野明美,安室透也不是黑麦。

    我们的处境不同,选择不同,结局可能也会不同。没必要物伤其类,没必要用别人的故事来吓唬自己。

    可是。

    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如果安室透的身份暴露,如果他必须立刻撤离,如果他面临和黑麦一样的选择,他会怎么做?

    他会像黑麦那样独自离开吗?还是会试着带上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下,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

    ——不能想这些,不能问这些,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至少他现在还在陪着我。

    “Zero。”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还是很害怕。今晚……能抱着我睡吗?”

    第73章

    得知黑麦独自叛逃,把宫野明美扔在组织里时,降谷零心里就开始不安——山口由纪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会把自己代入宫野明美吗?会觉得“卧底都是这样,关键时刻就会抛弃身边的人”吗?会因此对他产生怀疑,会小心翼翼地向他要更多承诺,或者更糟,开始默默在心里筑起防线吗?

    开车把她从审讯室接回安全屋的路上, 降谷零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次。她安安静静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他知道那是吐真剂的副作用,但她的安静让他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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