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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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位,坐下,手还在微微发抖。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心神不宁。写材料时打错了好几个字,倒水时差点烫到手,就连中午吃饭也味同嚼蜡。我一直在等伏特加的消息,等他告诉我能不能去见宫野志保。

    可消息一直没来。

    直到第二天下午,伏特加才主动提起这件事。他走进我办公室时脸色不太好,语气也比平时更生硬。

    “山口,雪莉那边回话了。”他说,“她不见你。”

    我抬起头:“什么?”

    “我说你想去看她,她拒绝了。”伏特加冷哼一声,在我对面坐下,语气里居然带了点替我打抱不平的意味,“要我说,你真的没必要关心她。反正她被关着,绝对逃不出去。等她想明白就好了……呵,等她再熬几天就知道跟大哥作对没好果子吃。”

    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让我心里一紧。

    “她……被关在哪儿?”我试探着问,“我是说,条件怎么样?有没有——”

    “——这些你就别打听了。”伏特加打断我,“大哥自有安排。总之她死不了,但日子肯定不好过就是了。”

    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我越是害怕。

    宫野志保究竟被关在哪儿?经历着什么?实验室的地下室?还是某个更隐蔽、更可怕的地方?

    她拒绝见我,是因为不想牵连我,还是因为她已经没办法见我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冰冷的囚室,昏暗的灯光,铁链,拷问,甚至更糟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往最坏的地方想。每天晚上又开始做噩梦,反反复复,像一部永远播不完的恐怖电影。

    有时候是爆炸。爆炸的火光中,我看见结城辉被大火吞噬。

    有时候是枪声。一声枪响之后,我听见宫野明美的声音,很轻地说“由纪,我要走了”。

    有时候是宫野志保的脸。她在黑暗中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但什么也不说,只是流泪。

    最可怕的一次,我梦到了安室透。

    梦里,他的胸口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正慢慢扩散开来。他看着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然后抬起手,对我挥了挥。

    “由纪,”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下辈子,我们早一点见面吧。”

    我想跑过去,想抱住他,想按住他胸口的伤。可我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不见。

    然后我醒了。醒来时枕巾早已湿透。

    凌晨三点,纽约那边是下午。我想给安室透打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想确认他还好好的。但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下了。

    我不能打扰他工作。而且……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做了噩梦?说我害怕?说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两个真的随时可能永远分开?

    最后我只是给他发了条消息:

    【山口由纪:你那边还好吗?记得按时吃饭。 】

    他很快回复:

    【透:一切都好。你怎么还没睡? 】

    我看着那行字,眼眶发热。

    【山口由纪:睡不着,想你了。 】

    【透:我也想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

    【山口由纪:嗯。晚上好。 】

    ·

    亲近的人一个接一个从我的世界里消失——结城辉死了,宫野明美死了,宫野志保被关起来了,下一个会是谁?安室透?还是我自己?

    白天我在办公室里强装镇定,写那些可笑的思想汇报,和伏特加插科打诨。可一到晚上,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我开始害怕睡觉,害怕闭上眼睛,害怕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不知多少天,伏特加突然又带来了新消息:“山口,雪莉……她消失了。”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听到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消失了!不见了!……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消失了?宫野志保……逃走了?

    “现在大哥正在大发雷霆,把所有相关的人都叫去审问了。”伏特加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幸好雪莉没同意见你,这事跟我们两个没关系,不过……”

    他没说完,但我懂。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涌起的第一个情绪,不是惊讶,不是担忧,而是松了一口气。

    是的,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雪莉逃出去了。

    窗外,东京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伏特加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组织现在有多乱,琴酒有多愤怒,要如何加大搜查力度。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琴酒很愤怒,伏特加很困惑,山口由纪却一脸平静。

    甚至,在看到匆匆赶回来的安室透时,我还能和他开玩笑:“你该不会又是奉命审讯我的吧?”

    “当然不是。”安室透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最终走过来,将我拥在怀里,“由纪,我回来了。”

    第89章

    回到木马公寓时天已经黑了。我打开门,他拖着行李箱跟进来。我打开灯,他放下行李,转过身来看我。

    然后, 很自然地,他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很用力, 他像是怕我逃脱一样, 紧紧地箍住了我。

    “由纪, ”安室透低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回来了。”

    “……嗯。”我僵了几秒,才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站了很久。谁也没有在说话,安静到我又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我身上。

    扑通、扑通、扑通, 一如既往的强劲有力。

    可是很奇怪, 我缩在他的怀里, 没有感到平静,反而更加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发酵,酸涩的、沉重的、复杂的,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想起宫野明美, 想起她最后一次见我时温柔的笑容;想起宫野志保,想起她消失在组织的囚室里;想起赤井秀一,想起结城辉,想起所有那些在这个组织里消失或死去的人。

    然后我想起安室透。

    想起他每次离开时回头对我挥手的身影,想起他在深夜发来的讯息, 想起他在电话里的低声倾诉,想起他每一次坚定地告诉我,他会回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究竟算幸运还是不幸。我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站在这里拥抱自己喜欢的人。可我也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伏特加的宽容,琴酒的不在意,我的实际地位,还有安室透不知能维持多久的保护。

    这种清醒的认知让我痛苦。我宁愿自己像以前一样,傻乎乎地相信只要努力工作,只要不惹事,就能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但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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