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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80-90(第12/14页)
了。
宫野明美的死像一记警钟,把我从那个美好的幻梦里彻底敲醒。我不能再装作看不见,不能再告诉自己“我和他们不一样”。在这个组织里,没有人是安全的。昨天是宫野明美,今天是宫野志保,明天可能就是我自己,或者……安室透。
我不能永远把安室透当做我的浮木,在暴风雨的海面上紧紧抓着他,祈祷他能带我上岸。那样太自私了。如果有一天他因为我而陷入危险,如果我成为他的软肋,如果我拖累了他……
我不愿去想那个画面。
所以,在安室透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在他抱着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暂时安定下来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安室透,”我的声音很轻,“我们分手吧。”
我能感觉到安室透身体的僵硬。抱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但明显紧了紧。然后,他慢慢放开我,后退一步,沉默地注视着我。
终于,他注视着我问:“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紫灰色的眼睛里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波澜,让我不知所措。
为什么?
我只能躲闪着他的目光,嘴里说出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话:“因为你应该离开这里,但是我要在这里工作到死。”
安室透突然冷笑了一声。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带着怒意、却又强行压制的笑声。
“由纪,你知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对吗?”
“我当然知道。”我喃喃地说,“正因为我知道,我才知道我不应该成为你的负累。”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痛苦。
我抬起头,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如果有一天你被迫提前离开这里,我一定会被他们抓过去审问,会成为他们追查你的线索。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安全离开这里,但带着我只会增加风险,我不应该成为牵绊你脚步的人。如果有一天他们用我威胁你做什么你不想做的事,我……”
我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眼眶,视野一片模糊。我仿佛看到了许多可怕的画面,那些在噩梦里反复出现的场景。
安室透沉默地看着我,泪水中,他的面容变得模糊,反而和梦中的即将消失的他一模一样。
“由纪,你听我说——”他拉起我的手,声音变得急切。
我摇头,眼泪彻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苏格兰和明美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都不在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胡思乱想,可是……”
可是我害怕。
害怕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害怕某一天他因为我而暴露,因为我而受伤,因为我而死。
“我不应该成为你的软肋,”我推开他的手,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强迫自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些残忍的话,“所以,安室透,我们分手吧。你继续完成你的任务,我会在这里继续工作,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异国恋坚持不下去很正常,组织里的人也不会大惊小怪的……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你可以离开,就独自离开吧。”
别感情用事了,别给自己的压力加码了,别在处理那么多工作的同时分心给我了。
我说完了,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窗外却突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持续个不停,像是永远下不完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看看安室透的反应。
眼前的人绷着脸,眼神深沉。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要骂我,要摔门离开。
可他却突然笑了一声。
“山口由纪,”他叫我的全名,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接下来又要说那句话了吧?”
我愣住了:“什么话?”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拉着我往卧室走。我踉跄地跟在他身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倒在床上。
他俯身下来,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把我禁锢在他的臂弯里,我能看清他紫灰色的眼睛瞳色变浅,变得更具有压迫性。
“你又要说,”安室透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我们做吧。”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瞪大眼睛,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我、我就是想……”
“是吗?”他打断我,手指轻轻拂过我脸颊,“那我先说好了。”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了起来。
“我的真名是降谷零,目前就职于警视厅公安部,是一名公安警察,潜入组织已经六年,代号波本,主要负责情报搜集……”
我惊慌地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更多信息。但他抓住我的手腕,轻轻按在枕头上,嘴唇继续张合,强势地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一口气告诉了我。
包括他小时候的事,他在警校的成绩,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他加入组织的真正原因……
不是安室透的经历,而是降谷零的经历。
他说了很多,多到我根本记不住。那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个字都在把他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给我。
最后,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神认真:“好了,记住了吗?没关系,接下来我会检查一遍的。”
我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由纪,”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眼角,尝到了泪水的咸涩,“我们做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好意思,你没办法拒绝。”
·
降谷零知道自己失控了。
无论是不管不顾地坦白自己的一切真实信息,还是此刻强制抱住山口由纪,这两件事都是一场危险而彻底的失控。
他本以为这场失控会在赤井秀一逃离组织的时候爆发——那个男人自己抽身而退,却将身为女友的宫野明美留下。逻辑上,降谷零预想过,如果山口由纪因此感到恐惧,进而怀疑起身边所有人,包括他,从而向他索要更多承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他其实已经在暗自准备了,在心里反复推演着,只等一个相对合适的、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时机,能让她率先撤离。他盘算着如何说服她,如何安置她,如何确保她在他可能无暇顾及的时候依然安全。
这是降谷零能为自己珍视的人所做的最隐晦,也最实际的打算。
然而,赤井秀一叛逃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预期。组织内部的猜忌喧嚣直上,监控更密,审查更严,他小心翼翼预设的计划尚未成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彻底打乱。
更何况,还有那场审讯。
山口由纪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她什么也没说,没有辩解,没有哭诉,只是那样沉默地坐着,那种沉默,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他心慌。
流程必须走完。为她注射吐真剂后,问题一个接一个,他看着她机械地回答,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终于被允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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